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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光又勸了好久,宋奕秋還是堅持己見,甚至還說要是徐明光不陪著去,她就自己開車去看現場。徐明光一發脾氣,就說要把這個工程交給別人做。宋奕秋不慌不忙,說就算交給別人做,她也要去現場看——現在只有她們基建團有現成的建筑隊,就算交給了別的公司,人家要趕時間,還是會把工程轉包給基建團,就算不全部轉包,至少會轉包一部分。徐明光沒有法子,只好答應宋奕秋這就送她過去。于是宋奕秋喜孜孜的回去收拾東西通知工程師,徐明光跟李穆訴苦。
“你說這幫官二代,在國內貪污腐敗享受人生不好嗎?再不濟出國留學也行啊,跑到非洲來干什么啊。”徐明光唉聲嘆氣的,“他們自己是不怕死,可是萬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們老子老娘難道不追究責任?上頭要追究責任,下面那是雞蛋里挑骨頭啊!就算一根骨頭沒有,相關責任人也沒有前途可言了。”
“宋奕秋的父親是誰啊?”李穆問,“真的那么厲害?”居然能夠讓徐明光說出‘我們兩個怎么能和你比’這樣的話來。李穆自己也就算了,也就是百億富翁山南省橫著走外加認識中紀委常委,還讓中紀委副書記欠了個人情而已。徐明光可就厲害了,不知道為國家立了多少功勞(李穆確實不知道),現在還被派來主持阿摩尼亞拉巴德這邊的局面,居然還比不上宋奕秋,她父親多大的來頭?高級領導里面,有哪一個是姓宋的來著。
“宋奕秋跟她媽姓。”徐明光知道李穆在想什么,“具體哪一個,你也別打聽了,知道了也沒好處。我現在警告你一句,嚴重警告你一句,非常嚴重的警告你一句,千萬不要對宋奕秋下手,她爹有四個兒子,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從小寶貝的要死。王顯兒已經懷孕了,你又不可能娶宋奕秋,要是玩一玩的話,她爹知道了,一巴掌就拍死你!”
李穆現在這個身份地位,要說能夠一巴掌拍死,那至少得副國級才行,還得有實權那種。要不然的話,李穆把馬千竹和林風搬出來,怎么也可以抵擋個一兩回合。不過徐明光可能不知道林風還欠著李穆的人情,只算馬千竹的關系,那么正部勉勉強強也可以拍死李穆了。要是把洗黑錢拉到的關系全算上,大概要正國級才能一下子把李穆給拍死了,不過這邊的關系不牢靠,平時固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碰上什么事情要見真章,那就軟了。比如說富貴地產要上市,除了馬千竹這條線以外,李穆也托了不少人去說,人家壓根就不理。
過了一會兒,宋奕秋就帶著一個工程師來了,皮膚猶如風干老樹皮,又干又硬,還黑的要死,要不是面目依稀有些華人的模樣,李穆還以為是本地的非洲黑人呢。看見李穆和徐明光,咧嘴一笑,這個工程師就打了個招呼,說自己的名字叫做孟飛,別的也沒什么話。宋奕秋換了一身的迷彩服,頭發扎了起來,還帶了口罩,完全看不出是女人了。“孟工程師具有十分豐富的基建經驗,特別對于工程造價的評估,那更加是一看一個準。”宋奕秋一邊解釋,一邊和孟飛一起把好些儀器搬上了車,“我們趕緊去吧,要不然天就黑了。”
幸好非洲日照時間很長,雖然路上繞來繞去的耽誤了不少時間,還是在傍晚趕到了圖圖湖邊的木屋小區。血紅色的陽光映照之下,湖面波光粼粼,微風刮來,與湖邊的稻浪相映成趣,遠處是望不到盡頭的草原,“真是漂亮!”宋奕秋說,“難怪要建要塞,這么好的土地,如果不能占下來,那真是太可惜了。”
