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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梅梅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江秀芬,嘴角露出絲絲地笑意來,想一想之前幼稚的舉動就感覺好笑,不過那種幼稚的舉動感覺真是不錯,感受著絲絲地木系靈氣緩慢地進入身體當中,果然師父說得沒有錯,修行關鍵還是在于修心,心境抵達,修為自然水到渠成,修煉起來都能夠事半功倍,看來有個一天多的時間就能夠徹底搞定。
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氣,她也完全就沒有想到她媽媽竟然沒有死,這真是太好!但是有一點讓葛梅梅感到十分的疑惑,為什么她并沒有特別的激動呢?想一想葛梅梅心中苦笑了一下,也許是為了能夠見到爸媽就是她內心深處的一種心魔罷了,等見到了他們,其實過去了這么多年,曾經的親情隨著歲月的流逝只剩下懷念了,感情隨著歲月就這樣流逝掉了。
伊市某處偏僻的宅院當中,顧香雪看著一步步陰笑著走了過來的謝晉鵬,步步后退著道:“謝晉鵬,你想要干什么?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你說過從此以后我們再也沒有絲毫瓜葛。”
“當然,我謝晉鵬答應過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后悔,你說對吧?”謝晉鵬陰笑著說道。
“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能干什么呢?”謝晉鵬伸手在顧香雪的臉上輕輕地抹了抹,“以前我就說你這名字還真是奇怪,顧香雪,故鄉雪,你還說是你爹娘給你取的,如今我終于才明白了過來,感情是有另外一層含義。”
“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還裝呢?裝了這么多年難道你就不嫌累?”謝晉鵬諷刺地說道,一把掐住顧香雪的脖子,將她抵在墻壁上面,從口袋掏出匕首,再她臉上輕輕地劃著,“這一張臉長在你的臉上真是太可惜了。”
“謝晉鵬,你想要干什么?”
“沒干什么,顧香雪,我就想要問你一句,你對我有沒有過感情?”
“我倘若對你沒有感情,我會給你生三個孩子?”
“是嘛?”
“謝晉鵬,我如今只想要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顧香雪冷聲說道。
“哦!是嘛?為什么我感覺你想是要跑路呢?”
“你什么意思?”
“小日本鬼子,你他娘的還在老子面前裝?”謝晉鵬用力掐住顧香雪的脖子面色猙獰地厲聲說道,“你不知道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你們小日本鬼子嗎?當然這也無所謂,千不該萬不該,你他娘的明明早已被葛成保識破,你還在老子面前裝得葛成保什么都不知道?讓老子像是猴子一樣在他面前蹦跶來蹦跶去的,老子自己都感覺自己像是一只猴子。”
“謝晉鵬,你不能這樣對我,再怎么說我也給你生了一兒一女,肚子里面還有孩子。”顧香雪雙手緊緊地抓住謝晉鵬的手腕,面色漲紅地支支吾吾說道,眼中都是震驚之色,為什么謝晉鵬會知道她的身份。
“你感覺我謝晉鵬想要讓人生孩子會沒有人?反而稀罕你生出來的雜種?”
“謝晉鵬你就是畜生,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是不是男人這些年難道你不知道?”
“謝晉鵬,我若是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砰砰砰~~~”
幾聲槍聲響了起來,伴隨著還有兩聲慘叫聲音。
謝晉鵬剛剛拔槍轉身,房間的門就被撞開,沖進來三名拿著□□的人,拿著□□對著他。
謝晉鵬少了一眼三人,非常的陌生,可以肯定不是葛成保的人,舉起兩只手微微往后退了兩步,用力撞了一下身后的桌子,面色猙獰的笑著看著三人,包括走進來的一人,將□□丟在地上,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包煙出來,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吊兒郎當地問道:“幾位不請自來,有何貴干?”
