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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往高處走的,能跟著個有前途的好主子,青釉自然是歡喜的,因此如今伺候起蘇沫兒,越發盡心盡力了。
她也很是清楚蘇沫兒的一些癢點,說話不多,卻總能叫蘇沫兒聽幾分。
就如此刻,蘇沫兒聞聽,心中微微一動,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是,她如今仰仗的,也就這幅臉和身子了,若不好好將養著,那去了上京,如何跟別人爭殿下的寵愛?
至于青釉口中上京城的那些人,不需多言,蘇沫兒自然是清楚指的是誰的。
在殿下身邊兒久了,她自然也明里暗里的打探清楚了,知曉如今太子東宮可不止她一個女人,甚至聽聞還有個未過門的太子妃。
當然,除了這些,她也并沒有打探出其他的什么,自然是不知曉到如今,太子真正的女人,也就她一個而已。
否則的話,如同李公公那樣式兒的人,怎么可能會對他如此青眼有加?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令她心生警惕了,畢竟于她來說,不管太子究竟是睡還是沒睡其他女人,對她來說并沒有太大的不同。
男人嘛,只要身邊有女人在,還怕他永不會享用不成?
東宮一大堆鶯鶯燕燕,甭管是什么來歷,只要入了東宮,那都是她潛在的對手。
所以,她如今只盼望自己能憑著眼下這有限的日子,能好好的與殿下培養感情。
當然,最好的是,若在這期間能懷上殿下的子嗣,那才是最好不過了!
是以,哪怕再是不想喝藥,她也只能捏著鼻子讓自己灌下去!
她接過試了試溫度,覺得略有些燙,便又放那兒,對欲言又止的青釉道:“行了,你放心吧。我會喝下去的,先放那兒晾晾,我待會兒再喝。”
青釉這才松了口氣,應了聲是。
她見蘇沫兒趴在窗縫兒處,搖了搖頭,便在后面收拾起來。
卻沒想到,一道身影突然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青釉大驚失色,剛要請安,對方已抬手制止了她,然后淡淡的揮了揮手,青釉明白過來,忙垂下頭,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
蘇沫兒卻是對這一幕一無所知,她全副心神都放在外面兒。
在屋內實則是太悶了,只能閉著眼吸著外面的氣兒還覺得稍稍緩解一些,她口中喃喃的問著:“青釉,你說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呀,再這樣下去,只怕我真個是熬不住了。”
趙景煥聞聽這話,唇角若有似無的彎了彎,緊緊的凝視著她的背影,略有些溫柔的道:“怎么?不耐煩了?”
“倒也不是,只是沒……”蘇沫兒猛然瞪大眼,倏然轉身,見到身后的男人高大的身影,他的倒影完全將榻上嬌小的蘇沫兒籠罩在了黑暗中。
蘇沫兒大驚失色,忙跪著退后了幾步,卻沒走穩,身子頓時偏著朝旁側倒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趙景煥眼眸微縮,長手飛快一探,便將她扯入了懷中。
待蘇沫兒穩定下心神,想到方才的情況,不由自主的就紅了臉,趕緊想要掙扎出來。
趙景煥卻牢牢的鉗住她,將她固定在懷中,低垂著眼望著她。
他那雙眼眸,深幽惑人,即便在昏暗的房間內,也能看見他黑眸的晶亮閃爍,令人不自覺呼吸加快,臉紅心跳起來。
“殿,殿下……”蘇沫兒結結巴巴,柔聲道:“您什么時候來的,也不說一聲,叫奴家好好準備一下才是。”
說到此,她突然想起什么,突然尖叫了聲,趕緊垂下頭遮住了臉。
趙景煥被她這一驚一乍的動作逗笑了,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柔聲道:“看著孤。”
“殿下……”蘇沫兒又羞又惱:“奴家,奴家尚在病中,面黃肌瘦,怕是愧對殿下,臟了殿下的眼。”
“是嗎?”趙景煥盯著她那張小臉兒,的確比起往日瘦了一圈兒,令他有些心疼,不過她到底天生麗質,即便如此,反而更顯另一種病態的柔媚之色,他不禁抬手,輕輕摩挲撫慰了下她的面頰,好笑道:“若都如你這般面黃肌瘦的顏色,那這天下,豈不處處都充滿了五顏六色?”
“殿下!”蘇沫兒聽罷,立刻嬌羞都嗔了句:“您又在取笑奴家。”
趙景煥笑了笑:“取笑什么?”
蘇沫兒嘟囔著回了句:“當然是取笑奴家丑了。”
“丑嗎?”趙景煥瞧了眼:“如此說來,那孤豈不是生了眼疾?”
蘇沫兒略訝:“殿下何出此言?”
趙景煥微微挑了挑眉:“便是你這般丑模丑樣,孤瞧著,也甚覺心動。”
“殿下!”蘇沫兒回神后,不由羞得滿面通紅,忙撲在他懷中嬌嗔:“還說您沒取笑奴家!您就是在取笑奴家!”
趙景煥好笑的搖搖頭,眼一轉,端起旁側的藥來:“好了,鬧也鬧過,笑也笑了,該吃藥了。”
若是青釉在這里的話,她自然乖乖的就用了。
不過即是太子在跟前,那自然應對的方法又不同。
蘇沫兒頓時就苦了臉,咬著下唇,眼波流轉的望著他:“殿下,奴家已經好了很多,今日可不可以就不要喝了好不好?嗯?殿下~”
趙景煥卻不吃這套,立刻就變了臉:“不行。”
撇了她一眼:“你不喝,難不成,要孤親自喂你?”
蘇沫兒面色微變,隨即才略有些泄氣似的眨了眨眼,在他的凝視下退敗:“奴家這便用藥。”
趙景煥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捏著鼻子,一口氣將藥喝完后臉都皺成了一團兒,這才微不可查的揚了揚唇,遞過去一顆蜜餞:“去去味兒。”又警告道:“蜜餞兒雖可口,卻不可貪多,就這一顆便夠了。”
蘇沫兒吐了吐舌:“奴家知道了,殿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