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喪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名的,又有虧欠感了。
倪藍盯著他看,突然道:“藍總,你能幫我個忙嗎?”
藍耀陽覺得他說不出“不”字。
“你能不能向我們公司幾位老板說明一下我們如今的情況?”
藍耀陽:“……我們如今是什么情況?”
倪藍誠懇地,一本正經地道:“就是我們已經化敵為友,盡棄前嫌,關系正朝著友好的方向全速前進。所以你現在改主意了,并不打算封殺我。
而且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重新認識,你覺得我外形好、條件佳、肯吃苦,又聽話,必定前途似錦,讓公司好好栽培我,別錯過好人才。”
藍耀陽努力控制面部表情,他真是遇著精怪了,會演戲的那種!臉皮還厚!你他媽的也太能屈能伸了吧!那沖我豎中指的勇氣呢!那拒絕加我微信好友的傲嬌呢!
倪藍眼巴巴地看著他,帶著楚楚可憐的表情:“藍總,我現在真的特別慘。我們公司要跟我解約,張嘴就讓我賠兩百多萬。我請不起律師,打不起官司,現在每天都在吃泡面。
我沒工作沒收入,好不容易撿到了廣告拍拍,公司還扣著我的薪水和勞務不付。我下個月連泡面都要吃不起了。我不想餓死,不想淪為站街的,不想街頭乞討。”
藍耀陽真想用手掌蓋在她臉上,他覺得他一掌就能把她臉全擋住。有這演技,用在正途上不好嗎?
而且他很想懟她一句:都這么凄涼了,怎么連紅包都不要呢。可見也不是真窮。
倪藍看著他。
真的,眼神都會演戲,可無辜了。
藍耀陽清了清嗓子,硬梆梆地道:“我剛才看到杜總和羅總都在會場。”
意思是愿意幫忙?倪藍高興,乖巧狀走到藍耀陽身邊,等他帶路。
“外頭全是記者……”藍耀陽又道。
倪藍退開三米遠。
藍耀陽:“……”
兩個人四目相對,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然后兩個人同時開口。
藍耀陽:“我沒說要帶你過去。”
倪藍:“那藍總你忙?”
兩人說完均是一愣。
然后倪藍一點頭,瀟灑道:“打擾了,告辭。”她優雅轉身,拿著手包就往外走。
“你等等。”藍耀陽真是沒好氣。“你打算怎么做,當眾把羅文靜、杜利群他們打一頓?”
“怎么會,我不是推崇暴力的人。”
藍耀陽抿抿嘴,我信你。
“藍總有什么好建議?”倪藍問。
“你這樣去找他們談,沒用的。”
倪藍笑了笑:“沒用就不該去理論了嗎?我知道,就算鬧一場也拿不到錢,不然所有人都會鬧了。但因為沒用,就不出聲嗎?我這小胳膊擰不過她的大腿就該閉嘴連憤怒都不該表達嗎?”
當然不是。藍耀陽知道她有多敢表達。
“就算我拿不到錢,我也要讓她知道,我沒這么好欺負。不說話不反抗只會讓這些欺壓你的人更覺得理所應當。放心吧,我不會動手的。我打算好好跟他們講道理。”
倪藍一揮手,“正好這么多記者和業內大佬都在,我就跟大家說說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藝人是如何苦苦掙扎在溫飽線上受盡屈辱。
呼吁各位老板權貴們關心一下民間疾苦,請他們在壓榨勞動力得到財富和精神快感之余,也讓勞動力喘口氣吃上飯。不然,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會有反抗,狗急了還會跳墻呢,何況漂亮又聰明的女人。”
藍耀陽:“……”前面說得都挺好,最后那一句是什么鬼?
真是忍不住要譏她了:“你為什么做演員呢?去說相聲多好。”
倪藍問他:“我現在轉行還來得及嗎?”
也不等藍耀陽答,她自己又接著道:“來不及了,我現在合約被綁著,錢財被押著,干什么活都是白做工,就算成了全國著名相聲演員,那也是吃不上飯的。”
藍耀陽:“……”
倪藍繼續演:“每天演出只能勉強撐著靠在桌面上,對臺下的觀眾說:大家好,趁我沒餓死之前,我給大家講最后一段。”
藍耀陽:你最后一定不是餓死的,是貧死的。
“你看行吧?”倪藍問他。
“行什么?”
“我剛才只是證明一下我的中文表達能力還是可以的,用來講道理綽綽有余。”
那簡直是太可以了,過于浮夸。
藍耀陽覺得這姑娘不是來討債的,是來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
“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會打人。”倪藍歪了歪頭看他。
這小動作讓藍耀陽想告訴她賣萌可恥。她真的是來吸引他注意的。
“而且我現在拜藍總所賜,在網上人氣很高,狗仔們為了點擊率應該會愿意寫一寫我大鬧會場。”
藍耀陽心里嘆氣,賣著萌耍著小心計就更可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