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喪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別人點就沒事,你點一下就有事,不怪你怪誰?”
倪藍:“……也是有道理。”
她看著擺著化妝品護膚品的桌面,總覺得哪里不對。她應(yīng)該有電腦的呀,怎么可能沒電腦。沒電視可以活,沒電腦日子要怎么過?
邵嘉琪不知道倪藍的疑惑,她這幾天特別忙,把倪藍安頓好就走了。
倪藍又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這屋子的擺設(shè),衣服和化妝品看著倒都是她喜歡的。她還在抽屜里翻出一張健身俱樂部的會員卡,她用手機搜了一下,是一家高級健身會所,離她家不遠不近,這年卡得幾萬塊。
倪藍肉痛了一下,然后自我安慰當初買這些肯定都是為了事業(yè),這不是花錢,這叫投資。
倪藍還找到了一個盒子,里面放著她的各種證件,還有些證件照,各種合同等,還有一個老相冊。相冊里照片不多,有老房子,有小嬰兒和兩個老人的合影,還有那兩個老人和一個年輕女人,以及一個小女孩的合影。
這是她一家四口啊。
她的外公、外婆,還有她媽媽。
倪藍坐在地板上,看了許久的照片,心似被溫柔的羽毛撫過,安寧平靜。她知道他們的名字,她去查驗戶籍資料的時候看過了,她媽媽叫倪安,外公倪慕,外婆梁姝。
倪藍看到照片中小時候的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fā),衣服還故意打個結(jié),擺著酷酷的姿勢,眼神里透著早熟與叛逆不羈。
倪藍笑笑,她那時候大概是個很讓人頭疼的孩子吧。
倪藍把盒子翻遍,沒有找到親屬朋友的什么痕跡,也沒有她爸爸的照片或文字,手機炸碎了后,她甚至沒有爸爸的電話號碼了。
她的微信好友不多,都是回國后加的,里面也沒有爸爸。倪藍想起邵嘉琪說的他們父女關(guān)系不好,也不知道如果她很久很久沒有聯(lián)絡(luò)爸爸,他會不會找她?
不過依她隨母姓,又從小單親帶大,估計這位爸爸在她生命里真的不太重要。
倪藍不清楚她以前的手機里還有哪些社交app,她在國外有什么朋友。她想了很久沒想起來,干脆放棄了,不自尋煩惱。
倪藍把合同都研究了一遍。租房合同挺簡單的,沒什么問題,上面還有房東的電話。跟公司簽的經(jīng)紀人約挺厚,有十頁,上面確實有對藝人行為約束的條款。
但倪藍覺得也沒有那么糟,這種官司就是扯皮,真鬧到那步,需要挺長時間。也許她能利用這段時間找到新的出路。反正她不會這么輕易的服軟。
倪藍找出了一只意式咖啡摩卡壺,她磨了咖啡豆,煮了一杯咖啡。香醇的味道讓她精神一震。她看了看吐司面包片,過期了,但她還是煎了蛋和培根,切了蕃茄,用吐司給自己做了份三明治。
然后她就坐在窗邊,看著外頭慢慢暗下去的天色,喝著咖啡,吃著三明治,覺得味道好極了。
一切都會變好的,她這樣想。
此時藍耀陽正跟兩個鐵桿好友吃飯。他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足夠他的哥們們笑一年,于是餐桌上免不了被一番調(diào)侃。
卓愷笑得最大聲:“你又不是阿祺,干嘛演霸道總裁啊?被掛到網(wǎng)上還不敢懟,太慫了。你讓阿祺給你示范一個,不論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個狗仔,阿祺都會給他懟到陽萎。”
段偉祺擺手:“沒這回事,我是有老婆的人了,早已經(jīng)修身養(yǎng)性。”
藍耀陽吐槽卓愷:“你說你怎么就這么低俗呢。你媽花你身上二十多年的教育經(jīng)費都打了水漂,能不能說一些優(yōu)雅的話來表達鄙視? ”
“沒這個水平。”卓愷還在笑,“你最有才華了,這點我比不上。我寫不來雞湯文,媽的,那文章真是你自己寫的嗎?”
藍耀陽也氣:“不是老子親自寫還能怎么辦?吩咐下面人寫,我的臉往哪兒擱!罵又不能罵,臟話也不能說,我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挺好。”段偉祺一副穩(wěn)重樣,“這么處理挺體面的。”
藍耀陽沒好氣瞪他,段偉祺裝了兩秒裝不下去了,憋不住笑出來。“真的,你他媽怎么忍得住。那文章我看了一半就不行了,你寫的時候痛苦嗎?”
“過去的痛苦已經(jīng)過去。”藍耀陽瀟灑一揮手,“明天的還沒有到來。”
卓愷和段偉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同時轉(zhuǎn)向藍耀陽:“你媽明天給你安排了飯局?”
藍耀陽笑得親切:“明天我們找個業(yè)務(wù)加班開個會吧,談一談明年的合作計劃。”
段偉祺說:“我明天出差,機票是上午的,早訂好了。”
藍耀陽看著他。
卓愷道:“我明天有事,我爸帶我去應(yīng)酬,推不掉的那種。”
藍耀陽也盯他。
卓愷與段偉祺異口同聲:“真的。”
藍耀陽不高興。
卓愷勸他:“其實吃個飯而已,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人總是要吃飯的。”
“吃飯是沒事。吃完飯了之后三個月內(nèi)就會被我媽不停騷擾,問今天聯(lián)絡(luò)她沒有呀,有沒有約會呀,覺得怎么樣呀?很煩的。”
段偉祺想不通:“你媽到底在著急什么?你哥都還沒對象。”
“重點就在這里。”藍耀陽一拍桌子,“她敢管我哥嗎?她不敢啊。這不就指望著給我安排成功了,恩愛甜蜜,她好秀給我哥看。然后她就可以對我哥說,你看你,要是早聽媽的話,現(xiàn)在就跟阿陽一樣幸福了。”
藍耀陽學(xué)著他媽媽的語氣,總結(jié)了一句:“我不過是夾在他們母子恩怨情仇里的可憐人。”
卓愷很沒義氣地搖頭:“幫不了你。擋得了這次擋不了下次。你干脆學(xué)你哥、你姐,霸氣一點,你明天就不回家,你媽還能打死你?”
藍耀陽想了想:“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能哄哄她的就哄著吧。我爸要顧著生意,身體又不好,我媽要照顧他,又要操心我哥,挺辛苦的。
我哥搞創(chuàng)作不容易,一年回不了幾趟家,我姐現(xiàn)在又要照顧寶寶,又得打理公司,家里算來算去,其實就我過得最舒服。”
段偉祺懟他:“那你剛才掙扎個屁啊。”
藍耀陽怒:“是你們幫不上忙,又沒出什么好主意。”
卓愷唱了起來:“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
段偉祺轉(zhuǎn)身就拿餐巾紙砸卓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