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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直升飛機,比大貨車還要顛簸十倍吵雜十倍,范芳坐了半小時不到,已經是頭暈眼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和李穆動了胎氣說想吐。李穆很懷疑這才一兩個月,有什么胎氣可以動的,再說這是直升飛機又不是汽車,沒法子停車讓她去吐啊。至于降落再起飛什么的,先不說燃油消耗導致飛行距離縮短的問題,直升飛機其實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夠降落的,不能夠有橫風,不能夠遮擋視線,必須早做準備,才能夠造好降落地點。
好容易到了平原市,飛機就直接朝著文姿家奔去——雖然李穆并不知道文姿家在哪里,不過范芳是知道的。在路上李穆給文姿打了一個電話,想著應該通知她一下,免得好像突然襲擊,要強迫文姿怎么怎么樣。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李穆掩著手機話筒,盡量避免外面的噪音傳過來,“喂?文文啊。你在哪里啊?我打算過去看一看你。”
“哎……你還是不要來了,我還沒考慮清楚呢。”文姿長吁短嘆的說,“不過……不過來了也好,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哎,還是不要過來吧,我父母好像察覺了什么,旁敲側擊的問個不停。算了你還是來吧,我父親早就說想見一見你了,要是你來了,說不定他們就不會盯著我了。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等你到了再給我打電話吧。”
“我已經差不多到了。”李穆說,“現在我正在,恩……正在寶安大廈這邊。快要到寶安大廈了。”寶安大廈是平原市的著名地標,圓筒形,最早做玻璃幕墻的大樓。本來建的地方是預定的新城市中心,不過后來換了市委書記,城市發展的方向也換了另外一邊。現在變成了平原市邊緣,當年大名鼎鼎,現在就比較平常了。李穆隔著遠遠地就看見了樓頂的反光,順口就說了出來。
“什么大山?”文姿沒聽清楚,李穆又叫了一遍寶安大廈,文姿還是沒聽清楚,“八泉山?那不是泡溫泉的嗎?你跑到八泉山干什么?你那邊怎么這么吵啊,根本就聽不清楚。”這個不能不吵啊,直升飛機上面聲音大的要死,能夠通話,已經是李穆肯花錢了——手機本身只要幾千塊,可是李穆配了個好幾萬塊的耳機,就是因為這個耳機降低環境噪音做得好。
“寶安大廈啊!”李穆又嚷了一遍,那邊文姿忽然驚呼了一聲,然后傳來了急剎車的聲音,跟著電話就斷了。李穆再打過去,電話能夠正常接通,可是沒有人接聽。這是什么意思啊,不會這么倒霉發生交通事故了吧?所以說開車一定不能打電話啊!“快,去城市上空轉一轉,有沒有哪里發生車禍了。”李穆對直升飛機駕駛員說。反正直升飛機干這個活是天經地義的。
“好吧,燃油還充足,可以飛兩三個小時左右,我會和這邊的空軍申請。”駕駛員說,“不過我不能飛得太低,地面亂流太多,實在是不安全,要是有明顯一點的標志就好了。我要兼顧著飛行,副駕駛要看著儀器,只能你自己看地面了。”交通事故那當然很明顯了,兩輛車撞一起的話,肯定會有很多人圍觀,外面一圈人,里面兩輛車,瞎子才看不見呢。
直升飛機在平原市上空盤旋了好一會兒,李穆就覺得自己真的快要變成瞎子了。哪里都沒有車禍啊。從文姿家到附近幾家醫院的路線都看了一遍,似乎沒有什么異常。從高空看地面,所有的東西都很小,窗口又不是很清晰,看得多了眼睛痛。“怎么了?”范芳總算是吐完了,靠過來問李穆,“不是去找文姿嗎?怎么四處亂兜圈子?”
“不知道呢,剛才我和文姿通電話,忽然間就傳來急剎車的聲音,然后電話就斷了,再打過去沒人聽。”李穆說,“我懷疑是不是出了交通事故,你知道文姿現在心情不好,還要開車打電話,說不定一不小心就發生車禍了。我正在找附近有沒有發生車禍。”李穆也很后悔,應該讓文姿先停車在接電話的,最好這個車禍不會很嚴重,要是嚴重的話,那可就糟糕了,別說什么胎兒,大人都保不住。這可就是因為李穆而死的第一人啊!
“啊?”范芳很吃驚,“怎么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真是倒霉死了。對了,以前文姿告訴過我,她在平原省有自己的車,是咖啡色的馬自達六,車牌號碼是55152,你仔細看看有沒有這樣的車子。”李穆聽了這話心里不由得吐糟,你說這么高馬自達六都難認了,還車牌號碼。可是李穆還真是低估了范芳,不一會兒范芳就指著一條小巷子說,“那里,文姿的車子在那里!”
