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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艾莉絲的話，李富貴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些。至于李穆，老爺……李穆聽到這個稱呼，忽然間有一種拍古裝戲的感覺。也不知道艾莉絲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稱呼。雖然沒錯，味道總是怪怪的。徐明光也不以為意，一邊吃吃喝喝緩和氣氛，一邊指使著幾個開發(fā)區(qū)的工作人員給李富貴和李穆灌酒。

“不行了，再喝就不行了。”說這話的并不是李穆，而是徐明光，他萬萬沒有想到，呆了四個人出來，居然被艾莉絲一個人全都灌倒了，“這幫家伙真是廢物，要是我還年輕的時候，肯定不會輸?shù)摹！闭f著搖了搖頭，“干了杯中酒，今天就喝到這里吧。對了，李老板你喜不喜歡打麻將啊？我可是很久沒打了，要不你陪著我打幾盤？”他現(xiàn)在說的李老板，卻不是李穆，指的是李富貴。

“主任我也想打。”徐明光一個手下說，“就算不能打，在外圍買莊也好啊。”

“去去去，你一個月才多少工資啊，我們打100、200的，一盤就輸死你。”徐明光把自己的手下都趕開了，“你們趕緊給我回去洗澡睡覺，明天按時上班。”這種麻將，大家都知道，從來就不是打麻將，而是送錢的。別說100、200，就是1000、2000，他們都敢打。反正不會輸?shù)穆铮虻迷酱竽玫挠嗄亍？墒切烀鞴舛歼@么說了，他的手下們只好離開了，一邊走一邊恨自己沒拍好馬屁，結(jié)果吃了一晚上，臨近收錢的時候被趕走。

打麻將需要四個人，李富貴李穆加上王玲英和徐明光正好四個。艾莉絲不會打麻將，就在一邊看。其實李穆也不太會打，不過也被趕鴨子上架。布置麻將桌的時候，徐明光就吧李穆拉到了陽臺上抽煙，看著其他人都聽不到他們說話了，徐明光才說：“小穆啊，你也未免太花心了吧，在京城有個王顯兒，在這邊又有個艾莉絲，我那個還沒相認的女兒李思思，在你心目中又是什么地位啊？你可不要說什么當(dāng)她是你堂姐，你們的關(guān)系我可是調(diào)查過了的。”

“那個……這個……”除了是堂姐，還上過床呢，李穆心理面說。可是除了這兩樣關(guān)系以外，還能怎么說呢，“那個，李思思她不單只喜歡男人。”李穆只好這么說。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了！”徐明光說，“她還和你的青梅竹馬郭玉同居呢。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生活亂七八糟，完全被資本主義腐蝕了。想當(dāng)年我們多純潔啊，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后來被派出國，看到外國女人穿著比基尼，連看都不敢看啊。哪里像你們現(xiàn)在，男女關(guān)系這么混亂。”

“其實也不算很亂。”李穆有些心虛的說。艾莉絲范芳文姿李思思郭玉什么的全算上，一共也就是十幾個女人罷了，根本就不算什么啊。好像楊局長，一次就上六個，三次就比李穆多了。就算是李富貴，他的情婦二奶也不少，保守估計也有二十幾三十多（要把上輩子出國以后找的那些也加上去）。要算起來，李穆還算是潔身自好的呢。

“不亂你個大頭鬼！”徐明光說，“我本來想著，她居然喜歡女人，這是不是從小不在生父身邊，結(jié)果導(dǎo)致腦子不正常啊。后來發(fā)現(xiàn)她還和你做過那種事情，心里松了一口氣，心想她還有得救。可是你這個小子卻是到處留情，搞得她半年都沒碰到男人，以后真的變態(tài)了怎么辦呢？你給我好好對她，不許亂來了！”

李穆心里說人家科學(xué)家都研究了證明同性戀不是變態(tài)，國外同性戀都可以結(jié)婚組成家庭了（可惜還不能生孩子），你這也太舊觀念了。再說生父不在身邊的人多得是，也沒見幾個是變成同性戀的。別的不說，你自己也是個孤兒吧，難道你也是……這么一想，李穆就禁不住想象徐明光和王凌在一起。為什么會想這種惡心的場面呢！李穆連忙把這些念頭扔出腦海。“我自己也不想亂來的，可是……這個很難控制啊。”

“那至少在京城的時候，你要對我女兒一心一意啊。”徐明光說。話一出口，他就想起來，京城那邊有王顯兒呢，李穆在她身上投資了十幾億，怎么可能會放棄？于是又轉(zhuǎn)了口風(fēng)，“總之你就是不能把我女兒當(dāng)情婦！”至少要當(dāng)二奶！二奶不行那就三奶！怎么可能做一個一點地位都沒有的情婦呢？