“現在是圖圖湖最美的時刻,雨季過去不久,湖里水還很多。”徐明光打消她的幻想,“旱季水量蒸發很快,不久湖面就會萎縮下去,這里取水也會很困難。稻谷和蔬菜都要趕在沒水之前首歌,要不然就會被太陽曬死。旱季要持續半年,最嚴重的時候,圖圖湖是完全干枯的,只剩下一片爛泥塘,獅子角馬什么的都要守在爛泥塘旁邊,要去打水可危險了。到雨季的時候就更加糟糕了,一下雨就發洪水,那時候這里整個平原都會被水淹,根本跑都沒地方跑,所以才沒有黑人在這邊居住。”
“原來是這樣啊,”宋奕秋問,“旱季的問題,我們可以搞一套水利系統,從湖中心抽水上來,這樣就不用每天去取水了。只要湖中心還有水,就能夠抽上來。我們還可以建一套地下水窖來藏水,雨季的時候蓄水,旱季的時候再用。不見太陽沒有蒸發,能夠儲藏很久的。用來種菜不敢說,給人喝絕對沒問題。雨季的問題比較大,這附近地勢太平坦了,也不知道水有多高,地下的情況也不知道怎么樣,打地基很難辦,要堆高的話,工程量肯定很大。”
“不用很大。”孟工程師忽然開口了,他指著木屋區旁邊的一個彎角說,“那邊底下是石頭,應該很穩固,可以做地基。只要在那一片石頭上面建一個水泥鋼筋基礎,然后把周圍的泥土推到中間去,不但可以做高臺,還能引水進來,形成一條護城河。還可以用那些水泥鋼筋作為基礎,擴建出巨大的地下室來。”
“這個法子不錯。”徐明光說,“你算一下大概要多少錢。首先我們要堆一座高臺,比湖面至少要高五米,大概要600畝左右,正中是要塞,周圍是住宅,要200戶大約一千多人。還有倉庫辦公室等等,再加上配套的水電道路。標準是遭到圍攻的時候能夠支持幾個月。這樣的工程,大概需要多少錢?”
“這個嘛,工程量很大啊。”孟工程師低頭算了一會兒,“光是堆高臺就要一兩千萬了,基建要三千萬,要塞也要一兩千萬,住宅要一兩千萬,其他的配套措施要一兩千萬,算起來差不多是一億。這都是在道路暢通的情況下,如果道路不通的話,運費還要上漲。如果工人的安全得不到保障,那么安保費用還要上漲,拖延了工期,最終價格可就沒數了。”
“一億嗎?”徐明光看著李穆,“你看這個價格能不能接受?這里放上一億,我在調一批槍支彈藥過來,還有幾個教官,兵員一部分用這里的華人,一部分用招募的黑人,很快就能夠訓練出一支兩三百人左右,有戰斗力的軍隊。有這么一只尖兵在,不論誰想去打礦場,都很難使用偷襲的作戰方法。就算偷襲了,也要派幾千人來這邊看著,大大地分散了他們的兵力。”
第八百零一章 初具規模
“那么安全方面怎么辦呢?”李穆問,他們兩輛車從港口跑到湖邊來,還需要小心翼翼的到處繞彎,就好像做賊一樣。如果是大規模的車隊,怎么可能不被人發現?況且這不是一次性的工作,還要源源不斷的運輸鋼筋水泥和各種建筑材料。要是這條運輸線被人打擊了怎么辦?“還有,你們說的是美金吧?”
“說的當然是美金了,這邊人民幣根本沒用。安全的問題你不用擔心,如果確定要建,我會和拉巴德出面,和附近的村子都談好,一次過給他們多少錢多少槍,讓他們放我們的車子通過。每一次運輸,拉巴德也會派人武裝押送,一般不會有問題,也就是要額外付出幾百萬的運輸費而已。至于這附近,那就更加不用擔心了,我們肯定會派人到這里駐扎著,一來保衛安全,二來也可以給你訓練護衛隊。而且他們基建團那些建筑隊,很多都是退役軍人,在非洲這種地方,也不會丟掉戰術技能,發只槍就能上戰場的。在別的地方要講和諧不能宣揚中國威脅論,這里可用不著,有那些阿摩尼亞籍華人作掩護,直接抄家伙上就行。我倒是比較擔心建筑時間,小宋啊,你們能不能盡快動手?”
