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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他們孩子都有了,裴旭天卻還連婚禮都沒辦。
有次裴旭天喝多了,當(dāng)著辛語的面兒吐槽,“我這是什么命?從小到大就喜歡了兩個女的,都恐婚,我是不是這輩子注定結(jié)不了婚?”
辛語差點沒掐死他。
但最后,辛語說:“結(jié)婚吧。”
這兩人也終于,步入了正軌。
沒想到最后剩下的竟然是江攸寧跟沈歲和。
今年江攸寧就33歲了,她23歲的時候選擇嫁給了沈歲和,26歲那段婚姻就走到了盡頭,然后生下漫漫,過了兩年的單身生活。
這幾年一直在談戀愛。
她跟沈歲和的戀愛關(guān)系還是穩(wěn)定的,起先偶爾會鬧一點點矛盾,但基本都在可調(diào)和范圍之內(nèi)。
就是沈歲和每年都求婚這事兒,她覺著難辦。
因為她總覺著不到時候,其實她不恐婚,就是第一次結(jié)婚的時候,她什么都沒有。
這會兒,她想著等漫漫能當(dāng)花童了再辦婚禮。
不過這想法她也沒跟沈歲和說過,所以沈歲和從她們確定戀愛關(guān)系那年就一直在求婚,迄今為止已經(jīng)進(jìn)行了三次。
就連辛語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你真確定不給他點兒面子?老沈現(xiàn)在愛得好卑微。”
當(dāng)晚江攸寧就把這話轉(zhuǎn)述給了沈歲和,“她們覺得你愛得很卑微哎。”
沈歲和抱著她,胳膊收緊,腦袋窩在她脖頸間,“我不這樣覺得。”
“那你每年都求一次婚不委屈嗎?”江攸寧問。
沈歲和忽然咬了她一口,輕輕地,更像是在玩鬧,“委屈。”
江攸寧:“嗯?”
“委屈是正常的吧。”沈歲和說話的氣息吐露在她脖頸間,“我每一次求婚都是精心準(zhǔn)備的,每年都不一樣,但你都拒絕掉了,說不委屈是假的。”
“但就像你那會兒喜歡我一樣,雖然委屈,但也不可能不喜歡了啊。”沈歲和在她臉頰處啄了一下,“我每年都求婚,其實更像每年讓我們重新開始戀愛。”
“那要是我一直不答應(yīng)呢?”江攸寧問。
沈歲和忽然沉默。
他頓了頓才說:“江可愛,你不答應(yīng)吃虧的是你哎。”
江攸寧:“嗯?”
“我們現(xiàn)在除了沒領(lǐng)證辦婚禮,剩下的都做過了。”沈歲和說:“可沒有婚禮,你不遺憾嗎?”
“反正我很遺憾。”沒等她回答,沈歲和就說:“我想看你穿婚紗,然后嫁給我。”
江攸寧想了想,轉(zhuǎn)了個身子,在他懷里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后忽然踢了他一下,“你說得有道理。”
沈歲和:“嗯?”
“所以你戒指呢?”
沈歲和:“???”
他翻了個身,長臂一伸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方盒子,飛快把戒指拿出來,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的速度把戒指戴進(jìn)了江攸寧的無名指里。
“這次你怎么沒有矯情的話?”江攸寧問他。
沈歲和吻了吻她的手指,“怕你突然改變主意。”
江攸寧笑,“我主要是怕沈慫慫過幾年,年老色衰,我就愛馳了。”
“對。”沈歲和忽然翻身而起,熱氣在她耳邊吐露,“謝謝老婆體貼。”
他靠得很近,但又控制著身體的重量,怕壓到江攸寧,“但我還能伺候你好多年,你別愛馳,我不色衰。”
江攸寧還沒說話,沈歲和的手已經(jīng)在她腰間流連。
她的手臂攀向他的背,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室旖旎。
-
第二天江攸寧跟沈歲和去接漫漫。
從幼兒園出來,他就耷拉著臉不太高興。
江攸寧問他問題,他都敷衍著回答。
沈歲和開口問:“漫漫?你被人欺負(fù)了?”
“沒有。”漫漫忽然抬頭盯著沈歲和說,“哼,渣男!”
沈歲和:“???”
江攸寧拽了拽他的書包帶,“你怎么了?”
“媽媽。”漫漫卸下了書包,抱臂坐在車?yán)铮街觳淮蟾吲d地問:“你跟爸爸為什么不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