“那肯定不會。”李穆答應(yīng)說。再怎么樣也不能把李思思當(dāng)情婦啊。在其他人眼中，李思思可是李穆的親堂姐呢，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不就是亂倫？千夫所指，無疾而終，李穆可不想落得這樣的下場。所以她最多當(dāng)一個紅顏知己，絕對不能當(dāng)情婦，就算是情婦，那也是秘密情婦。再說了，李思思自己也是喜歡女人多一些啊，怎么可能答應(yīng)當(dāng)李穆的情婦。

“對了，我家的事情就快要處理好了。你先把我女兒叫過來吧。”徐明光眉飛色舞地說，“我都還沒用上四合院和賓利車，就已經(jīng)大獲全勝了。自從我當(dāng)了這個管委會主任，我老婆就再也不敢說我沒用了，還多次求我，說想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兒子也是，整天打電話過來，一口一個爸，就是想我照顧他讓他在高新科技苑做生意。我每次都把他們罵的狗血淋頭，可是他們什么話都不敢說，真是太痛快了。”

這種一時的痛快有什么用啊真是，家人始終是家人，老婆始終是老婆，兒子始終是兒子，現(xiàn)在把關(guān)系弄得這么僵，萬一以后生病住院需要家人照顧怎么辦？不過也說不準，他們這種官僚，已經(jīng)到了廳級，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組織上應(yīng)該會派出護士什么的24小時照顧。可是護士再專業(yè)，也比不上家人細心啊。

“那個，徐主任，”李穆忍不住還是勸了幾句，“一家人還是和諧相處的比較好。你現(xiàn)在有兒子，再加一個女兒，那就是一個好字啊。家庭和睦的話，那不就是很完美了嗎？要是家里整天吵吵鬧鬧的，賺再多的錢也不開心啊。另外這一段時間我可能……我會被抓到看守所里面住一段時間。雖然問題不會很大，但還是先不要把思思姐叫過來吧，免得她擔(dān)心。”

“你又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徐明光問，看著李穆糾結(jié)的表情，他搖了搖手說，“好了好了，保密條例是吧，我明白的。怎么你老是執(zhí)行這樣的任務(wù)啊，不是被抓到監(jiān)獄，就是被抓到看守所。是不是你們領(lǐng)導(dǎo)對你有意見？算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等你做完這一單任務(wù)再把思思叫過來。現(xiàn)在你是不懂，以后就知道了，你在外面為國家為人民打生打死，他們在家里一點都不體諒。整天就是說，我生病的時候你都不照顧我。我要開家長會，你上哪里去了。我娘家出這么大的事，你問都不問！他媽的老子在干活啊，拿著槍和人玩命啊！對了，你這次要去哪里坐牢啊？”

“就在省城這里。”李穆如實回答，這種事情上面也沒法子說謊。等他被曹磊抓了，消息肯定會傳得沸沸揚揚，徐明光肯定會聽到消息。

“就在省城這里？你在山南省這么出名，怎么能在這邊執(zhí)行任務(wù)呢？”徐明光很不明白，“你和你父母親戚都說過了嗎？還有你那些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執(zhí)行任務(wù)都這么不講究了嗎，隨便亂插人，都不講究回避制度了嗎？究竟是怎么搞的啊？”說著他縮了一下肩膀，“難道是那種任務(wù)，對付自己人的？”

“現(xiàn)在這個情形有些特殊。”李穆模模糊糊地說，“徐叔叔，我想要跟你請教一下，碰上這種情況，要怎么和父母說啊？”他這是真心實意的請教，雖然李穆不是真的間諜臥底，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和間諜臥底真的有些相像。徐明光在秘密戰(zhàn)線做了這么久，應(yīng)該會有些心得吧？李富貴也就算了，李穆他媽可是會擔(dān)心死的，更不要說艾莉絲文姿范芳他們。

“這個我怎么知道，我一向都在國外出任務(wù)。就算偶爾回國，也是天南海北的，從來都沒在自己家門口搞這種事情……屬地回避原則啊。這樣吧，等一下打麻將的時候我?guī)湍阏f一說，讓他們不要太擔(dān)心。”徐明光說，“具體怎么搞，你自己想辦法，我在旁邊配合你。”

“那好吧。”李穆的腦袋高速運轉(zhuǎn)起來，想得腦門子都疼了，還是沒想出什么好辦法來。要是真的沒法子，那就只好硬來了。干脆就直接說自己得罪了省政法委書記何林然，現(xiàn)在主動跑到看守所里面去給何林然消消氣……還是太勉強了啊！

第五百六十一章 要被抓了(3)