李穆大吃一驚,順著范芳的手指看過去,那真的是一條小巷子,兩邊的屋檐把路面遮了大半,勉強可以看出來有一輛車停在那里,別說車牌號碼,就是車輛型號都看不出來。“你這么遠都能看清楚?”李穆不由得有些懷疑。不過這的確是有些可疑,那條巷子并不是很寬,車子開進去也就算了,還停了下來,把路都給堵死了,萬一再來一輛車怎么辦?當然,像是明知道會堵路還硬要停車方便自己麻煩別人的家伙,也不是沒有,所以李穆還是有些懷疑,問范芳:“這么遠你都能看見?”
“那是當然了,我的視力很好的,以前我們上中學的時候,空軍不是來挑人嗎?我是通過了空軍測試的,空軍的人還說我是很罕見的呢,現在的小孩拼命讀書,又看電視有看電腦,一多半近視,就算沒有近視視力也不怎么好。像我這樣6.0以上的,身體又好的,實在是鳳毛麟角。他還動員我去開飛機當女飛行員呢,還說以后有機會,說不定能當宇航員。不過我爸不讓我去,說當兵太辛苦。”
這么一說李穆也想起來了,當年的確有空軍的人跑過來做體檢,測試的項目非常多。視力就是頭一樣攔路虎,李穆因為讀書不怎么用功勉強及格了,那些讀書好的無一例外全都近視。可是接下來什么李穆也被刷了下去,說李穆脊柱不夠標準什么的。后來全校上千個學生,真正達標的才兩三個,他倒是不知道范芳也達標了。
“我也是從空軍退下來的。”駕駛員插嘴說,“我可是真的飛行員,雖然不是空軍的,而是陸軍的直升機飛行員,不過選拔標準是一樣的,不,應該說更嚴一些。后來轉業到地方上,也是開直升飛機的,我看那輛車,最多只能確認是馬六,車牌就看不清楚了。范小姐你的眼力也太厲害了吧?”
第六百七十一章 決定(3)
雖然李穆和駕駛員對于范芳的視力都不太看好,可是這時候也沒法子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找了個空曠的的地方,駕駛員把飛機開了下去,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大跳。李穆威風凜凜的從直升飛機上面跳下來,好險沒撲個狗吃屎。然后范芳他也跳了下來,卻是站得很穩,體重輕就是占便宜啊。
兩人一直跑到那輛馬自達六旁邊,一看車牌號碼,果然是55152,范芳沒有看錯這個眼睛也實在是太尖了。這馬自達的車門沒有關,一拉就開了,不過車鑰匙不在。李穆試著又撥了一次文姿的電話,電話鈴聲立即就響了起來,李穆在座椅下面找到了文姿的電話。這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就算是除了交通事故,也沒理由把電話扔在車里啊。莫非是著急去處理傷者?李穆下車看了看,沒有任何撞擊的痕跡。這時候李穆覺得有點不對了,下了車,李穆就打了電話給古市長,他是平原市主管農業的副市長,以前馬千竹的老部下。馬千竹之所以答應向神農公司下手,讓李穆撿了一個大便宜,就是為了給古田溪刷政績。
“喂?古市長嗎?”李穆還生怕古田溪不記得他了,不過這顯然是多慮了。
“哦,小穆啊!好久不見,我上次聽馬書記說,你幫了他很大的忙,他都還沒想好怎么感謝你呢,你就跑到國外去了。要是按照我說,小穆你搬過來我們平原市好了,我就快要提拔了,到時候很需要李老板這樣的能人幫襯啊。”古田溪怎么可能會忘記這么重要的人物呢,“今天怎么這么好,打電話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所以才麻煩古市長。”李穆說的當然不是真話,他的辦法多著呢,別的不說,綠寶公司在平原省就有好大一個分公司,又上百個辦事人員呢,包括綠寶公司副總經理王平在內的精兵強將都在這里辦公,要是找人的話,一句話就可以拉幾十個人出來。“我有個朋友,在和我通話的時候忽然間斷線,現在我找到了她的車子,情況很奇怪,車子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我朋友的電話落在了車上。我懷疑她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李穆當然不能肯定文姿是被人綁架了,也許是撞了人,趕緊送了別人去醫院。也許是文姿懷孕這件事情被文姿的父母知道了,所以把文姿抓了回去。不管怎么樣,當然先把情況說得越嚴重越好,先把行政資源忽悠出來再說。到時候找到了人,發現原來是誤會不是那么一回事,那就道歉賠禮請吃飯好了。
“綁架?”那邊古田溪也嚴肅認真起來,“你等一等,我立即就給你接通公安局的陶局長。哎,以前我們平原市的治安很好的,現在是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道我會調到什么地方去。要是調到政法委去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地整頓治安……好了,陶局長已經在線上了。陶局,李老板為我們平原省帶來了幾十億的投資,解決了數千人的就業。可是現在他的朋友居然在平原市被綁架了,你一定要盡快解決這個案件,否則的話還有肯來投資?”
