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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十名以后,到一百名每人發十斤美國大閘蟹,一百到一千名每人發五斤美國大閘蟹。”至于一千名以后的……這么個破比賽,能有一千人參加嗎?李穆很不以為然,按照他的計算,能夠有幾百人就不錯了。這么些大閘蟹發下去,那些參賽者總不會全都自己吃了,肯定要拿去送人什么的,等于是免費給李穆打廣告。
“到時候我為你們這幫參賽選手建一個網站,誰都沒話說。要選人要評分什么的,全都拿到網站上面來進行。”李穆說,“就當做是送給你們的禮物吧。”反正現在李穆公司里面電腦部空閑的要死,綠寶的網站不需要大變動,富貴地產的網絡已經全部掌控在手。一天只要干一小時正經活就行了,剩下時間都是在混日子。蝙蝠整天偷偷摸摸的打游戲,讓他們做個網站,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這個大閘蟹小姐要搞多久啊?”朱朱問,“我們參加是沒問題,不過要按天算錢啊。頭一天算是我們的賠禮道歉,第二天以后,每干八小時就算是一天,給個友情價,每人每天算兩萬塊錢。那個網站可以折合一下,按照當時的市場價格算。”她并不了解網站的建設,還以為只要幾萬塊錢呢。
但是要選秀的網站,哪里有這么簡單呢。一個能夠支撐幾萬人同時上線的服務器,就要好幾十萬,再加上租用的線路,還有網頁論壇等等軟件建設,很容易就能夠開出上百萬元的價格來。要真的用市場價格算錢,朱朱她們非但一分錢都賺不到,還要倒賠李穆幾十萬呢。不過李穆的綠寶公司有現成的服務器和線路,人工也是幾乎不要錢,所以能夠隨便建網站。
“第一批美國大閘蟹大約一個月之后,也就是十二月份回到。我打算在這一個月之內把大閘蟹小姐給選出來。然后立即就趁勢推廣我的美國大閘蟹。”李穆說,“網站要估算價值也可以,不過我要求簽訂正式的合同,同時用獨立的第三方來進行價格評估。”到時候朱朱發現忙了一個多月,還要給李穆倒貼錢,也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當然李穆并不是真的要賺她們的錢,而是想用來討好老丈人。
李穆自己保留著網站,錢肯定是收不到的,要是拖欠工資,說不定她們就把黑幕給爆了出去。但是把這個網站轉手讓給王凌,朱朱她們就只好去求王凌,什么條件恐怕都能答應。王凌現在是這幫模特的大客戶(也許還是她們的護身符),拿了那個協議以后,也算是拿住了把柄,總是會有用的。
“那是當然。”朱朱有些尷尬地說,“可不可以先預支一部分工資給我們啊?不用太多,只要十萬塊錢就好。最近路易斯威登,古琦,夏奈爾、范思哲一起出新套裝,我們一不小心就花多了點,結果現在沒有多少現金在手上。要是去走秀還好,不用自己出衣服和化妝,可是去參加您的這個比賽,我們得自己打扮啊。”
“沒問題,我給你二十萬好了。”李穆走進去書房,卻看見小紅正在專心致志的用豬毛牙刷拂去明青花盤子上面的浮沉。李穆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要告訴她這個青花盤子是假的,自顧自的打開保險柜,拿出二十萬現金來,交給了朱朱。朱朱很快寫好了借條給李穆,然后把錢都塞在自己的包包里面。那個包包看著不大,里面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塞下去二十萬現金,外面卻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李穆看的暗暗稱奇,難道有空間魔法?
