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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事,沈母虛偽的很,她當(dāng)然不會趁著裴錚在家的時候,讓沈情動手。但裴氏企業(yè)在海外事務(wù)繁忙,裴錚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那里,在裴家,裴母囂張跋扈,一人做大。
裴錚一走,她就把婆婆的架子給端出來,又是嫌棄沈情不會做事,又是嫌棄沈情不孝順,想著法子想讓沈情變成上個世紀(jì)對婆婆唯唯諾諾的媳婦。
沈情先頭不說,是怕婆媳關(guān)系不好,后來,就算是說了,也知道裴錚肯定是不會站在她這一邊。
“又是她。”裴錚不由得攏起眉頭,板著一張面孔,“家里又不是沒有傭人。”堂堂的裴太太居然委屈到下廚做飯的程度,怪不得,每次他回家,母親肯定是要先跟他聯(lián)系,確定他回來的時間,感情都是為了掩蓋欺負沈情的證據(jù)。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裴錚問。
“告訴你有用嗎?婆婆一哭,我說什么都沒用。”剛到裴家的時候,面對裴母的刁難,沈情不是沒有想過搬出去住。
裴家房產(chǎn)那么多,找個理想的住所并不難,再說,現(xiàn)在兩代人分開住也是常有的事情,但裴錚顯然就不愿意她提這件事。
裴母也是個好哭的人,一聽到風(fēng)吹草動,眼淚嘩嘩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而矛頭肯定是指著她。
沈情在家里何嘗是遇到過這樣兩面三刀的人,幾次下來,她只要還想著跟裴錚在一起,就不得不服軟。
裴錚啞然,他以前是不關(guān)心家里的事情。
“那我以后學(xué)做飯給你吃,好不好。”裴母既然虧待了沈情,裴錚就想著法子彌補。況且,沈情做的有模有樣的,他不至于學(xué)不下來。
“我可不想再嘗試了。”沈情顯然是嫌棄了,要是吃的拉肚子,她還不得罷工好幾天。
裴錚來得急,對生活方面的事情向來由助理打點,助理不在,整個人就像是沒了生活自理能力。
“我什么都沒帶,能不能帶我去買點生活用品。”雖說酒店有一次性的,但裴錚嫌棄質(zhì)量差,上次來勉強用了,結(jié)果牙齦出血,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上有點小紅疹子。
“自己去。”沈情懶得廢話,她真希望裴錚別來煩她。
“我一個人去說不定又被老板宰了。”裴錚看著垃圾桶里滿滿的一堆食材,也不傻,知道自己是被人忽悠了。
附近有一家比較大的超市,東西齊全,裴錚眨眨眼,看著貨架,上頭的東西也不像是自己常用的。他為人精致,挑剔,都是大牌定制,就連牙膏,也是進口的特定品牌。
沈情戴著墨鏡,見裴錚猶豫了半天,隨手拿了幾個小瓶子,“想講究,回北城去。”那里,自然有人慣著他。
沈情要趕他走,裴錚就不吱聲了,閉著眼隨便買。
到了賓館,正巧碰到劇組的人,劇組的人自然是見過裴錚的,一看是裴少,恭維的很,只是沒想到報道上說兩個人關(guān)系不好,這關(guān)系哪里是不好了,經(jīng)常來探班。
“我就說,那些狗仔隊的不可信,我們趕緊去通知導(dǎo)演這個消息。”一個助理瞄了瞄沈情的背影,趕緊跟導(dǎo)演打小報告。
沈情才到房間沒多久,就接到了導(dǎo)演的電話,說是她明早不用趕著來了,睡個好覺,沈情嘴角一抽,就知道碰到劇組的人,肯定沒好事。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今晚他們怎么準(zhǔn)備大戰(zhàn)一場,特地讓她休息。
裴錚洗了澡出來,他用干凈的毛巾擦擦頭,便看到沈情黑著臉看他。
“你別來了,打擾我工作。”沈情就想著趕緊在年前拍完戲,回家過年,可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沈情是談公事,但在裴錚看來,顯然就是沈情想要甩開他的借口。他就算是做錯了事情,難道就不給他彌補的機會。
他冷峻的面容覆上一層薄冰,他就不明白了,沈情對誰都笑嘻嘻的,唯獨給他判了死刑。
他掐著沈情的手腕,神色倔強而孤傲,“沈情,我難道真的就那么令你厭惡嗎?”
厭惡?沈情冷笑,她垂下眼簾,她坐在沙發(fā)上,難得摸出一根煙,點上,煙灰燃盡,煙頭猩紅。
她會抽煙,當(dāng)初她沒少演女特工,交際花之類的角色,為了拍攝效果好,她特地在鏡子前學(xué)了好久。
只是,她并不喜歡尼古丁的味道,雖然讓人暫時麻痹了神經(jīng),但說到底只是在逃避罷了。
她知道裴錚是在費盡心機討好她,若是在以前,絕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人長大了,就不好哄了。
沈情眼角微揚,眼神卻淡漠的很,“裴錚,不是我厭惡你,只是我已經(jīng)不敢對你抱有期待了。”
第35章
王姨也沒有想到還會回到裴宅的一天,自從裴母被送去了南城養(yǎng)老,她去了沒多久,就被裴母娘家的人趕走了,表面上客客氣氣說是她年齡大了,該是回去養(yǎng)老享清福的時候了。
她又沒有到退休的年齡,身子骨好得很,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退休,說白了,只是把嫌棄她多吃一口飯罷了。
自從回了老家,她的日子就過得沒以前舒坦了,在裴家這么多年,她名義上雖是保姆,但仗著裴母在后頭撐腰,平日里就是哄裴母高興,家務(wù)事基本不做,都快成半個主子了。
這從裴家出來,她沒有個文憑技術(shù),只好再做保姆的行業(yè),只是其他人家哪里有裴母好糊弄,那拿一點錢,真的是拼了老命去工作,這才沒多久的時間,手指頭糙的就跟一塊抹布一般。
突然被接到了裴家,王姨先頭還想著是不是裴母也回主宅了,所以這么快就想起了她,把她接回去繼續(xù)用,卻沒有想到裴母壓根就不在宅子里,只有裴錚一個人。
一見到裴錚,王姨就有點兒心虛。這位小少爺從小性情就陰晴不定,囂張陰戾,她平時也是少惹裴錚,生怕被逮到把柄。
“不知道少爺找我有什么事,我女兒今天回來,我還要給她做飯。”王姨趕緊把家人搬出來,她此刻是一點都不想待在這里。
“就問一些事,問完你就可以走了。”裴錚轉(zhuǎn)著手指上銀色的戒圈,笑容緩緩溢開。
王姨心下一涼,現(xiàn)在裴母又被趕出了本宅。
她知道有些事情,估計藏不住了。
王姨從裴家出來,裴錚就把家里的傭人全部都被叫到了大廳進行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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