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江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不及了?!碧K沫兒微弱的搖搖頭,抬眸祈求的望著他:“殿下,您可不可以答應奴家兩件事。”
趙景煥沉聲道:“只要你好起來,別說兩件,三件,四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
蘇沫兒笑了笑:“那奴家,豈不是太貪心了?”
趙景煥道:“只要你有心,不怕你貪心。”
蘇沫兒輕聲道:“奴家的心小,即便貪心,也只裝得下殿下一人。如今……”
她笑道:“奴家只要兩件事,殿下,你答應奴家好不好?!?
趙景煥沉默了片刻:“你說?!?
蘇沫兒道:“殿下,第一件事,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照顧好自己,若是您有什么痛楚,奴家即便死了,也不會安心的?!?
此言落下,趙景煥向來冷硬的心,竟似是被什么擊中了般,剜心般劇痛難忍,他摟住蘇沫兒的臂膀不自覺越發收緊,腳步也越發快,口中卻輕聲回應著:“好!我答應你!”
像是怕稍許重了,便驚擾到懷中的佳人。
蘇沫兒心滿意足的繼續道:“殿下,第二件事,奴家希望……”
她哭了起來:“若奴家死后,殿下可不可以不要忘了奴家?!?
趙景煥心中一酸,莫名的疼痛如潮水席卷而來,趙景煥差點兒沒能忍住。
他抱著蘇沫兒上了馬車,馬車立刻朝京城奔馳,馬車內卻毫無顛簸之感。
將蘇沫兒輕輕的放置在軟榻上,他手放置在她腹部,不斷的渡送內力過去護著她的心脈,望著蘇沫兒充滿期盼的眸子,他心中柔軟的一塌糊涂。
“好!”他為她整理干凈面龐,露出那張美麗的面容,然后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一吻,重重道:“我都答應你?!?
“現在,你該答應我一件事?!?
蘇沫兒見事已達成,精力便越發不濟,只來得及問了句:“何事?”
便閉眼昏迷了過去,而也因此,她沒有聽見趙景煥蘊含深情和驚懼的一句:“不要離開我?!?
……
不知道睡了多久,中間蘇沫兒斷斷續續的醒來過,只感覺四周有時候安安靜靜,有時候又嘈雜不已,便再次陷入黑暗。
等她再次睜開眼來,就發現自己竟已身處一間陌生卻又帶了絲絲熟悉的環境里。
不過躺的太久,她渾身酸痛發軟,嗓子也干啞難受,想掙扎起來,動靜便傳了出去。
青釉急忙忙進來,一見她這般,頓時淚眼汪汪的撲過來:“姑娘!您終于醒過來了!這些日子來,真是擔心死婢子了!”
見著了青釉這個熟人,她心中安定了些,勉強笑了笑,沙啞的道了聲:“水?!?
青釉一驚,趕緊埋怨起自己來,便又趕忙給她到了水,扶她起來,給她墊了軟枕在身后才伺候她喝下去。
見她喝了水,青釉又趕緊起身出了房間,蘇沫兒靠在床榻上,隱約聽見青釉是招呼人去喚大夫來。
蘇沫兒閉上眼,強忍著頭暈惡心,腦子里細細思索著。
等到青釉再次進來時,她已經大概理清了一些事情,不過具體的,還是準備詢問一番再做打算。
于是,等青釉坐下來后,她便細細詢問:“這是哪里?我睡了多久?”等等之類的問題。
青釉便一一回答她:“這當然是東宮了?!?
一聽是東宮,蘇沫兒心徹底定了下來,看來,自己還真是命大,又活了下來,且總算是到了東宮。
想到此,她心情不由有些激動。
若不是因為身體原因,她倒真想好好看一看這人人向往的皇家之地,究竟是個什么模樣。
青釉繼續回著她:“姑娘,您都昏迷半月了,這些日子以來,婢子真是焦灼難言,不過幸好,姑娘吉人自有天象,總算是完好醒過來了?!?
她說起蘇沫兒回到東宮那日,蘇沫兒形銷骨立,又滿身血跡的狼狽模樣,還以為她再也醒不過來了,說到此處,青釉還后怕的哭了幾聲。
等青釉說完后,蘇沫兒不由輕嘆了聲:“竟是半月過去了啊……”
她說到此處,想起什么,忙又問道:“既如此,你可知道安王怎么樣了?是活下來還是死……還是怎么樣了?”
青釉搖搖頭:“王爺受傷很重,聽聞這些時日,有好幾次差點兒沒挺過來,如今才稍稍好了些?!彼曇舨唤麎旱土讼聛恚骸叭缃襁@事兒,都已經傳遍了,王爺究竟能不能活下來,太醫那邊也有些說不準呢……”
蘇沫兒不禁呆愣了下,她對趙景然的印象,實在是有些難以言說。
可不管如何,自己能活下來,很大原因是他,如果他真的挺不過去……
她搖搖頭,無奈的嘆了聲。
他能不能挺過去,自己又能做什么?
說到這個,她也不禁想起太子來,雖然早已經料到,太子身為儲君,既然回了京,就不可能真的在她身邊守著自己。
尤其是,她回想到自己被刺殺后倒下的時候,太子奔過來,并不是第一時間來看自己,而是去看的安王。
即便她知道,趙景煥如此,也是情有可原,可心中,自然還是忍不住有些許酸澀。
她很快調整了心態,又詢問青釉:“殿下呢?這段時日……”
她遲疑道:“如何?”
青釉伺候她這么久,不能說與她心意相通,卻也很是了解她的,一聽就知道她大概在想些什么,忙就開口道:“太子與王爺回京遇刺,這是多嚴重的事情,聽聞圣上大怒,命大理寺與殿下徹查,加之安王那邊情況不容樂觀,因此殿下這段時間忙的是腳不沾地。”
蘇沫兒聞言,不由點點頭,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