拿到了錢,顯然李穆是認真的——她們這種女人,收了錢斷斷沒有往外拿的道理,最多就是錢債肉償,陪著李穆過幾晚上充數。而且朱朱有王凌的關系在,李穆大概不敢碰,那就可以用別的女人來還債了。有什么比自己享受別人還債更爽呢?朱朱很興奮地左問右問,想要知道這個大閘蟹小姐的詳細情況。不過李穆自己也沒考慮明白呢,只好和她敷衍。
“啊?”小紅在房間門口驚叫了一聲,她剛剛保養完瓷器,出來洗衣服,就看見了朱朱,“朱朱你怎么在這里啊?”她很是吃驚。隨即就醒悟過來,自己太過失禮了,失去了女仆的本分,連忙對李穆解釋說,“李老板,朱朱是我的中學同桌,中學畢業以后就沒有了她的消息,沒想到今天見到,所以很吃驚。”
“阿紅!”朱朱也很吃驚,看到小紅的女仆制服,“你不是考上京城大學了嗎?怎么會在這里當保姆?”說著瞟了一眼李穆,“你該不會是……”該不會是被李穆收做情婦了吧?阿紅長得漂亮,又是名牌大學生,怎么可能真的做保姆呢,“你那時候學習成績那么好,怎么也走上了我們這條路呢?”朱朱嘆息說,“既然是這樣,當年那么努力讀書是為什么呢,還不如像我一樣,早點出來混,吃香的喝辣的,錢多的花不完。反正不過是張開腿賺錢。”
“什……什么張開腿賺錢啊!”小紅氣得說話都結巴起來,“你才是張開腿賺錢呢,你全家都張開腿賺錢!我這是正經工作,是……”
她還沒說出來,那邊王顯兒就插嘴說,“是女仆。”
小紅順口就說,“對!我是女仆!”說出口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糾正說,“我是家政助理!家政助理,不是什么女仆!我有國家頒發的證書,我是持證上崗的。”說著還掏出一個小紅本本來,李穆定睛一看,還真是家政助理的國家證書。然后李穆才想起來,這玩意兒他其實是見過的,當年(其實就是幾個月之前)他之所以拍板把小紅給雇了下來,就是看中這個證書——他對怎么找到一個好保姆,那是一竅不通,所以干脆就相信國家證書了。
“喲,阿紅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呢,以為能通過考試拿了證書就高人一等。”朱朱諷刺她說,“我是沒有高中畢業證,可是我現在比你好得多了,一個月能賺十幾萬甚至幾十萬,你當保姆一個月能賺多少啊?三四千塊了不起了吧?現在這個社會,誰管你學歷多高氣質多好,能賺錢才是真的!”說完了,她對李穆說,“李老板,真是很不好意思,見到老同學心情太激動,失禮了失禮了。”道歉了好一陣子以后,朱朱就和李穆告辭了,臨走前還沒忘拿著自己的名牌包包在小紅面前晃了好幾下。
李穆送了朱朱出去,回來就看見阿紅氣得嘴巴都在哆嗦,拖地的時候還死瞪著地面,仿佛和地磚有仇一樣。王顯兒就安慰她說,“小紅啊,你不用這么生氣,能讀書總是好的。就算是當二奶,你一個名牌大學生二奶,比高中沒畢業的二奶,價格也要高出很多。不過你也知道,凡是都有例外。比如說比爾蓋茨吧,他一個大學退學生,賺的比什么博士都多。這也沒法子,誰叫朱朱入了我爸的眼呢,現在真的一個月幾十萬,你要想超過她,可不容易啊。”
第七百二十二章 林風的禮物
“我是一個普通人,就想著老老實實的干活,老老實實的領工資,憑著自己的本事升職加薪水。現在我已經有了一定的工作經驗,干幾年存了錢就可以開自己的家政公司,自己當老板。做上幾十年,我會越來越有錢,成為百萬富翁,千萬富翁,乃至億萬富翁。”小紅板著臉說,“至于做人二奶情婦小三什么的,我想都沒想過。朱朱現在得意,以后人老珠黃人財兩空,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雖然你說得很勵志,不過一般的情況是,你做上幾十年生意,家政公司或者其他什么都好,可能會破產,也可能會發財,但是忙著做生意就沒有時間照顧家庭,要想照顧家庭生意肯定就不好。要是想兩邊兼顧,最后就會兩頭落空。而朱朱呢,在京城做上幾年,人老珠黃了就回鄉下去找個接盤俠,拿著幾百萬積蓄結婚生孩子。到了老年,就是你拿著一大堆錢看著朱朱的幸福家庭,或者守著丈夫孩子辛辛苦苦挨日子看著朱朱做富婆。”