這時候麻將桌子已經(jīng)布置好了，這是李穆特別定制的桌子，下面是一臺四口的自動麻將機，外殼則是黃花梨木（當(dāng)然不全是真的），看上去古色古香，還特地裝了一個很大的鋰電池，免得拖一根電源線出來破壞感覺。椅子用的當(dāng)然也是黃花梨（理所當(dāng)然不全是真的），至于麻將牌本身，則是牛骨包著鐵芯做的，因為象牙的實在是找不到，這么一套東西，花了李穆好幾十萬。

“你這個不錯。”徐明光夸獎李穆說，“麻將我是打得多了，像你這么講究的麻將桌，還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去打麻將，要么是自動麻將桌，那就是塑料的，難看的要死。要么是好桌子，就得自己手搓。有一次我去一個部長家里打麻將，你知道他是怎么搞的嗎？他用了一張很大的古董桌子，然后叫了好幾個服務(wù)員來，每次我們打完了一圈，服務(wù)員就幫我們洗牌。這像什么話嘛你們說是不是？就算是解放前的軍閥資本家打麻將，那也是自己洗牌的吧。”

李穆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都忘記順水推舟送一套麻將桌椅給徐明光，只是在想著到底要怎么開口。這話究竟要怎么說啊？爸媽，艾莉絲，過幾天我就要被抓了，不，不，我沒干壞事，就是想進去體驗生活？這么說會被罵死的吧。想了半天之后，他只好這么說：“爸，有時候為了更遠大的前途，稍微吃一點苦，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吃什么苦啊！哎！碰！”李富貴萬的很嗨，雖然最后是要輸錢，可是他就是想要湊一堆大牌出來，然后故意不胡，萬一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可就沒氣氛了。哪里像李穆，摸一個丟一個，還要看著徐明光需要什么樣的牌，好丟準一些。結(jié)果自己的牌全都是亂七八糟的，偶爾胡了，也是小胡，不傷脾胃。

“李穆還能吃苦？”艾莉絲在后面笑著說，“他那么嬌生慣養(yǎng)的，連做飯都不會。以前我在西班牙也認識很多的中國留學(xué)生，就沒有一個不會做飯的。可是李穆就是不會，炒青菜炒得太生，煎蛋又煎的太熟，燉個紅燒肉吧，他還把年糕加進去一起燉，結(jié)果年糕全都化了。上次人家送給他一包魚翅，他以為是粉絲，早上下熱水燙來吃，煮了好久都沒熟，就說人家給的是次貨。”

聽到這里李穆很不服氣，誰說他不會做飯了？他可是王凌認證比索菲亞做菜做的還好呢，青菜太生那是保留維生素，你們洋人吃的沙拉還是全生的呢。煎蛋太熟那是蛋白質(zhì)熟了才容易消化，半生熟的還有細菌呢。至于年糕什么的，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啊。那是一塊寧波年糕，上海的一個雪花豬肉經(jīng)銷商特地送過來的。

這邊的廚師都不會做，李穆順手塞到冰箱里面，放了好久，有一天想了起來，就在熱紅燒肉的時候順便把年糕加了進去。誰知道一燉就全化了，成為黏糊糊的一團。其實也就是難看一些，吃還是很好吃的嘛。還有那包魚翅，也是經(jīng)銷商送過來的，用一個沒包裝的塑料袋，又是一排排切好，李穆哪里知道是魚翅啊！雖然說送粉絲給別人有些罕見，但是李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人家的地方風(fēng)俗啊。

“哎，真是傻孩子，開這么大家飯店，還要自己做飯，多跌份啊。”王玲英說，“我們王家的子弟啊，一個會做飯都沒有，全都是別人做的。”對于這一點，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資產(chǎn)階級的思想就是不同。“不對，有一個，我有個侄子是做大廚的，他肯定會燒菜。對了，李穆你要不要在加拿大開一家餐館啊，那邊中餐館也很好做的。”

“我這個主要是賣雪花豬肉的，這種東西要運過去太困難了。”李穆不是很想，他媽要開的餐館，那肯定不是小型的中餐館，而是那種大型高檔的，投資肯定很大。開在加拿大的話他根本就沒法子看著，能不能賺錢還另說，就算賺了錢都沒法子帶回國，對于富貴集團的破產(chǎn)危機來說，這些錢等于是白白扔出去了。“檢疫都得弄個十幾天，保鮮沒做好就臭了。”

“這有什么啊，不就是檢疫嗎，我給你弄一條綠色通道不就好了。”王玲英說。

“對惡劣，有綠色通道的話，我這里倒是有一批鉆石要送過去。”李穆忽然間想起這件事情來，把那袋子原鉆掏出來交給他媽，“這些鉆石送過去珠寶店，叫他們找好一點的師傅做成首飾。”

“鉆石？”艾莉絲大叫一聲，把袋子搶過來，打開一看，很是失望，“這種東西是鉆石？”

