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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成保嘆息了一聲,道:“怨也沒事,當年你生你去世的時候,你一個剛剛才出生軟軟的小孩,爹連抱你都不敢抱你,爹一個大老粗,拿槍上戰場沒有絲毫問題,但是帶孩子還真是不行。”
葛梅梅“嗯”了一聲,讓一個男人整天帶孩子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又不是家庭煮夫,還得上班,那有那個空閑照顧孩子。
“本來爹不想要將你送到老家的,畢竟老家太遠了,爹想要看看你都看不到,是想要……算了,不說了,你娘的東西等吃過飯過后我給你,到時候你就收著吧,為了這些東西這些年和你后娘可是爭吵了不少次。”
葛梅梅聞言嘴角露出絲絲地笑意來,娶了新媳婦還留著已故媳婦的東西,平時也無所謂,但是一旦爭吵起來,恐怕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用這種事情來找借口的吧!不過她這便宜爹總得來說比她一路幻想下來要很多,不是和如今男人一樣大男子主義非常的刻板,看來她老葛家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啊!當然大寶那小屁孩子除外,那小屁孩子若奶奶不管的話繼續由著他娘管,還真能夠成為一方禍害。
“吃完飯要是睡不著的話,就讓唐毅那小子陪你逛一逛。”
“我知道了,我想要洗洗澡睡覺。”
第25章
排著隊打了兩盒飯菜,在一眾軍人好奇地目光下,葛梅梅跟在葛成保的身邊向他辦公室走了過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
葛梅梅看了看,微微撇了一下嘴,如今的軍人還真是艱苦樸素啊!怎么說她爹也算是高層軍官了,這辦公室也就是一張破桌子,一張破木頭沙發,一個衣架子外加一個書架子,還有一臺吊扇,不過東西都是非常地破舊,上面的油漆都已經變了色,而且這辦公室也特小了。
葛成保將兩個飯盒放在小桌子上面,跟著走到辦公桌跟前,拿起上面放著寫著為人民服的烤瓷鐵茶杯,倒了一些水,遞給葛梅梅。
葛梅梅有些不解地接過茶杯。
“不渴?”葛成保問道。
葛梅梅無語地搖了搖頭,自個喝的茶杯給她喝?你不嫌臟我還嫌臟,拿起飯盒,打開蓋子,看著里面的菜,皺了皺眉頭,青椒茄子,土豆絲,還有一個芹菜炒干子,接過葛成保遞來的筷子,微微吐了一口氣,看著就沒有食欲怎么辦?
“怎么了?”葛成保問道。
“沒什么。”葛梅梅回道,夾起一根茄子條放在嘴里面,眉頭皺了起來,真不是一般的咸,難道這鹽不要錢嗎?
葛成保微微笑了笑,道:“不好吃?”
葛梅梅瞥了一眼他,微微點了點頭,道:“太咸了,比三嬸做的飯還要咸。”
“部隊里面的訓練量比較重,比老家干活還要重,營養不夠,所以也只好多放一些鹽,這樣才能夠有力氣。”跟著葛成保彎下腰來,低聲道:“等明天爹給你抓一只雞或者兔子烤著吃。”
葛梅梅看著湊過來的葛成保,連忙往后仰了仰,看著湊在跟前的笑臉,感覺小臉有些燒得慌,看著便宜老子炯炯有神的雙眸,點了點頭,眼中都是怪異之色,太別扭了。
“快點吃吧!晚上讓你后娘給你煎兩個雞蛋,看看你這小臉瘦的,都皮包肉了。”
葛梅梅連忙躲避葛成保伸過來的手。
葛成保微微笑了笑。
吃過午飯,回到家中,葛成保幫著葛梅梅燒了一壺水,指點了一下怎么用,再次確認葛梅梅沒有絲毫問題過后,才轉身回到房間里面進行午睡。
等到水燒熱過后,葛梅梅看了看,發現好像沒有洗澡的盆,跟著轉身回到房間里面,看了一眼敞開門睡在床上發出呼嚕聲音的葛成保,拿起方晟睿給買的臉盆走了出去。
看著隔壁院子里面對著她露出個笑臉來的唐毅,葛梅梅:“……”白了一眼,回到了廚房。
唐毅眨了眨眼睛看著葛梅梅踏入廚房的背影,有些糾結著小臉,怎么白了他一眼呢?
