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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王一頓,他的笑容有些澀然,“自是不會的,我定會好好待你。”
蘇南柔悄悄松了口氣。
厲王忽然問道:“你困不困?”
蘇南柔搖頭。
“若是不困,就多陪我在此賞賞夜荷吧。”
在這此處荷花從中,厲王不由想到救她那次,濕透了的衣裳,玲瓏有致的身軀,以及那醉人的芬芳。
這一切,很快都將要屬于他了。
厲王雙腿伸直,身體往后一趟,悠然自得,對蘇南柔說,“你要不要試試,躺下看著天空的星星是不同的感受。”
這舟窄小,他躺下時,腿已經是碰著她的了,若她躺下,豈不是得靠在他身上了。
厲王又朝蘇南柔伸手,不容她拒絕,“南柔,過來……”
……
翌日蘇南柔起了后正坐在妝臺前,綠柳給她梳著頭發,挽好發髻簪上釵子,綠柳沒忍住問了一句,“姑娘,是有什么高興事嗎?我見你心情似乎很不錯。”
蘇南柔想,若她真的順利嫁給了紀公子,真的很值得高興。
綠柳見蘇南柔沒有反駁,又說:“那我猜猜,是不是跟紀公子向姑娘提親有關呀?”
綠柳在千霜寺陪著姑娘尋簽文的時候,遇見過那紀公子。
所以昨日她聽到那些丫鬟在傳紀公子向姑娘提親了,她摸不準姑娘心里的想法,便沒有多說。
可看姑娘這氣色越來越好,沒有因為這事愁悶,這說明她家姑娘是愿意的。
蘇南柔在綠柳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綠柳激動的差點將梳子落到地上。
“姑娘,姑娘,這,這真的是大喜事啊。”她聽說這紀公子已經是舉人了,即使他父母雙亡,可對于姑娘以往嫁的人可好上太多。更何況這紀公子長的俊美非凡,雖然看上去有點嚴厲,可十分配她家姑娘的。
蘇南柔見綠柳雙眼泛紅,不由說道:“怎么哭了?”
綠柳飛快的擦掉眼淚,“我才沒有哭,我是為姑娘高興,姑娘要苦盡甘來了。”
蘇南柔用帕子擦了擦綠柳的臉,“我們都會好起來的。”
這時盼星走了進來,“表姑娘,張太太過來了,正往扶韻苑趕去,姨娘讓我過來請你過去。”
張太太?張氏到了!
蘇南柔站了起來,“好,我一會就過去。”
……
張氏到了扶韻苑小張氏還躺在床上起不到。
張氏被丫鬟引到房內,她看著臉色蒼白憔悴的小張氏,急忙說:“七妹,快躺著別動。”
她在左邊的椅子上坐下,“怎么弄成這模樣了?可好些了?”
小張氏見到張氏淚眼一下就流出來了,“三姐……”
張氏道焦急的說:“哎呀,別哭,快別哭了,仔細你肚子里的孩子。便是天大的事情,也沒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小張氏努力穩定了一下情緒,“三姐,蜀錦在鄞州出事了。”
這批貨里面,張氏也投了錢進去。
張氏一聽,也慌了,“怎么會出事呢?”她這個錢可是從中公里面拿出去的,若是被老爺和老太太知道了,她可就慘了。
小張氏搖頭,“我也不知,本該打點好的都打點了。誰知道路經鄞州被賊人給劫走了。李掌柜報官了,卻一直被推托。我我真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張家本就是商戶,沒有什么根基,全靠她在京中給侯爺做妾才能夠沾了些光,將生意做的越大。
可她在京中也的花銷也大,她便起了與人合伙做生意的念頭,以往都好好的,給她賺了不少銀子,可沒想到這次最大的一筆竟然在鄞州翻船了。
“你有沒有去找侯爺?”張氏本來的好心情一掃而光,她本想利用這次生意賺上一筆,多給她女兒攢些嫁妝錢,誰知道竟然出事了。
“不,我不能找侯爺。侯爺本就對我的出身有微詞,侯府也不許婦人與人合伙做生意,況且跟我接洽合伙的是個男的。若是被侯夫人知道,扣我一個私通的罪名,我豈不是完了。”
張氏試探的道:“若是去找賢王呢?”她女兒要入府給賢王做妾了,鄞州知府怎么都會賣賢王的面子吧。
“三姐,千萬別。現在賢王正因祥瑞之事禁足府中呢。各方的人都盯著他,若他這時候幫著一個未過門的妾室去處理這事,怕是要遭非議了。”小張氏覺得就算求到了賢王那處,以賢王的處境,也未必肯幫,別到時候先將南瑩給厭棄了。
小張氏嘆口氣,“若是跟承恩侯府的約定沒有取消的話,也許能夠讓徐三爺幫幫忙。”
小張氏見張氏臉上迷茫,便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來。
張氏皺了皺眉,“一個鄞州的舉人?還是大公子的舊日同窗?看上了蘇南柔?”
“是呢,連她是寡婦都不在意,昨日便讓官媒上門來提親了。我推托得由三姐你做主才脫身。”
張氏思索了一下,這蘇南柔寡婦身份被暴露,價值便大打折扣。雖然還會有喜愛美人的權貴會看上,可這一時半會也沒有合適的人選。她們又急著找人解決那蜀錦之事,她不由提議道:“你說讓大公子出面幫忙如何?那提親的舉人也來自鄞州,又是想求娶蘇南柔。若是他們能夠幫我們蜀錦弄回來,便是將蘇南柔許給他也不是不行。”
被張氏這么一提醒,小張氏精神了一些,“三姐說的有理。大公子有著不少人脈,讓他出面說不定管用。至于那個來自鄞州的舉人,聽官媒說他家祖上出過三品大員,一直扎根在鄞州,只是后來家道中落才不行了,但這么多年下來,說不定他也在鄞州認識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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