“這個是原石，都這樣的，沒切過的鉆石很丑。”李穆接口說，“所謂玉不琢不成器，沒有那什么，梅花香自苦寒來。不受一點苦，以后怎么能夠做大事呢。現(xiàn)在我有一個任務(wù)，要進去看守所坐幾天，沒什么事情的，你們放心好了。”

“你干嘛要去看守所？做壞事了？”艾莉絲瞪大了眼睛問，“你是不是醉酒開車了啊？”

“我那個什么壞事都沒干！”李穆先是強調(diào)了這一點，“真的什么壞事都沒干。我這個要被抓呢，是沒辦法，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在里面住幾天就回來了。為了大步向前，我們有時候要稍稍后退。媽，艾莉絲，你們千萬不要擔(dān)心，真的是沒事的。”

李穆苦口婆心說了半天之后，王玲英才說：“好了好了，你自己小心就好了，不要這么嘮嘮叨叨的，打牌打牌！糊了！清一色！八番一千六，再來看碼……”她把還沒有摸的牌統(tǒng)統(tǒng)翻了過來，“剛才是誰胡了來著？是李穆你胡的對吧，那就是東風(fēng)，吃三，一二三四……中了八個，一千六乘八，是多少來著？”

艾莉絲連忙掏出手機進入計算器頁面，李富貴已經(jīng)算好了，“是一萬兩千八，再加上原來的一千六，就是一萬四千四！一人賠一萬四千四，再加上我這個明杠，你們一人出一萬四千六，我出一萬三千八。艾莉絲數(shù)牌，別數(shù)錯了啊，紅牌是一萬，綠牌是一千，黃牌是一百。我這里沒牌了，剛才還欠著徐主任三千，加上這一萬三千八，就是欠了一萬六千八，老婆你幫我把這三千給徐主任吧，欠你一家的好了。”

“好吧好吧，真是麻煩，你怎么一會兒就把五十萬籌碼都輸光了呢。徐主任你給我一萬一千四就行了。”王玲英說，“李穆啊，這可真是太不方便了，這個麻將桌是你設(shè)計的吧？你不如找一找廠家，再改一改設(shè)計，看看能不能加一個計算器什么的，贏了多少輸了多少能夠自己算出來。就不用我們借來借去的了。”

這個倒是很簡單，雖然不好像是電腦程序一樣直接判定是什么胡，價值多少，那樣的話要做的判別就太多了，還有作弊的嫌疑。不過只要弄一個主機在桌子上，四個終端在每個玩家身前，每人都輸進去自己贏了多少，贏了誰，然后四家一對，能對得上就通過了。然后誰欠誰的錢都可以記得清清楚楚，完全不需要用籌碼。這樣的系統(tǒng)就很簡單了……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這種事情的時候吧！

“我要去看守所啊！”李穆強調(diào)說，“要被關(guān)起來啊！要穿著囚服，剃光頭發(fā)的啊！還有躲貓貓捉迷藏呢！”在他的想象中，李富貴應(yīng)該是氣得渾身顫抖，王玲英應(yīng)該是擔(dān)心的連包包都掉在地上，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若無其事的打麻將。看來看去，在場的李穆之外的四個人里面，只有艾莉絲是真擔(dān)心的。

“那你干嘛不趕緊跑啊！”艾莉絲問，“你們這里不是最講關(guān)系的嗎？不能找人擺平嗎？最多我們出點錢好了，不就是醉酒駕駛嗎，應(yīng)該幾萬塊錢就能搞定了吧？難不成你撞到了人？就算撞到人也沒關(guān)系，我們積極賠償受害者好了。平時的交通事故，國內(nèi)一個人賠100萬左右，我們賠10倍，一千萬拿出去，應(yīng)該能判緩刑的吧。”

“艾莉絲啊，你就別管他了，他自己能辦好的。”李富貴說，“李穆要是撞了人，早就消息滿天飛了，哪里有這么風(fēng)平浪靜的。如果是普通的醉酒駕駛，這會兒早就擺平了，交警大隊黃隊長，整天都和我說想要請李穆吃一頓飯，問問能不能便宜些賣給他虹井路的房子。要是李穆開口，你以為他會較真嗎？我看啊，肯定是李穆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女人，要來省城找他算賬，李穆只好躲到看守所里面避一避。”

“去去去！你以為兒子是你啊，我們兒子不知道多專一呢。以前喜歡郭玉，就一直喜歡郭玉。現(xiàn)在喜歡艾莉絲，就專門喜歡艾莉絲一個。”王玲英說。聽到這話，在場四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奇怪，李穆自己當(dāng)然不用說了，他當(dāng)然非常肯定自己沒有專一。艾莉絲也不用說了，家里就住著另外兩個女孩子呢。徐明光知道李穆至少和自己女兒還有王顯兒都不清不楚的，就是李富貴也知道李穆在富貴地產(chǎn)里面勾引了姜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