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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說不定,運氣好,能接到新劇或是拿下新的代言,她不傻,有錢干嘛不賺。
南城的高檔會所內(nèi),燈光昏暗,觥籌交錯,一群大佬在包廂內(nèi)說說笑笑,氣氛甚好。
沈情是當家花旦,又是沈家小姐,高看她的人不少。
“沈小姐,這部劇不錯,早知道,我應該去投資才對。”說話的是南城的一個姓高的老板,主干實業(yè),但也喜歡投資。
沈情微笑,微瞇著雙眼,“那下次我有新劇一定拉高老板贊助。”沈情面上客氣,心里當然知道還不是她這部劇紅了的原因,所以覺得有利可圖。
要是一開始,讓這些大老板去投資一個小網(wǎng)劇,還不得碰一鼻子的灰。
但沈情自己生意人,也知道誰都想找著有利潤的事情干。
沈情紅了,想借著沈情的名氣紅一把的人大有人在。來這里的還有幾個影視公司的老板。
沈情坐在沙發(fā)上,手指握著玻璃杯的邊緣,抬眼便瞧著又進來了新人。
那新人是個長相不錯的年輕男人,一身休閑打扮,身材精瘦但不顯得萎靡不振,沈情覺得有點眼熟,方甜戳戳她提醒,“他不就是韓思顏嗎?去年才能韓國回來的,今年拍了一部劇,擔任男二號,在年輕的男藝人中,算是火的了。”
“小韓,給你引薦一下沈小姐。”有個影視公司的老板,招招手,讓韓思顏過來。
都是同行,沈情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還不是因為看著她火了,所以叫她帶帶新人。
“聽說,沈小姐下部劇是郭導的戲,倒是肯定大賣。”
沈情微愣片刻,目光狡黠,她沒想到這消息傳的挺快,這事也就是郭導私下里和她談過,還沒能對外正式發(fā)布,結(jié)果還是有人知道了。
“郭導還在考慮中,算不得數(shù)的。”沈情輕笑,眸光流轉(zhuǎn)。
沈情這么說,但圈子里誰不知道,沈情和郭導私交甚好,基本就是敲定的事情。只是郭導的戲雖好,質(zhì)量也好,就是為人古怪的很,沒幾個藝人能入的了他的眼,沈情恰好就是其中的一個。
韓思顏公司的老板好不容易把這個人挖過來,就是指望著他賺大錢,能有一部好的作品那是必須的。
奈何郭導壓根就瞧不上韓思顏。
正巧沈情今天在這,韓思顏公司的老板便帶著他趕緊來和沈情說和說和。
“趕緊給沈小姐倒酒。”老板一發(fā)話,韓思顏就乖巧的坐在沈情的邊上,他穿的休閑,上衣是黑色的v領針織衫,領口開的挺大,露出了精致的鎖骨。
從韓國做完練習生回來的男藝人,骨子里有股說不出來的韻味,但聽話是真的。
他臉蛋長得雖好,但顯然是動過刀子的一張臉,錐子臉,尖下巴,雙眼皮深邃,人工痕跡明顯,但上的妝容濃厚,也看不到刀疤。
他的手指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碰到沈情的手指,沈情挑眉,對上了韓思顏的黑漆漆的眼。
“沈情姐。”韓思顏勾起唇,露出無害的笑。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被經(jīng)紀人叮囑很多次了,今天有個金貴的主子,還是他的前輩,若是她肯帶,以后不愁沒資源。
蕭然原本就是二三線演員,要不是沈情搭了一把手,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呢。私底下,不少人都在傳蕭然是沈情的小情人,不然男藝人那么多,為什么沈情偏偏要幫他一個。
經(jīng)紀人的意思很簡單,既然蕭然能上沈情的大腿,那么他怎么不行。反正,沈大小姐都是跟人玩玩的,那么也不會在乎多他一個。
而他,也不介意。
沈情眼底含著淡笑,眸中碎著細光。她是知道現(xiàn)在世道變了,連女人都可以玩男人了,只是她結(jié)婚幾年,幾乎是斷了應酬,沒想到剛復出,這小鮮肉就搶著送上門來。
怪不得,男人都喜歡以各種名義應酬,不說別的,就光是免費送上來的,能不下手的有幾個。
“沈情姐,我敬你一杯。”韓思顏客客氣氣的,身上有股冷香水的味道。
沈情眸光一瞥,落在了韓思顏纖細的肩胛骨上。
“你對郭導的戲感興趣?”沈情抿了口酒水,酒精的濃度不太高,還能接受。
“嗯,我很崇拜郭導,希望有機會能和郭導合作。”韓思顏說的虔誠的很,但他心里頭清楚,要不是郭導的名氣大,他才懶得去找,他心里頭有點高興,沈情跟他說話了。
他原以為沈情也是個人工美女,但近看才知道對方是純天然的,氣質(zhì)冷冷清清的,圈子里沒幾個女明星比得上,韓思顏心里癢癢的,他不是個禁欲的人,雖說對外宣稱他并沒有女朋友,但女人他沒少玩過。
像是沈情這樣有錢有顏的大美女,韓思顏起了心思,他湊近沈情,身上的冷香水的的味道夾著酒精的香氣很容易迷亂人的神經(jīng)。
他低聲曖昧補充道,“當然,我更喜歡沈小姐你。”
今天這個局本來就是給韓思顏牽線搭橋的,沈情玩了幾局牌,就借故要早點回去。
沈情一說要走,其他人也跟要走,走的還挺塊,趁著沈情拿東西的瞬間,人就走的差不多了,就連方甜也不知道被哪個人帶走了。
沈情喝了點酒,開不了車,就找了個代駕,她去了個洗手間出來,正打算等代駕到了就回公寓去,誰料在門口就見到剛在包間里的韓思顏在等她。
包間里光線昏暗,看不清面容,出來了,沈情看清了眼前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他黑色的襯衣外頭套著一件深色的外套,笑容略帶一絲痞氣。
“你怎么還沒走。”沈情笑笑。
“老板似乎酒喝多了,把我給忘了。”韓思顏面如常色,他望著沈情,早就想單獨和沈情親近了。
他和不少女人交往過,自然知道現(xiàn)在的女人口是心非的多,面上越是冷靜的人,內(nèi)心就越是火熱。
尤其像是沈情這樣出身好的女人,嫁入豪門之后寂寞的多,想必裴少在外玩的也不少,沈情有資本,憑什么不玩?
“我家就在附近,現(xiàn)在不好打車,能不能送我一程。”韓思顏側(cè)身,抄著手,眸光淡淡,他唇角笑,勢在必得。
他就不信,沈情真是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主子。
楊晨剛和朋友酒足飯飽,準備去下一個場子繼續(xù)嗨,他隨意一瞥,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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