“你這是什么意思?”小紅想要反駁,卻想不出什么話來,只好說,“起碼我這是自己賺的錢,對得起良心對得起祖宗。不像朱朱,拿的是賣肉的錢,死后都沒法子去見祖宗。”
“見祖宗!”王顯兒對此嚏之以鼻,“這話你自己信嗎?大家從小到大,學的唯物主義也不少了吧,有誰真以為死后還能去見什么祖宗?再說了,不把良心拿去喂狗,生意能做大嗎?只要做大了,沒一個好人。不是官商勾結,就是以次充好使用劣質原料,再不然就是巧取豪奪坑害消費者,這樣的老板們比二奶情婦臟多了。”
小紅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那我就去考公務員!我已經報名參加今年的公務員考試了。憑我的能力,想要通過考試很容易。到時候我就是公務員了,學歷高,又是女性,奮斗上幾十年,肯定能夠當上高官,不論是想要錢還是想要美滿家庭,都是很簡單的事情。再把朱朱抓起來,誣陷她撞了老太婆,把她的錢全部賠光,讓她家庭反目,父親丈夫兒女都反目成仇,讓她人財兩失。”
“那不就更加沒良心了嗎!”王顯兒說,“我父親你也知道的吧,以前貪污腐敗無所不為,這才能夠爬上高位。可是有一次他就是有良心了那么一次,就倒了大霉,在省政協副主席的冰箱上呆了好幾年,沒權沒錢說話沒人聽,直到李穆拿了錢幫我父親,才讓他調到現在這個職位,才能把朱朱給包起來。”
聽到這里,李穆咳嗽了一聲,提醒王顯兒不要再說下去了。她老是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王凌聽到肯定是不會高興的。“王伯伯人脈資歷都十分深厚,就算沒有我的一點小小幫忙,能夠起復也是遲早的事情。不,不是起復,在山南省,他做的政協副主席也是副省級,現在政協人大的作用越來越重要,和現在比也差不了多少。”
“得了吧,在全國政協是很重要,地方上的政協,不過是用來養老的。”王顯兒說,“人大現在是越來越重要沒錯,政協憑什么和人家站一起啊,還是地方上的政協。除了死工資以外什么收入都沒有。你要做官,就必須和上下溝通,坑蒙一氣,大家一起貪污腐敗,才能升官發財。要是想要兼濟天下,立即就會得憂郁癥自殺。就算只是想獨善其身,也會被排擠到清水衙門坐冷板凳。”
有很多的人都在奇怪,國內的官制為什么那么奇怪呢?一方面正經做事的公務員人手不夠,整天都忙的要死,人民群眾去辦事都要排隊等候。另外又有婦聯殘聯政協這樣的政府機構,養著不少人,業務少的要死,怎么看怎么應該和別的部門合并,然后調派人手去一線崗位才對,他們原本的業務只要留下一小部分人處理就行,肯定可以大大的提升政府工作效率。
這種想法就是太天真了,領導們的想法,什么時候是以服務效率為第一位了?他們本身的權勢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領導們需要清水衙門,需要冷板凳。公務員雖然是一個有組織有領導的整體,但是人數這么多,總有些家伙和大家不是一條心,或者是不肯貪污腐敗,或者是貪污腐敗不力。
其中擋人財路的自然就會得憂郁癥自殺,不過有些人只是犯了小錯,或者只是單純的在競爭中落敗了,還沒到撕破臉皮動用紀委檢察院或者精神科醫生的時候,就會被打發到沒什么事情干的清水衙門去坐冷板凳——要是想做事,那就必須有權利,沒權力的人根本就沒法子做事。如果整個政府都高效運作,那就意味著沒有清水衙門,沒有冷板凳,那么該把人排擠到哪里去?