“我們有一支建筑隊就在阿摩尼亞首都,”宋奕秋說,“想要快的話,我明天就能夠把他們叫過來。不過徐總,我可跟你說好啊,上戰場的事情可不要找我們建筑工人。人家是來打工的,不是來打仗的,你們必須保證我們的安全。被人包圍了建筑工地,臨時拿槍擋一檔,那沒關系,你要把我的建筑工人拉出去打仗,我們可不干。”
“這個你放心好了,當然是發生意外的時候才會讓他們臨時打一下了。”徐明光說。不過他心里面打定了主意,只要人一來,他立即就把當過兵的登記起來,然后免費給他們玩槍,一旦有什么事情,把槍支彈藥發下去立馬就能當精銳步兵使用。“我立即就去和拉巴德一起去拜訪各個村子的長老,然后去議會申請許可證,快的話兩三天,慢的話一個星期,你那邊準備妥當,我這邊一準備好你那邊立即就動手,一邊設計一邊施工,一秒鐘都不要耽誤。”
“我辦事你放心,什么時候耽誤過你的時間啊。”宋奕秋說,“你什么時候弄好了,我先派孟工程師和五十人的隊伍過來,一邊做勘探設計,一邊就給你們先把路修好。”
徐明光辦事果然十分麻利,和李穆跑了兩天,開著吉普車,帶著勤務兵,裝上幾十支81步槍,到處拜訪村子里的長老。那些長老有的老有的小,看到81步槍,個個都喜笑顏開,對于李穆想要在湖里養螃蟹的事情,當然是一口答應,至于要建個莊園什么的,更加沒關系。要在里面養些人看家護院,更加是應有之意。
對于李穆能夠把圖圖湖邊那些華人組織起來,按年上供,長老們更是拍手叫好。這些華人語言不通,又有槍支彈藥,不去搶吧,看著那一堆堆的糧食實在是眼饞。可是去搶吧,又不值得整村出動,零零散散的搶了來,還不是誰動手誰受益,長老們是一袋米都分不到。偏偏又是一盤散沙,沒個領頭的,想和他們談年貢,都不知道應該找誰談。現在李穆當了頭,長老們可就有好處了。
和長老們商量好以后,拿著他們的陳情信,就到了議會。那些議員們壓根就不看陳情信,也不管圖圖湖在哪里,方圓多大,能不能養螃蟹,在上面修莊園會不會對生態有影響,反正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綠油油的美金送上去,立即就在議案上面簽字。收買了30個議員以后就能夠通過法案,然后批復政府執行。政府的各個部長也不管圖圖湖有多大,反正議會有了議案,收了錢就蓋章,沒幾天李穆的圖圖湖大閘蟹養殖場就辦好了所有的手續,可以掛牌營業了。
其實按照程序,應該是先找政府部門,只要政府批準了就行。不過徐明光告訴李穆,這么大的項目,議會肯定會盯上的,到時候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來要錢。給錢是無所謂,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關鍵是可能會耽誤項目的時間。反正他們都會找麻煩,不如主動找議會先把錢送上去,以后他們再要錢的可能性就低了。
辦完許可證以后,李穆在這邊就沒什么可以干的了,他既不懂設計,也不懂施工,更加不懂打仗,完全就是一個出錢的金主。基建團的工錢,已經劃撥到了建筑公司的賬戶上,礦場開發的定金,則不需要那么著急。所以李穆就和徐明光說,想要先回國去——其實李穆打定了主意,回國就打死也不來了,這邊的事情全部交給徐明光算了。
“你還是先去圖圖湖看一眼吧。”徐明光勸李穆說,“看完了再回國去也不遲。那邊可是你的地盤啊,現在都動工了,臨走前不看一眼怎么能行呢?”李穆一想也是,只好答應了,徐明光就繼續說,“對了,庫克那邊,對你給的兩千美金很滿意,還托我給你帶話,不要和拉巴德糾纏了,拉巴德很快就會敗亡,不如去找他合作,到時候圖圖湖附近都可以隨便劃給你,真是好笑。”
李穆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要不是徐明光在這里,他肯定會再給庫克送2000美金過去,然后告訴庫克說他很愿意和庫克合作,可是沒法子現在圖圖湖處于拉巴德控制之下,所以只能和拉巴德虛偽與蛇。只要庫克擊敗了拉巴德,控制了圖圖湖地區,李穆立即就會把稅款上交給拉巴德。這樣兩面下注,才是做生意的普遍方式。
開著車來到圖圖湖邊,這里大變樣了,最引人注目的變化,就是幾輛正在轟轟作響的大型推土機,它們不停在圖圖湖邊勞作,把大隊大隊的泥土推到中間,形成一個高臺。旁邊是正在攪拌水泥的車子,不斷的揚起陣陣黑煙。還有挖機吊機等等,把圖圖湖邊弄的塵土飛揚。旁邊的華人熱淚盈眶的看著這一切,不斷地為機器歡呼。每當鏟車鏟起泥土,成功放到泥頭車上;或者推土機推平一個小山坡,或者水泥車倒出水泥來,他們就熱烈鼓掌。有些小孩子還跑到工程隊中間這里看看那里摸摸,他們的父母雖然立即把孩子帶走,可是激動的神情,與那些小孩子無異。
“我現在才理解毛主席啊,”施大石和李穆說,“以前我覺得毛主席喜歡看煙囪很不環保,現在才知道,在這種沒有任何現代文明設施的地方,看見煙囪,那是多么令人高興的一件事!”說著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好一陣黑煙票了過來,把施大石嗆得連連咳嗽,咳嗽完了他還說,“這劣質柴油的味道……真是太好聞了!”