“山下君。”顧香雪哽咽著喊道。
“嗨,幸子,這些年委屈你了。”
顧香雪搖了搖頭,撲倒山下島田的懷中,哭泣著搖了搖頭,道:“不委屈了,為了重現帝國的輝煌,就算是再委屈,幸子也心甘情愿。”
謝晉鵬滿臉鄙視地相擁在一起,竊竊私語地二人,笑著調侃道:“果然是賤人,挺著一個大肚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開始郎情妾意了?也不是,是本能,是你們民族的本能才對,你們當初不就是靠著女人的身體在整個亞洲才賺足了足夠侵略我們華夏的本錢……”
山下島田冷視著謝晉鵬,冷聲道:“你找死?”
“哈哈哈~~~找死?我說小日本鬼子,來到老子的地盤,打死老子的人,還說老子找死?真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嗎?”謝晉鵬笑著說道,“看看你腳下踩著是什么?再說誰找死,真是可惜了,本來這玩意是給葛成保那狗日的準備了,沒有想到便宜了你們這幫狗日的東西。”跟著伸手一拍,“哈哈”大笑著道:“老子怎么忘記了呢?一二三四五,外加兩個雜種,不對,肚子里面還有,這樣的話老子和你們同歸于盡的話,老子不就得成為抗日英雄了?”
顧香雪冷著一張臉死死地盯著謝晉鵬,冷聲道:“謝晉鵬,別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舍得死嗎?”
“當然舍不得死了,有你這么一個蕩貨在,老子怎么可能想死得那么早,老子還想多在床上干你幾年的時間。”謝晉鵬□□裸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顧香雪的身體,猥瑣地說道。
“你……”
看著懷中氣急抽泣地顧香雪,山下島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幸子,我明白,你永遠在我的心中像是那富士山的櫻花一樣純潔而美麗。”
謝晉鵬“哈哈”笑了幾聲,道:“說得對,說得對,淫花,確實是一朵淫花,還是這位兄臺高見啊!佩服佩服!用淫花來形容她簡直就是太正確了,你是不知道這娘們表面看起來圣潔無比,這一到床上嘖嘖~~~”看著山下島田拿著槍指著他,跟著道:“我就坐了一點,只要你開槍過后,確定我能夠不倒下去,你完全可以開槍。”
“山下君。”顧香雪連忙伸手將山下島田的手臂按了下去,若是從前她完全可以斷定謝晉鵬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但是這幾年這家伙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真是不敢去賭。
山下島田笑著將槍收回腰間,拱手道:“開個玩笑,還請謝君能夠見諒。”
謝晉鵬冷笑了一聲,拔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敲著一只腿,吐了一個煙圈,道:“是開個玩意,老子玩了你女人這么多年,也是開個玩笑,除掉一張膜被老子破掉之外,洞口變大了,如今原封不動的還給閣下。”
顧香雪聞言氣得臉色都發青。
“呵呵~~~謝君果然是幽默。”山下島田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爺一直都是如此幽默。”
“說起來家父和謝君父親還是故交,家父聽聞伯父遇害還倍感惋惜,沒有想到一代梟雄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每每家父想起和伯父合作的日子……”
“你給老子閉嘴。”謝晉鵬怒聲吼道。
“是在下唐突了,提起了謝君的傷心事,對不起。”山下島田頷首了一下嘴角帶著絲絲笑意說道,跟著道:“你們華夏不是有句常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知道謝君背負血海深仇,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謝晉鵬笑著道:“哦!是嗎?如何合作?”
“當年**撤離大陸的時候,根據可靠消息遺留下來的間諜人數應該在四萬人左右,家父和伯父合作多年,知道伯父乃是**情報處暗藏的高層之一,地位不在戴處長之下,就算是如今**退出大陸,恐怕遺留在謝君手中的情報人員還有不少吧!”
謝晉鵬點了點頭,滿臉詫異地道:“我滴個小乖乖,真是沒有想到葛成保那狗日的跟老子斗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摸清老子的底細,你個小鬼子竟然知道老子手下有這么多的人,不得不佩服你小鬼子的情報工作,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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