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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你不應該跟朕說。”用朱筆在奏折上畫了一個表示打回重寫的圈,隨手將折子往旁邊一放,霍淩這才朝說完后就期待的看著他的霍灮抬了下下巴,“你應該跟霍洹說。”
“陛下?”
“我最近在考慮換掉宗人令的可能性,霍洹最近又試圖成為宗人令,所以你這番話應該跟他說。”拿著手中的筆隔空點了點霍灮,“懂了嗎?”
霍灮輕眨了下眼,也不知道在同霍淩的對視中察覺到了什么,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懂了懂了。”
都不用霍淩借此反問一聲“那你還待在這里?”,霍灮就非常上道的同霍淩報備一聲,行禮告辭以后就直接出了宮,去找他最應該去見的人。
于是,隨著心細如發的霍灮的主動參與,靜候霍淩的佳音卻發現有些事還是需要自己上的霍洹不得不做出努力,以及撞到霍淩手頭來不算還坑了爹的某個糟心兒子的無意助攻之下,霍淩本來只是生出了想要換掉宗人令的想法,誰知道都不用他做什么,甚至連個暗示都沒有給,就有人幫霍淩將想法變為了事實。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參加了征文活動,看沙雕皇帝在線強國,所以請不要大意的用營養液和地雷砸我吧【愛你們(づ ̄3 ̄)づ╭?~】
本章抽取的尾數為53,只要尾數是53的兩分評論的小天使,都能收獲來自作者的紅包=v=
【不負任何責任的·小劇場】
霍淩:想一想,當皇帝好像還是蠻簡單的嘛(抓腦袋)
嘔心瀝血的開國皇帝and兢兢業業的歷代皇帝and好不容易才坐上龍椅的霍淩祖父and跟兄弟斗得超兇現在當了太上皇的霍檢:你說什么?
霍淩(茫然):我有什么地方說得不對嗎?
突然亂入的作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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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霍淩真
當霍灮說出那句“陛下讓我來的”話時,霍洹不需要過多思考就直接洞悉了真相。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但是霍洹也沒有想到,吃個午餐居然還要自己生火,因為主人家就提供了一個廚房……哦不,就指了下去廚房的路。
僅剩的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抽痛的太陽穴,在霍灮離去以后,霍洹一個人靜靜的在書房內坐了一下午。
第二天/朝議的時候,有人上書彈劾宗人令。
無論是宗人令收受賄賂還是與人合作賣官的事情,人證物證具在不說,當庭彈劾宗人令的臣子還非常給力的挖出了背后跟宗人令合作的人,正是自從不再避居郡主府后變得異常活躍的德陽郡主。
正當朝堂將要因為這封當庭宣讀的折子而熱鬧起來的時候,靠坐在龍椅上的霍淩突然直起身子,朝眾臣揮了揮手。
“等一下,你們先別吵。”
如今的霍淩龍椅越坐越穩當,哪怕眾臣猜不透他的想法也仍舊下意識的遵照了霍淩的吩咐,仿若即將沸騰的水突然被人加了一瓢冷水,還沒有冒兩個泡就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高坐在龍椅上的霍淩將眾臣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根本不在乎這些人想法的他輕歪了下頭,借著因為他而營造出來的寧靜,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里轉了兩圈。
待得理順了思路以后,霍淩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他本來只是想換掉宗人令而已,沒想到居然還能順手收拾一下不夠安分的德陽郡主,該說一聲不愧是他四哥嗎?
不愧是身殘志堅的典范。
為自己不合時宜的想法虛了下眼神,霍淩視線掃過一邊居然難得的站在朝堂上的霍洹。目光從對方空蕩蕩的袖子一掃而過以后,霍淩摸在下巴上的手轉而抵在了喉邊,他清了清嗓子,“愛卿啊,你敢為你所言所行負責嗎?”
彈劾宗人令的御史挺了挺胸,義正言辭的表示,“臣敢。”
大周的御史什么都敢彈劾,甚至為了千古留名而死諫。但是整個檢察院有遞折子權利的御史不過三十人,因為人力有限的緣故,所有有遞折子權利的御史家后門都掛了一個竹簍,無論是想要伸冤的還是想跟人勾心斗角的都可以將相關的紙條投入竹簍,至于能夠達成什么樣的程度就要看拿到紙條的御史怎么想怎么做了。
本是為了節約人力而行的舉措,然而卻逐漸發展成為了爭權奪利的工具。
當年的霍檢一上臺清理朝堂的時候,首當其沖的就是檢察院。不過檢察院的各種權責雖然被拆了個七零八落,但是御史后門掛竹簍的傳統,因為是當年開國皇帝的規定而得以留了下來,只不過有個硬性規定——紙條上所寫內容必須證據確鑿,御史本人跟紙條上提及到的人沒有任何一點關系。
霍洹收集好了所有的證據,通過自己的渠道投到了某個御史后門的竹簍里面,并且還讓收到紙條的御史認為紙條是某個被宗人令迫害的苦主所寫。
嫉惡如仇的御史看不慣宗人令一切向錢看的行事,同時也感到自己一戰成名的機會到來了,于是在查了一遍發現紙條所言都是真實的以后,一封折子當庭彈劾到了霍淩面前。
證據確鑿的御史無比自信,哪怕霍淩再問了他一遍“是否敢為自己所言負責”,御史的聲音也仍舊鏗鏘有力,“臣敢為自己所言負責。”
舍得一身剮,宗人令被拉下來完全沒問題。
看著哪一派都不靠而一直沒升職機會的御史,再次得到肯定答案的霍淩輕彎了下眼睛。
他四哥還真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家伙,哪怕從他問話中感受到了威脅,也并不確定他是否要保宗人令,卻仍舊敢抬頭挺胸的給他“臣敢”的答案。
將沐浴在或明或暗視線中的御史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霍淩身子往后靠回到了龍椅上,“你叫什么名字?”
時至今日,霍淩記住的大臣名字仍舊一手就數得過來,能夠讓他生出想要記住其名字的想法,今日這個出頭的御史得到了難得的機遇,也即將迎來和李公明等人所差無幾的災……嗯,待遇。
雖然對霍淩當了皇帝那么久卻仍舊不記得多少人的本事感到痛心疾首,御史也沒忘記回答霍淩的問題,“臣叫王誠。”
何謂誠?
內誠于心,外誠于人。
晃了晃頭,將腦海里突然出現的太傅王安成曾經給他上過的內容甩出去,因為王這個姓氏以及王誠這個名字莫名產生的熟悉感,霍淩虛了虛眼睛。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發生過的一件小事,為了讓太傅王安成給他的課業及格,他好像答應要給太傅的兒子還是孫子誰來著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