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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組織的語言不同,但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說的都是“不可侵犯貴公子”人設(shè)崩塌,前一段的酒店夜襲憤怒拒絕后頭原來還有大戲。
只是不知是“不可侵犯貴公子”一手主導,還是“真情實意爬床女”烈女纏郎終得逞,總之事情真相突破三觀,超出想像。
雖然這一次照片視頻都被迫刪除無法呈現(xiàn),但爆料人打賭有生之年各位觀眾一定會有機會看到真相,現(xiàn)實遠比電視劇精彩。
藍耀陽很不高興,昨天晚上真該對他們豎中指的,人設(shè)崩塌你媽的頭。倪藍沒多掄他幾腳多摔他幾下真是可惜。下回他一定不會跟倪藍說“放開他”了,他要說“打死他”。
這些微博內(nèi)容指向性這么明確了,智商正常知道前一段那件事的人肯定會猜到是在說他藍耀陽,但人家沒指明道姓,甚至沒具體說什么事,他要是跑上去自己認領(lǐng)就太蠢了。只能當沒事,真是跟吞了蒼蠅似的惡心。
藍耀陽跟古霍道:“不用理他,跳梁小丑。找平臺給他的號限流,弄些人舉報他,罰到他禁言。”
“好的。”古霍準備出去。藍耀陽不放心,再跟他交代:“你把這事跟倪藍說一聲,讓她見識一 防著點。她根本不明白狗仔是怎么回事。”
“好的。”古霍應(yīng)了,他當著藍耀陽的面給倪藍打電話,把藍耀陽的意思轉(zhuǎn)達了。倪藍應(yīng)得特別爽快:“古哥你放心吧,我知道。”
這語氣,一聽就是沒上心。藍耀陽很不爽,還google,叫得這么親熱。
“行了,不用理她了。”藍耀陽揮手讓古霍出去了。
到了中午時,倪藍收到了鋒范發(fā)的薪水和廣告費用。看著賬戶里的兩萬多塊,倪藍有了自己是小富婆的錯覺。
她把欠邵嘉琪的兩千多塊還了,頓覺揚眉吐氣。
“人家洪姐一直幫忙催。”邵嘉琪一邊啃盒飯一邊道。
“我請你和洪姐喝咖啡。”
倪藍蹬著自行車就奔鋒范去了。
鋒范樓下有間咖啡館,邵嘉琪和洪蕾在那兒等倪藍。這段日子頗多波折,大家都很有八卦欲,倪藍到的時候,洪蕾跟邵嘉琪聊得正起勁。
點了咖啡了蛋糕,倪藍一臉老實新人模樣,邵嘉琪看著她裝乖就來氣,待洪蕾去取咖啡的時候壓低聲音質(zhì)問倪藍:“你昨晚沒干什么蠢事吧?”
“怎么可能。”打狗仔這種事不能算蠢事,而且當時娛樂圈年輕大佬就站在她旁邊撐腰,別提多威風了。
“真拿了人家一萬塊?”
“那當然,那是我依靠科學技術(shù)掙的錢。”
邵嘉琪一個白眼給她:“那怎么網(wǎng)上全在寫什么爬床女終得逞。”
“要得逞了我怎么能只請你喝咖啡,肯定帶你上最貴的酒店吃香的喝辣的,限量款包包送你一個。”
“你拉倒吧!”邵嘉琪還要說什么,洪蕾回來了,便警告地瞪倪藍一眼,不再聊這個話題。
這時一個人坐在了她們后面那桌,三個女人都沒留意。
洪蕾不知道兩人說什么,但也猜到邵嘉琪又訓人呢,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總板個臉。嚇著人小姑娘。”
“每次受驚嚇的都是我。”邵嘉琪委屈。
洪蕾哈哈笑:“嚇著嚇著就習慣了。其實要我說,倪藍真的是挺有運氣的。雖然總是作到衰,但總衰不到頭就急轉(zhuǎn)彎了。換了別人這么作的,早死了。”
倪藍也不在意洪蕾說她作,倒是覺得她的形容有趣,聽得直樂。
邵嘉琪使勁瞪她:“你還有臉笑。”
“真的,認真數(shù)數(shù),每次都這樣。你以為她一手好牌吧,她給你打個稀巴爛出來,你以為她這把肯定死定了吧,她又給你摸出好牌來。”洪蕾道。
“這叫逢兇化吉。”倪藍總結(jié)。
邵嘉琪忍不住又懟她:“你還得意是吧?”
洪蕾道:“就讓她得意一會兒吧。等下個月月底發(fā)錢的時候,她就得意不起來了。”
倪藍垮了臉。這回輪到邵嘉琪笑了。
三個人吃吃聊聊,互相調(diào)侃,氣氛融洽。
洪蕾熱心腸,好八卦,所以話最多。她在三人里年紀最大,在公司的資質(zhì)也最深,她給邵嘉琪和倪藍上了上課,講了講人生感悟,娛樂圈秘辛。
講著講著說到倪藍:“其實你呀,條件很好的,年輕漂亮,我也理解你想混好了,這圈子好賺錢,但沒這么容易。不是有張臉就行了。你呀,不如沉下心來,進修進修,讀讀書,用這個圈子做個跳板,以后嫁給豪門富商,這樣更容易實現(xiàn)你的目標。”
倪藍搖頭:“我不喜歡富商,我喜歡溫柔可愛型的男人。”
邵嘉琪立馬警覺,干咳了兩聲。倪藍被她一瞪,趕緊改口:“洪姐你說得對,嫁個富商挺好的。”
洪蕾哈哈笑:“溫柔可愛的富商……”
倪藍嘆氣,我靠,還是說錯話了?
果然邵嘉琪瞪她的眼神非常凌厲。
洪蕾這邊還在說:“那不就是藍總嘛。藍總現(xiàn)在可是國民老公,倪藍你的競爭對手很多啊。”
“呵呵,沒有沒有。”倪藍擺手。
洪蕾看她的表情,認真問:“老實說,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啊。所以你那晚才去敲他的門?今天網(wǎng)上還都在說,說你得逞了。怎么回事?”
倪藍想一頭撞暈自己好了。洪姐我跟你沒仇吧?倪藍在邵嘉琪殺人的眼神下硬著頭皮說:“洪姐你開玩笑呢。網(wǎng)上的話能信嗎?藍總是真的很好,年輕英俊多金,人還溫柔善良。
不過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我已經(jīng)認真反省過了,不會癡心妄想干傻事的。現(xiàn)在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努力工作好好賺錢。”
洪蕾笑道:“行,行,那你加油。”
這三個女人都沒注意到,倪藍斜后方,有個年輕瘦小的男人,把包包放在了倪藍椅子后方,包邊上,一支錄音筆正在工作。
警局里,袁鵬海在跟歐陽睿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