洗了一個熱水澡,葛梅梅扭著身子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看著爬到院墻跟前的唐毅,皺著眉頭問道:“有事?”
“就是問你下午有時間嗎?”唐毅支支吾吾地說道。
“睡覺。”
唐毅“哦”了一聲,滿臉漲紅地道:“那……你睡覺吧!本來想要問你有沒有時間,帶你轉一轉,和你說一下咱們這邊的情況,有些地方可以去,有些地方不可以去。”
“我累了,改天吧!”
“那行,那你先休息……”看著葛梅梅走到屋子里面,唐毅將放在背帶短褲口袋里面的手拿了出來,看著手里面的大白兔奶糖,有些奇怪怎么會有不喜歡吃大白兔奶糖的人呢?將一把大白兔奶糖再次放到口袋里面,拿出來一顆剝開放入嘴中一臉都是享受之色。
走到葛成保房間的門,葛梅梅伸手將他房間的門關了起來,跟著回到她的房間里面,將門關了起來。
葛梅梅微微吐了一口氣,擰起包裹走到屬于她的小衣櫥跟前,將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收拾到里面,看著放在一旁一個鎖起來的大木頭箱子,上面放著兩把鑰匙,拿起鑰匙蹲了下來,葛梅梅打開鎖,推開箱子,里面放著滿滿一箱子雜物,衣服什么得都沒有,畢竟衣服這些東西要不就處理掉,要不然就送給人了。
抱起里面的小箱子,葛梅梅用另外一把鑰匙打開,里面裝著的都是各種珠寶首飾,拿起來看了兩眼,又將盒子鎖了起來,收到物品欄當中,這東西還是放在物品欄當中比較安心,要不然等到紅色年月到來,到時候可是一個禍害,看來她這母親家中條件不錯,竟然有這些好東西。可是為什么這么多年她母親的娘家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呢?而且原身記憶當中絲毫沒有有關于她外婆家的任何消息呢?這讓葛梅梅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拿起放在一旁的相冊,手微微有些顫抖了起來,葛梅梅眉頭緊緊地皺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手開始顫抖了起來呢?翻開相冊,看著里面一張熟系地笑臉,葛梅梅一屁股坐在地上,瞪大著瞳孔眼中都是難以置信之色,一行眼淚也順著眼角緩緩地流淌了下來,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為什么這是她媽媽的照片?為什么是她媽媽的照片?
看著照片當中幸福笑意的母親,葛梅梅眼淚不斷地流淌了下來,幾十年的時間足夠將一個人的記憶給模糊忘記,就算是她是修真的人,幾十年的時光當中,早已就將她媽媽的容顏給忘記,只剩下來模糊的記憶,看到這一張熟悉的笑臉,和她媽媽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瞬間就讓她想了起來。
顫抖著一只手輕輕地摸了摸照片上面的容顏,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水,葛梅梅抱著相冊站了起來,向葛成保的房間走了過去,推開房間的門。
葛成保睜開眼睛,看著抱著相冊走了進來的葛梅梅,微微楞了一下,連忙坐了起來,問道:“閨女,你這是怎么了?”
“爹,我問你,我娘呢?”
“閨女,你這是咋了?你不是知道了嗎?”
“我問你我娘是到底是怎么死的?”
“爹真沒有騙你,你娘生你的時候難產去世了。”葛成保眼中都是痛苦之色,低聲說道。
“你騙我,你騙我,我娘怎么會難產死了呢?”
“真沒有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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