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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人點頭附和:“不錯,就像是認(rèn)識的……”
“是蘇沫兒!”此話還未說完,便見有人揪著帕子,恨恨不已的盯著某處:“是殿下為蘇沫兒那個狐媚子弄的!”
眾人紛紛大驚失色,等細(xì)細(xì)看清后,果然就看見在那一片花燈景下,正立著兩個人兒。
說起來此處距離那燈景有點兒遠(yuǎn),可實則也只不過隔了條柳河罷了,更別說他們登高望遠(yuǎn),對面又是兩個大活人,自是不似那花燈上的畫兒,更別說此刻那個地方還被那絢爛的燈火映照的亮如白晝。而蘇沫兒那副嫵媚姿容,太子那修長挺拔的身軀和雍華氣質(zhì)何等亮眼,只不過遠(yuǎn)遠(yuǎn)望著,立刻就認(rèn)出來了對方。
眾人皆是呆愣了好一會兒子,才在李玲兒驚喜的聲音中回神:“方才我還在惋惜蘇姐姐一時沒能見著這萬家燈火的場景,沒成想,此刻竟就見了這般畫面,看來還真是我多慮了。”
她若有所指的瞥了某些人一眼,似笑非笑:“看來,殿下心里果真是有蘇姐姐的,否則的話,照殿下的性子,怎會為蘇姐姐做出這樣式兒的排場來?就是可惜某些人咯,再是羨慕,再是嫉妒,再是怎么在心里罵蘇姐姐,卻終究也比不過蘇姐姐萬分。”
此言叫好些人恨恨不已,卻又無話可說。
柳霏霏不由回望了她一眼,那眸中的狠厲之色下了李玲兒一跳。
“搔首弄姿,以色侍人,得意的了幾時?”她冷哼一聲:“現(xiàn)下見你們瞧花了眼,不定好戲就在后頭!”
說完這話,她懶得理睬眾人,氣沖沖的離開了。
她已被眼前這幅畫面氣的沖昏了頭,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沖過去將蘇沫兒那個賤人撕得稀爛!
李玲兒見狀,對她這話里有話頗有些摸不著頭腦,見狀‘嘁’了聲:“說那么多,還不是因為沒有殿下的喜愛弄的!要是殿下也這么對她好,我看她能成什么樣!”
青釉也在旁激動的頷首:“就是!”
主子得寵,她這個做奴婢的日后日子也更好過啊!
……
而在另一個雅間內(nèi),李公公望著這升空的一幕,不由喟嘆了聲:“當(dāng)真是美色惑人啊,往日的殿下,如何會為了誰人作弄出這些來?”
嘆惋了過后,又忍不住得意起來:“不過這樣瞧瞧,倒也還真是挺不錯的,你說是不是杜大人?”
杜鐘木著臉,嫌棄的看了他眼:“又不是你弄的。”
李公公紅了紅連,據(jù)理力爭:“雖說是殿下根據(jù)蘇姑娘之前的獻(xiàn)舞得來的靈感吧,可怎么說,這事兒也是咱家忙前跑后才支棱起來的吧,掐頭去尾的,怎么就不能算是咱家弄的了?”
杜鐘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李公公哼笑了聲,沒甚意思的甩了甩拂子:“行了,懶得與你掰扯,這景兒也看了,殿下他們想必是要回來了,且去迎接著罷!”
杜鐘沒接話,可人卻是跟著他往外走。
兩人方才出了門兒,就在門口遇見了一人,李公公驚詫的瞪大了眼。
……
太子最后的一句話,峰回路轉(zhuǎn),令蘇沫兒心神微振。
她又不是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人,到了如今,和太子這般的相處下來,自然也是能感受到,不管太子對自己是什么樣的感情,可終歸,那也是有心意在里面的!
既如此,那她機會就更大了!
這樣的情況下,更是不能放棄,再接再厲,才是正道。
她腦海中種種思緒一閃而過,面上早已是柔媚的笑了起來,嬌聲應(yīng)是:“殿下放心,奴家日后,定會好好努力,絕不會有絲毫懈怠的。”
趙景煥見她如此模樣,不由失笑,抬手頓了頓,還是落在她的后腦勺,有些不太熟練的撫了撫,蘇沫兒見狀,更覺心頭悸動,害羞不已的垂首一笑。
趙景煥卻手一轉(zhuǎn),拿出了盞八角玲瓏琉璃寶燈來,那琉璃共有八面,每一面上,印刻著小一號的蘇沫兒,或是低眉淺笑,或是撒袖飛騰,種種神態(tài)不一。
尤其是那盞燈在燭火燃燒時,燈面上的美人兒,在燈火映照下似是有了生命,令人見之不忘。
蘇沫兒不由瞪大了眼:“殿下,這是……”
趙景煥:“送你的,喜歡嗎?”
蘇沫兒聞聽,眸光溢彩:“喜歡!”
她歡喜的將燈從趙景煥手里接過,卻是忽略了在她說喜歡,且接過寶燈時,太子臉上一閃而過的輕松和愉悅。
蘇沫兒根本沒有多想,只當(dāng)這也是太子命人制作時特意制作的小一號花燈。
卻不曾知曉,這些都是他親自設(shè)計經(jīng)手的,目的,只是因著她那日‘從未見過花燈會’的一句話。
這些,蘇沫兒沒問,也根本不會想到,對她而言,如今這般,就已讓她若飄飄似仙,欣喜不已了。
兩人參觀了這場盛大的花燈會,這才朝著酒樓走去。
蘇沫兒知曉,只要踏出這一步,到了酒樓,今夜的某些事情,她再是不愿、不想,也必須得做了。
也因此,她從來沒有這么一刻,希望回程的路程遙遠(yuǎn),且永遠(yuǎn)走不到盡頭。
可此地距離酒樓所在也并不算遠(yuǎn),不過隔著條河的距離。
是以,即便她為了拖慢腳程而特意放緩了速度,也很快到了酒樓。
剛到酒樓下,喧囂吵鬧的聲音便充斥于耳,瞬間便將她從方才那樣的寂靜中拉了回來。
她不禁生出些恍惚之感,這前后片刻的時差,竟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顛倒之感。
好似方才那些畫面,只不過一場她大夢方醒的幻境。
可幸好,手中提著的燈籠提醒著她,方才的那一切并不是夢。
李公公與杜鐘迎了過來,兩人匆匆與蘇沫兒見了禮,便見李公公湊到了趙景煥耳邊不知說了什么。
趙景煥的眉宇頓時就擰了起來,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虞:“他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