政府沒可能養著一群沒有職位的高官,難道剝奪公職嗎?這樣的話,政治斗爭的激烈程度就會大大增加,所有參與的人都會不死不休,落敗就等于政治死亡,沒有了級別,也就沒有了相應的待遇,也不會有起復的機會,誰都會拼命的。要是這樣的話,政府里面整天打來打去,和諧社會搞不成,那還是小事,落敗的隨時都可能掀桌子,大家都沒法子發財,這才是大事啊。
“再說了,官場哪里有這么好混的?”王顯兒給小紅作總結,“無知少女是比較容易升官,這個沒錯,但也不是所有的無知少女都能夠升官的啊。現在本科文憑壓根就不算什么了,算不上知識分子,碩士博士多得是。沒關系想升上去?除非運氣逆天的好。你要是想把朱朱比下去,眼前就有一條光明大道,我們李穆李老板,家財億萬,對別人很小氣,對自家的女人那是再大方不過了。而且還同無數的高層領導有交情,只要你做了他的情婦,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想當官就當官。至于那個朱朱什么的,只要李穆說一句話,我爸立即把她打進十八層地獄。”
幸好小紅還是不為所動,讓李穆松了一口氣,于是把王顯兒拉到房間里面去進行社會主義先進性教育,好讓她放棄那種勸人做情婦的落后思想。小紅想要自己奮斗,這可是好事,就算最后失敗了也算是奮斗過。做生意不好說,去當公務員,就算沒能當大官,當個小官也不錯啊,收入穩定,福利優厚,退休金高,還有公費醫療。再說萬一碰上什么狗屎運真的當上大領導了呢,那不就光宗耀祖了。
教育了大概一杯子的量,李穆躺在床上喘氣,王顯兒上網去查人類精華里面的蛋白質含量,好調整食譜。這時候李穆的電話響了,一看居然是林風打來的。林風居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李穆,這得多大的面子啊,李富貴上輩子的全盛時期,都沒混到正部級官員主動打電話的待遇呢。“林書記。”李穆連忙接了電話打招呼。
“小穆啊,我已經辦好手續拿到鬼谷子下山了。”林風笑了一聲,“正在家里欣賞呢,我這是越看越喜歡,可真是多謝小穆你忍痛割愛啊。我這邊有個小小的禮物要送給你,可別誤會,不是用來還你人情的,我的人情可沒這么不值錢。這是一個讓你解悶的小東西而已,下頭有人偶然弄到了,我一想小穆你應該感興趣,所以就給你送去了。等一會兒車子就到了,你拿去可以隨便用,不論怎么樣,手續我都會幫你辦好的。那就這樣吧,我還要回去看鬼谷子下山呢,有空一起吃飯啊。”
說完林風就關了電話,沒過一會兒,就來了一輛掛著政府牌照的商務車開了到四合院門口。李穆通知保安讓他們進來,那輛車就慢慢的開了進來,到了門口,下來的是林風的秘書的助理的手下——林風的秘書那是廳級,放到地方上可以當市長的,他的助理是處級,處長的手下就是副處,其實官也不小了。不過和李穆說話的時候卻是畢恭畢敬的,把李穆當成上司看待。
“李老板,這就是我們林書記送給您的禮物。”那人指了指后座說。他是自己開車,前座只有他自己一人,也沒人陪著,和后座之間有一個不透明的鋼化玻璃隔斷,李穆也看不清楚這個所謂的禮物是什么。“車子就留給您了,鑰匙在這里,禮物的資料在這個包里面,您看了就明白了。我自己打出租車回去。這輛車京城的交警都認識,比較方便。”
交警認識的意思,就是可以隨便開的特權車。在京城這種大能云集的政治中心大城市,有這么一輛車可是身份的象征。雖然不過是普通的別克商務車,也就三四十萬一輛,可是有了這么一個牌照,比李穆那個好幾百萬的賓利值錢多了。別說賓利,就算拿去換勞斯勞斯,也會一大堆人搶著換。
以前李穆自己開車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橫沖直撞不看紅綠燈不管單行道的特權車,沒想到現在也開上了。在省城是軍隊的車,到了京城又有中紀委的公務車,看來三公消費真是到了不整治不行的地步。這么一輛可以隨便亂開的車子,當然是禮物,還不輕呢。不過那人指著后座說是什么意思?難道真正的禮物不是車子,而是車上裝的東西?