“是,市長我一定盡快解決!”陶局長的聲音有些嘶啞,心里卻有些不以為然。他當然不是正局長,平原市這兒,公安局的正局長兼任市委常委,和副市長是同級別的。他其實是主管刑偵的副局長,沒學歷沒背景,是靠著專業知識過硬屢破大案,從普通刑警一步一步升上去的。
這樣的人只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輕易不會涉及到政治斗爭中去,升是沒怎么能升了,可誰上臺了都得用他去破案。古田溪是副市長,不過是主管農業的副市長,和警察局沒有什么業務聯系。臉當然是要給的,不過錢也是要收的,留這么大個老板,怎么也得收個幾萬塊錢辛苦費吧。雖然說國朝的公安局不能像外國的警察局那樣收捐款,刑警又是出名的清水衙門,受害者家屬請吃飯送禮品什么的還是沒問題的。“李老板,你那個朋友是什么時候被綁架的?”陶局長打醒精神問。
“剛剛,”李穆說,“應該是20分鐘以前,我正在和她通電話……”李穆把事情復述了一遍,“我立即就打電話給古市長了。”文姿不論是被打劫了還是發生交通事故了,或者真的是被綁架了,當然是越早報案線索就越多。要是20分鐘的話,指紋什么的自然不用說,連氣味都還沒消散呢,只要牽警犬過來就可以找人了。
“最好帶一些警犬過來。”李穆想到了警犬,連忙提醒陶局長說,“我懷疑綁架的還沒有走遠。”要是真的綁架案,那當然可以用來找人。如果不是,那么可以用來嚇人——看到那么兇的大狗吸引注意力,文姿的父母當場翻臉教訓教訓李穆這個把他們女兒肚子弄大的家伙的幾率,也會小一點。
“那好吧,我立即派人過去,李老板是在九曲巷吧?”陶局長看了看信號發射地點,就知道了李穆的位置。要是普通人,那么失蹤72小時才能報案。可是李穆這等大老板,那自然是有優待的,既然是通電話過程中失蹤的,馬馬虎虎就當是被李穆撞上了犯罪現場好了,這種情況是可以立即就立案偵查的。
“警犬也可以派,不過李老板也知道,我們這個警犬是從德國引進來的,價錢很高,每天吃的東西啊,雞蛋牛肉的比人還好。而且還在進行訓練和恢復,還沒到真能上陣的時候,追人找人是沒的說。可要是有什么不妥當的,比如說跑太厲害了磨損受傷了啊,甚至是身體過熱跑死了啊,還請李老板多多包涵。”陶局長說,“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預算比較少。”
李穆已經聽明白了陶局長的話,雖然在心里暗罵,可也只好答應他們的條件:“這個警犬是用人民的稅金買的,既然還在訓練階段,本來就是不適合出動的。可是我實在是很擔心這個朋友,沒法子只好一定這么強求。為了不給國家和人民帶來損失,警犬出動的費用由我來出,不論是傷了死了還是操勞過度退役了,費用也由我來負擔。”
一條警犬少則幾萬塊,多則幾十萬,上百萬也不是不可能的。李穆知道自己這個承諾一處,就算警犬本來活蹦亂跳什么毛病沒有,也會被殺了好向李穆要錢,所以自己主動加上個操勞過度退役,免得那條或好幾條無辜的警犬喪命。這個陶局長也真是太不給面子了,明明都找了古市長牽橋搭線,還是這么一開始就要錢。要是有機會,李穆一定要他好看。
不過現在不是顧慮這個事情的時候,文姿還下落不明呢。警察出動了,李穆就拿著手機,想著要不要給文姿的父母打個電話。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蘇蕙的父母,就這么貿貿然的打去,還是那種身份,似乎太尷尬了。可是現在文姿下落不明,不第一時間通知對方,似乎也說不過去。可要是李穆先把綁架的事情說了出去,讓人家擔了那么老大的心,最后結果是蘇蕙失蹤案那樣的大烏龍怎么辦?要不要等消息確實了再去打電話呢?