“有毒的啊!”李穆忍不住提醒他。
“寧愿被工業文明的柴油毒死,也不要呼吸原始社會的清新空氣!”施大石淚流滿面,“這是原始社會實在是太苦了,什么都沒有,真的什么都沒有啊!我在這里呆久了,回城里那真是看什么都想要,塑料袋想要,木頭想要,鐵釘想要,橡膠想要,輪子想要,鐵絲想要,連喝完的飲料瓶易拉罐都想要!”
看在施大石這么盼王師,李穆帶著他到了施工隊的辦公室,讓他一次見個飽。雖然是臨時搭建起來的鋼板房,不過里面電視空調什么都有,還有電腦呢,還能用衛星上網呢,雖然說速度很慢。當ccav的臺標在電視上出現的一瞬間,施大石簡直就要淚奔了。央視正在播報一條十分無聊的領導視察新聞,施大石卻是如聆仙樂一般,豎著耳朵不放過任何一個詞,是不是的還發表評論,“啊,中央的政策真是好,領導下基層了……又免了農業稅……”
宋奕秋給李穆倒了一杯茶,“這是你朋友啊?還真是有趣。好像是原始部落出來的一樣。”
李穆覺得面上無光,連忙扯開話題,“是以前在國內認識的人,對了,現在工程進展怎么樣呢?什么時候能把我的莊園修好?”
“進展很順利啊。”宋奕秋說,“三個月之內可以做好基礎,再加三個月建好房屋,再加三個月內部裝修,應該就可以住人了。工程的詳細設計圖和報價單都已經出來了,不過還在國內審閱,可能要過幾天才能給你。”
“這個沒事,我回國在看好了。”李穆說,“徐總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國。”李穆已經買了最近的航班準備要飛回去了,這飛機的航線是奇葩了點,要先飛到象牙海岸,然后轉機飛到巴黎,從巴黎才飛回京城,完成整個飛行需要三天時間。不過再怎么奇葩,只要能夠離開阿摩尼亞,李穆就很高興了。
第八百零二章 尷尬
“我先不回去。”宋奕秋擺手說,“等這邊的莊園大體框架做好了再說。”看到李穆還想再勸,她很不以為然的說,“回去有什么好的,一回去就看見各種勾心斗角,整個官場沒好人。下層辛苦勞作難求一餐一宿,上層紙醉金迷肆意浪費民脂民膏。還不如在非洲呢,至少我在這里做的都是有利于國家人民的事情,花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是自己賺來的。一回去國內,那些高官富豪想拍我父親的馬屁,個個都花大錢奉承我,從平民百姓身上盤剝的錢財,看一眼我都覺得罪孽深重,就算我拒絕了,那些錢畢竟是為我花的。前幾天有個富商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我買了個翡翠,立即就花一億多,買了個什么禪意山水翡翠擺件!一億多啊,能建多少希望小學,能資助多少貧困學生,能做多少白內障,可就這么白白的花在一個狗屁翡翠上!還什么大巧若拙……就算沒品位我也要說,這么個好像小孩涂鴉一樣的綠色石頭,就比無數人的前途生命更加要緊嗎?”