第七百二十三章 原來你是禮物?
把林風的秘書的助理的小弟送到門口,又叫了司機開那輛賓利把人送走(當然不能讓別人真的坐出租車),李穆就按耐不住好奇心,馬上回到車庫,打開了后座的車門。里面是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美女,還是李穆認識的美女。她坐在車子上,眼睛上面帶著眼罩,有些緊張的坐在車上,卻沒有任何的禁制措施。掀開了她的眼罩,李穆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忍不住就問:“蘇蕙,你怎么在這里?”
這個女人,就是省城電視臺的記者,一直喜歡曹磊,后來卻反戈一擊,交出了曹國華的犯罪證據,李穆又把犯罪證據交給了常務副市長王崗,王崗交給了他的靠山何林然,導致曹國華只好向何林然繳槍投降——其實公安廳政治部主任曹國華,理所當然應該是政法委書記的下屬才對,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李穆一直都沒弄清楚。
“我……”蘇蕙看到李穆,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還好是你。”
“什么叫做還好是我?”李穆還是不明白。后來李穆拿了四十億的養豬場賠償金,王崗知道市政府無論如何也不會付錢給李穆,正好李穆又亂說話得罪了沈市長,他就認為沈市長一定會趁機把李穆拿下,為了避免自己被牽連,就把李穆給疏遠了。那時候蘇蕙就偷偷的和王崗投誠,越過李穆和王崗直接聯系,還向王崗泄露李穆的情報。王崗那個名為侄子實際上是兒子的家伙意外身亡以后,蘇蕙更加是直接倒向了王崗,給王崗出謀劃策對付李穆。
結果最后李穆拉到了馬千竹的關系,反而把王崗弄死了。蘇蕙立即就遠遁千里,不知所蹤。當時李穆還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也就隨她去了。后來馬千竹審問王崗的時候帶了出來,就順便把蘇蕙給通緝了,這件事當然通報給了李穆。李穆拿到了口供仔細一看,什么重要信息都沒泄露,而且蘇蕙手里也沒有李穆的任何犯罪證據,所以也就不著急去找,抓起來也判不了刑,不如讓她過一過逃亡生涯好了。馬千竹那邊,王崗這光頭打老虎都已經打死了,自然也不會關注這么一個沒油水又不重要的小從犯,所以就一直都沒真花力氣找,也就一直讓蘇蕙逍遙法外。沒想到現在,蘇蕙居然被中紀委的副書記蒙著眼睛關在車上帶到了李穆面前。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我還以為是被帶到什么變態哪里呢。”蘇蕙送了一口氣,然后眼睛一眨,眼淚就嘩嘩的像是不要錢一樣水流成河,“小穆!”她撲上來抱著李穆,“小穆你原諒我吧,我都是被王崗逼著出賣你的。其實我在心底永遠都愛著你……我從餛飩鋪子拿的錢,一分都沒有動,全都用你的名字存在銀行里。”
李穆這才想起來,蘇蕙逃跑的時候,從李家家族基金會下屬的餛飩公司卷走了好幾十萬,其實要是只要蘇蕙再堅持幾個月,正常做下來,年底的獎金比這個還多呢。所以李穆一直都沒在意。當然,什么從心底愛著李穆什么的,李穆當然是不會信了。“你怎么被中紀委的人抓住了?”李穆饒有興味的問。
這時候蘇蕙要跑,其實是沒有什么阻攔的。雖然周圍一圈帶電網的高墻,門口又有保安,但都是保安公司派來的,萬萬不會跟著李穆做什么違法犯罪的勾當。而且主要工作是防小偷,看見一個女人跑出去,多半還沒反應過來就讓蘇蕙跑掉了吧。或者李穆可以污蔑蘇蕙是小偷,不過抓住了以后,保安們肯定會根據公司的規章制度去報警,不會讓李穆把蘇蕙帶回去做什么奇怪的事,免得自己受了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