正在考慮的時候,有流里流氣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在玩手機,一邊玩還一邊淫笑著,走到車子前面,把車門打開了,才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他看到了坐在車里面的李穆,啊的叫了一聲,轉頭就跑。這里面肯定有問題,李穆已經注意著他好一會了,看見他掉頭跑,一個箭步就從車里面竄了出來,三步兩步就追了上去,一拉這個中年人的衣服,就把他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是誰啊?”李穆把中年人拉了起來,然后才發現,其實不是中年人,只不過是面相特別老而已——這人一雙大眼泡,臉色差的要死,魚尾紋抬頭紋都很深,所以一看之下,還以為是中年人。“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李穆喝道。這人除了面相老以外,還一身的煙氣,看來是經常在二手煙肆虐的小房間里面呆的,身上穿著不倫不類顏色鮮艷的衣服褲子,脖子上面一條大金鏈,可是輕飄飄的沒點重量,顯然是假的,這種人就是常見的混混,有賊心沒賊膽,有錢就上卡拉ok,沒錢就上網吧,嚇一嚇多半就會把實話說出來了。
這個策略果然很奏效,那個家伙結結巴巴的說:“別,別打我,不是我干的,我只是來處理車子的。其他案子和我沒關系。別打我,”既然承認了,那就好辦了,李穆更加覺得事情的嚴重性了。還有專門來處理車子的人,那么文姿真的被綁架了嗎?
正當李穆問他究竟把文姿怎么樣了的時候,旁邊出來一聲大喝:“你在干什么?”李穆抬頭看過去,是一個穿著警服的家伙,長得和地上面被李穆按住的家伙有點像,“你對我弟弟干什么!”
第六百七十二章 追蹤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會被警察嚇倒,可是李穆怎么會呢,他皺了皺眉頭,朝著范芳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問:“你又是誰?”這個警察的服裝……好吧似乎是正版的不是冒牌貨,可是這也不能派出他是從真警察那里偷警服的可能性。就算警服不是偷來的,他也可能已經被開除。再退一步,就算真的是警察,連省政法委書記都拉下馬了,難道李穆還會怕一個警察嗎?
范芳悄悄地繞了過去,靠近到電擊槍的射程范圍內。可是這個時候又從巷口跑出來幾個穿著警服的家伙,一看這個情景,紛紛喝罵:“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你們抓著我們方局長的弟弟想怎么樣?”看起來倒真的是警察,這算是什么意思啊?那些人叫著還不過癮,一起沖上來。李穆放開那個假中年,退后一步,看準了位置,只要他們繼續沖,李穆就一拳打過去。可惜的是那幫警察一窩蜂的把假中年扶了起來,就沒有再向前了。有的在安撫假中年,有的對著李穆大罵,還有人把手銬都拿了出來。
“靠!你這個煞筆,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方向北是什么人!”那個假中年立即就囂張起來,“這次不讓你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我們新中國的太陽為什么這么紅!”說著他湊到那個方局長跟前說,“哥哥,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我朋友借了車子給我開,我一來就看見這高大衰在車上不知道干什么,我上前查問,他反而把我給打了一頓。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方局長嘿嘿一笑,走上前對李穆說:“我弟弟呢,經常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這輛車大概也是來路不正,不過你居然敢在我的底盤上面打我的弟弟,這叫做沒長眼。只好委屈委屈你了,要是不讓你進里面呆幾年,我方向東就沒法子混了。偷車,搶劫,打架斗毆,到時候你坐完牢,出來以后記得帶眼看人啊。”
“口氣太大了吧。”李穆看了看這個方局長的肩章,似乎也不是很高級,年齡也對不上,不可能是市公安局的局長,大概也就是派出所的吧?不過派出所那應該叫所長才對。莫非是分局的局長?平原市的分局也就這么幾處,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分局長,居然這么囂張。“你要說拘留也就算了,判刑的話,檢察院法院能跟著你跑?”李穆覺得很奇怪。
“管你幾年用得著社呢嗎檢察院法院啊,我直接判你勞役!”方局長獰笑著說,“看你不慌不忙的樣子,想必是家里有錢或者有關系吧?不過這屁用沒有,判勞役是我們公安一家的事情,什么律師都不能來啰嗦!我方向東誰的面子都不賣,說關誰就關誰。到時候我把你的身份證撕了,連家屬都不用通知呢!”
“你也太囂張了吧?”李穆這一陣子順風順水的,簡直都不能想象,世界上還有這種警察。他一直覺得國內的警察雖然沒用,態度惡劣,可還沒有爛到家,比起檢察院和法院來,還比較為人民服務。沒想到現實這么快就打了他一臉,居然還有隨便亂抓人還要關幾年的局長?這平原省的公檢法系統,比山南省的還要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