這個禪意山水嘛,還真是小孩涂鴉,李穆倒是不知道這個翡翠雕件已經被人買了去當禮物了,這么說馬千竹賺大了啊。也不知道哪一個富商這么笨……也說不定人家是大巧若拙,一筆錢就同時收買了兩家,這邊討好了馬千竹,那邊套好了宋奕秋他爸。說起來這個禪意山水也不一定真的是一億多賣的,只要有那么兩三千萬,馬千竹就會很高興的出手了吧。“這個藝術品自然有他的價值在。”李穆很尷尬地說,他總不能說姑娘你真是條漢子……不對,是姑娘你真是慧眼如炬,著禪意山水就是馬千竹他舅舅當學徒工什么都不會的時候雕出來。
“藝術品當然有價值,可是這價值再大,也大不過人名吧?”宋奕秋說,“如果憑著自己的能力,清清白白賺的錢,那么那去收藏古董也好,玩玉石翡翠也好,我都不會說什么。可是官商勾結貪污腐敗的來的錢,拿去炒作奢侈品,這算是什么意思?廣大人民群眾的生活水平這么低,他們就真能忍心花這錢!”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種事情,古今中外都不能避免。就算是社會最發達最平等的北歐國家,街上照樣有流浪漢,照樣是高官花天酒地,平民節衣縮食,街上的流浪漢照樣要撿垃圾吃。“這個除非到了共產主義社會,應該都避免不了吧。”李穆說。就算到了共產主義社會,李穆相信高官還是會獲得特權。就算是衣食住行黃金白銀汽車飛機宇宙飛船全都能夠無限生產一人一輛,黃金鉆石都隨便造,想要多大就有多大,古董可就只有那么一些,沒法子分配。
“我知道這是人類的天性,我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改變這個天性,不但我知道,大家都知道,還覺得這樣才是正常的。我黨建立初期理想主義過一段時間,到解放的時候已經妥協了,想要扭轉這個趨勢的人,你看看現在名聲成啥樣了。”宋奕秋搖頭說,“住著宮殿吃著特供,出門有警衛開路,回家有保姆服侍,不是因為我能干,而是因為我投胎投的好。要我過這樣的生活,我還不如死了好。”
李穆為了過上這樣的生活,還得辛辛苦苦賺錢,宋奕秋卻是天生就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為了會比這個話題,李穆只好說:“那也不一定非要到非洲啊,去安全一點環境好一點的地方不好嗎?比如說……恩……”李穆一時還真想不到哪里符合條件,又安全環境又好還有大筆礦藏的地方當然有,什么智利啊沙特啊,可是都給歐美財團控制了。剩下的要么局勢不穩定,要么環境惡劣,要么難以開發,就好像阿摩尼亞這里一樣。
“這世界哪里有這么容易就成功的道理,要立下功勛,只有到條件最惡劣的地方去。”宋奕秋雄心勃勃的說,“南美是美國的后院,中東走啊酒杯瓜分完了,歐洲自然不必說,亞洲也只有一個中亞還有點能利用的資源。再說了,非洲也不是那么差啊,也就是疾病多了點,氣候惡劣了點,生活環境差了點,是不是有個打個仗屠個殺什么的,其他也沒什么。我國建筑工人在這邊的死亡率,也就比國內高那么十幾二十個百分點吧。”
喂喂這明明就很有什么了好不好!李穆忍不住在心里吐糟。這時候孟工程師來找宋奕秋商量工程上面的問題,李穆趁機就告辭了。一出辦公室,就被徐明光給拉到一邊,“我嚴重警告你,非常嚴重的警告你,千萬不要向宋奕秋下手。別以為自己認識人多就可以胡作非為,你要是去勾搭宋奕秋,要是讓她爹知道了,別說你了,就是馬千竹和林風都要倒霉!”
“這個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李穆連忙說。現在他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再來一個那不是添亂嗎?再說了,人家宋奕秋最討厭的就是官商勾結吞食民脂民膏,李穆做的地產生意,非常完美的符合這個評價。要是宋奕秋知道了真相,說不定立即就會和李穆翻臉呢,還勾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