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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的心愿,一朝達成后,居然讓她有些許如夢初醒,有那么絲許不真實的感覺。
她下意識的問了句:“殿下……您,您說的是真的嗎?”
趙景煥揚眉:“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說笑?”
“不不不!”蘇沫兒這才覺得有了真實的感覺,那種興奮,激動,長久以來吊著的一口氣,終于落回到了肚子里似的,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得救般渾身無力,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松懈了些許,眼眶頓時就紅了起來,不住的頷首點頭,說:“殿下,愿意,奴家愿意!”
……
……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第44章
雖然對于蘇沫兒來說, 在她對太子對了解中,自己既然和太子產生了那種關系,太子就絕對不會是那種沒有擔當的人。
可即便有所猜測, 終究也沒有徹底聽見他親口所言來的真實。
她之前一直也在想著, 即便太子真有可能留下自己, 不定也是在最后關頭才會下決定, 而在此之前的這段時日里,自己就還是只能戰戰兢兢, 努力的使盡解數去討的他歡喜。
可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得了這樣一個確切的結果。
許是驚喜來的太過突然,她無措間心里的那種茫然感令她不覺紅了眼眶。
哪怕堅定的說出愿意這句話,也顯得那般虛浮無力。
也因此,導致趙景煥聞聽這話后, 不由產生了絲許疑惑,見她那紅彤彤的眼眶, 輕輕瞥一眼,便顯柔媚動人,楚楚可憐,讓他不自覺輕嘆了聲。
“即愿意, 那又哭什么?”他語氣盡量放平和了的講:“在我跟前, 你不用顧忌那許多,愿意就是愿意,不愿離開就是不愿,即便如此, 我也不會強迫你。若你真不愿離開, 那屆時,我會派人在此處為你修建一座莊園, 任你處置。”
對趙景煥來說,若蘇沫兒真是不愿跟隨自己離開的話,他無疑是很失望的。
畢竟,不管怎么說,蘇沫兒于他所言,意義是不一樣的。
不僅僅是第一個真正關系上的女人,更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女人。
可在此之外,他也是很注重尊重一個人自己的所思所想。
若她真不愿意,他不會勉強。
只會盡力在其余的地方對她進行補償。
可憐初次春心萌動的太子殿下,根本就不了解女人,更不懂得談情說愛為何物……就這般陰差陽錯的誤會了。
蘇沫兒聽聞這話,卻是下了一大跳,忙道沒有:“奴家不是那個意思,殿下別誤會,奴家是……”
她說的著急了點兒,不由被自己的唾沫嗆了下,憋的臉紅脖子粗的。
趙景煥見狀,卻不由自主的想歪了,頓時想到了先前掃見她身上的那些痕跡,以及昨天夜里蘇沫兒頗有些痛苦的呻/吟……
頓時,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是猜到了什么原因,不由下意識的握了握拳,言語動作都充滿了不自然起來:“可……是因為,昨天夜里,讓你太難受了……”
這話剛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滿是別扭和尷尬,輕輕以拳抵唇的咳嗽了兩聲。
而剛剛平復下來的蘇沫兒聽罷,更是驚詫的瞪大了盈盈水眸,下意識的驚呼出聲:“殿下……”
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激烈了,她趕緊收斂了語氣:“您,您怎么能那樣想呢!”
說起這個,對于兩個初經人事的男女來說,真的是尷尬都要化成實質了。
蘇沫兒臉上剛剛下去的憋紅臉色,頓時又因羞怯再次染上滿臉,連耳朵都明顯能看出來害羞。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讓兩人從先前那番正經嚴肅的話題氣氛中抽離出來:“殿下,您千萬別多想,奴家只是因為一時間太高興了,高興奴家終于如愿以償,成了殿下的女人,所以,奴家不是別的意思,只是高興而已。”
這話一說,讓趙景煥愣了愣,隨即有些狐疑的可了她一眼,見她神色羞赧不似作假,頓時也松了口氣。
他放下心,忘了眼蘇沫兒,默了默,有些笨拙卻霸道的將她拉扯到了自己跟前坐定,然后抬起手,細心溫柔的替她抹去溢出來的淚痕。
“即是高興,那就別哭。哭得多了,對眼睛不好。”
“好。”蘇沫兒被他的溫柔打動,淚中水光反而更多,咽哽的頷首:“奴家多謝殿下關懷,日后定然會好生注意的。”
只是嘴里這樣說,終究還是忍不住掉淚。
終究,這么久以來的苦心盤算,和付出,得到了意想之中的回報。
趙景煥見狀,雖然知曉她不是難受的,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心疼。
他心中微緊,被她這副盈盈動人的模樣反而勾起絲絲不可抑制的興致,可想到昨夜她的情況,心知她定然短時間再難以承受,便只能強自忍著,然后閉上眼湊過去,輕輕替她溫干淚痕。
最終,以唇抵住她光潔飽滿的額頭,道:“罷了,今日且讓你哭這最后一次。你放心,既然你決定跟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日后,在我身邊,我定會好生護著你,不會讓你再受一絲絲的傷害。你也要答應我,往后不要哭了,即便是高興也不成,如何?”
此刻蘇沫兒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只有依靠在他溫暖寬闊的懷中異常安心的感覺。
她甕聲甕氣的‘嗯’了聲,心底甜絲絲的:“奴家答應殿下,日后每日都會開開心心的。”
“那便好。”他收緊了胳膊,摟緊了她:“別說話,就這樣待會兒吧。”
蘇沫兒自然求之不得,就這般膩歪在他懷中。
旁邊的李公公早在兩人互動前,就已輕悄悄的帶人退了出去。
屋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二人互相依存,屋外有炎炎烈日,微風拂過竹林的沙沙聲,陰影處喳喳的蟬鳴聲,更顯屋內寂靜,好似整個天地,都只剩下了他們二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