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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昕轉(zhuǎn)身拿起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一碗水端給了那人,那人接過之后,對白薇柔聲道:“白薇,喝點水吧!”
白薇呆呆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那人彎腰將白薇扶起,把碗口靠近她嘴邊。
白薇低頭喝了兩口,就在也不打算喝了,男子只好把碗交給冷昕,再小心翼翼的把白薇放平。
“你,是誰?這是哪里?我昏迷了多久?”白薇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人為白薇拉了拉錦被,回道:“你昏迷了四個時辰,這里是我的地方,至于我是誰,你以后會知道的。”
白薇盯了那人片刻,也沒再追問,感覺到臉頰發(fā)癢,她抬手就去抓。
卻被那人快她一步的阻止了,擔憂的看著她說:“你的臉傷了,現(xiàn)在包著布,不能抓。”
“傷了?怎……”白薇剛想問怎么傷的,腦海中突然想到她被楚歡歡的火焰吞噬,痛苦的在地上掙扎的畫面。
她瞪大了雙眼,抓住那人的衣袖要起身,嚷嚷著:“鏡子,給我鏡子。”
“你別激動,小心扯動傷口。”那人安撫了下她,示意冷昕把鏡子拿過來。
白薇一把搶過冷昕手里的鏡子,看到臉色的白布條,伸手就把它扯掉了。
白布落下,白薇看到鏡子里她那原本絕美無暇的臉上,此時布滿了丑陋的燒痕。
“啊!”她驚叫著,猛然把鏡子摔了出去。
“我的臉,我的臉……”白薇雙手顫抖的捂住自己的臉,聲音透著濃濃的悲意。
坐在床邊的那人望著白薇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臉上的燒傷太嚴重,神經(jīng)遭到破壞,已經(jīng)無法恢復(fù)如初了。這么美的臉,可惜了,到底是誰那么狠心把你傷成這樣?”
白薇的肩膀一顫,紅色的眼眸慢慢的呈現(xiàn)了憤怒和嗜血般濃烈的恨意,楚歡歡,你毀了我的容貌,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床邊的那人讓白薇再次睡下,等她睡著之后,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便轉(zhuǎn)身離開。
“魔尊,她原本只是皮外傷,為什么……?”離開沒多久,冷昕終于忍不住問道。
楚玲也只是想給白薇一個教訓,那火焰看著挺兇,但其實也只是輕微的燒傷。
可他把白薇帶到魔殿之后,魔尊竟然徹底毀了她的臉,這讓他怎么也想不通魔尊這么做的原因,難道就是為了讓白薇更恨楚玲?
魔尊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一甩,那手帕瞬間成了塵埃,“你不覺得兩個鳳凰斗屏很好看嗎?”
冷昕愣了一瞬,之后半懂不懂的跟了上去。
要說他們靈獵師最大的障礙就是鳳凰,想要一統(tǒng)世界,首先就得滅了鳳凰一族。
所以,魔尊便讓她們兩個鳳凰斗個你死我活,靈獵師坐享漁翁之利?
冷昕猜想著,可總覺得魔尊的意圖不止如此。他搖搖頭便跟了上去,魔尊的想法沒人猜得透,他只要按照魔尊交給的任務(wù)去辦就行。
楚玲一行人離開了朱家,臨走之際,她向朱珩打聽了一下神丹,說嚴家有一顆,在家族聚會的時候,嚴向文曾經(jīng)對他們炫耀過。
“丫頭,你打算怎么辦?”玄墨白看著楚玲問道。
嚴家可不是省油的燈,想要問他們要神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偷,他們也不知道神丹的位置。
“先回胡家,之后再想辦法。”爹娘還在天香門,她必須先回去看望一下他們。
楚玲對前面那如放入水里的魚般,歡快奔跑的小人,提醒道:“蘇墨,慢點跑。”
“哈哈,我真是太高興了,外面的空氣真好。”蘇墨昂著頭做著深呼吸,以前他以為自己會一直待在家里等死。
現(xiàn)在他卻能離開家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瞬間感覺活著真是太好了。
楚玲一臉寵溺的看著蘇墨,對玄墨白說道:“你看看,蘇墨多么活潑的一個孩子,以前卻被你弄的那么高冷,蘇夫人他們都被他的變化嚇到了。”
玄墨白但笑不語,和楚玲一起望著蘇墨。
上官翼緊跟在蘇墨的身邊,就怕他一時興奮過頭,突然發(fā)病。
讓蘇墨玩了一會,等他累了,玄墨白就喚出黑曜焱龍,四個人坐在上面朝利加州的方向飛速行駛。
蘇墨看著身下的交通工具,再次興奮的在黑曜焱龍的背上跳了起來,還時不時的趴下探頭看著下面。
上官翼完全充當了一個保姆的角色,一眨不眨的盯著蘇墨,時刻擔心他會從背上掉下去。
楚玲和玄墨白相擁著坐在一邊,笑看他們吵鬧。
“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會不會也這樣?”楚玲忍不住低語了一句。
玄墨白眸光溫柔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緊了下?lián)碇系氖郑谒厱崦恋恼f道:“我會努力的。”
楚玲臉頰微紅,枕著他的胸膛閉上了雙眼。
玄墨白伸出另一只手,把她被風吹在臉上的發(fā)絲攏起掛在她的耳后,好想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聽著丫頭的心跳,感受著丫頭的體溫,期待著一睜開眼就能看到她。
“蘇墨,噓!”上官翼拉住蘇墨,把食指放在了嘴邊并指向楚玲那邊。
蘇墨立馬捂住嘴,看著那相擁而眠的兩個人,他拉過上官翼,靠近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大姐姐和墨白哥哥昨晚干嘛去了?”
上官翼學著蘇墨,在他耳邊同樣小聲的回道:“大概,也許,可能,做運動呢!”
“什么運動能讓他們這么累?”蘇墨再次問道。
大晚上的,不睡覺做什么運動?真搞不懂他們大人們的世界。
上官翼想了想,說道:“耕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