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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跟沈情一起鬧罷工,早上沒事,他起的也早,便去了附近的攤子買熱乎乎的早飯。
有現成的早飯,都送到客房來了,沈情當然高興,她剝了一個雞蛋,往嘴巴里塞了半個,裴裴錚看到眼前自然的場景刺眼的很。
“沈情,我的早飯呢。”裴錚伸手就問沈情要。
“想吃自己出去買。”沈情不客氣道,她又不是以前的她,生怕裴錚餓壞了身體,費盡心機給他做好吃的,末了,還要被對方挑剔一把。
現在,她根本就不用顧忌裴錚的心情。
裴錚怎么可能出去,情敵就在眼前,還一大早送早飯獻殷勤,他要是一走,這兩個人豈不是要滾床單去,他面色黑沉,坐下來,對準沈情手中捏著的半個雞蛋吞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咬到沈情的手指,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圓潤粉嫩的指甲。
蕭然面容微僵,脊背發直。
“看什么看,難道沒見過夫妻間的情趣嗎?”對于討厭的人,裴錚對于討厭的人素來刻薄的很,一句話,讓蕭然紅了臉。
蕭然沒結過婚,連女朋友都沒談過,哪里有裴錚臉皮厚。
“蕭然,你先回去吧。”沈情并不覺得裴錚是個好脾氣的人。
“這下,你高興了。”沈情關上門,見裴錚坐在沙發上抓著玻璃杯,喝白開水,稀薄的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臉色,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
“你這輩子都別想養小鮮肉。”裴錚摸著杯子的邊緣,他緩聲道。他要是看不到那男人對沈情什么意思,他的眼睛就瞎了。
只是沒有想到沈情的品味這么差,居然喜歡娘炮,那張臉他看著就討厭。再說,要是只是看長相的話,裴錚并不覺得自己比小鮮肉差。
“你與其睡不干不凈的小鮮肉,不如睡我。”裴錚小聲嘀咕,“不僅不要錢,還給你錢。”
沈情額頭青筋直爆,她看上去有那么□□嗎?
裴錚財大氣粗,招搖的很,他開著限量版跑車停在車庫,稍微有點心眼的人都知道裴少來了。
沈情這幾天□□不少,又是耍大牌,又是欺負新人的,誰都想著是不是裴少是不是親自找上門來,要教訓沈情。
裴家是北城的豪門,這樣的財閥世家哪里會讓人議論,一旦出了事,還不得逮著沈情的錯事,說不定,沈情就要被趕出豪門了。
安若然高興的很,沈情要是聰明,就不會放著豪門太太不做,辛苦拍戲,這下一弄,名聲臭了,裴家怎么還會要她。
只是沒有想到,裴少會親自上門,這可省的她找機會接近了。
中午,沈情接到了導演的電話。
導演聽到了裴少居然來了鎮上,他就想著裴氏要是也能贊助點資金就好了,雖說劇組和沈情關系鬧得僵,但現在不得不低頭。
沈情豈會不清楚導演打的小算盤,她笑笑,故作大方過去。
劇組一聽裴錚要來探班,趕緊準備好了棚子,椅子,零食,飲料,就怕招待不周。
沈情在沒嫁入裴家之前,泡了劇組好幾年,她不是沒想過讓裴錚探班。哪個女人都有點虛榮心,沈情也有,她當然希望自己的未婚夫能多關心一下自己。
但她每次想讓裴錚來,裴錚總是一副他很忙的姿態,沈情當然知道這都是借口,裴錚哪怕是泡在夜店瀟灑,都沒空過來,反倒是在她耳邊經常嘀咕,說是裴家不需要一個拋頭露面的兒媳。
不曾想,裴錚現在卻不請自來。
拍戲的地方偏僻,說的好聽是原生態,說的不好聽,就是山溝子。
沈情換上了戲服,化好了妝容,輕薄的紗衣襯得她身形優雅,姿態窈窕,她本就生的一張美人臉,古裝的造型,讓她像是畫中走出的美人,一顰一笑牽動著人的心。
裴錚真有種想把沈情藏起來的沖動,但想想就算是再多的男人喜歡沈情又怎么樣,只要他不離婚,沈情這輩子就別想跟其他的男人。
想到這點,裴錚就快意了。
裴錚把導演叫過來,他興致好,想看看沈情接下來演什么戲,導演小心翼翼遞上劇本。
裴錚看東西極快,翻了好幾頁,臉色黑沉沉的,導演還準備好好夸夸這次劇本,誰料裴錚一把把劇本扔到了地上,“誰寫的狗屁劇本。”
全他媽的都是親密的戲,恨不得天天吃女主的豆腐。
導演汗顏,顫顫道,“這劇本是根據網上暢銷同名小說改變,反響很好。”要不是點擊率高,他也不會拍啊。
“甜到掉牙的戲份,誰看。”裴錚翻了幾章,就沒法看下去。
導演很想解釋,現在的觀眾就好這一口啊。裴錚才不管這些事,“把關于沈情曖昧的戲全給我刪掉。”
他也是剛才知道早上那個小白臉居然就是這部劇的男主角,一想到心懷不軌的人天天和沈情待在一起,要不是怕沈情生氣,他早就讓導演換人了。
而他現在不得不憋著心里這口怨氣。
安若然一早就瞄到了裴錚,雖說早就聽說過裴錚的大名,但真人并沒有見過。只是一眼,安若然的小鹿心亂跳,她這輩子就沒看過這么俊朗的男人,更別提在男人身上添加的各種附加值了。
安若然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和裴錚套上關系,就算是成為情人也夠了,運氣好,有個孩子傍身,這輩子還能苦不成?
安若然端了杯熱咖啡過去,現在沒她的戲份,她也懶得看劇本,特地跑到了裴錚的身邊,她現在紗裙在身,這造型怎么說也是個溫婉可人的大美女。
“裴少,天氣這么冷,要不要喝咖啡暖暖身子。”安若然的聲音軟軟嫩嫩的,沒幾個男人能經受的住美女的示好。
蕭然的狀態不好,吃了幾次ng,導演就讓所有的人先休息十分鐘,沈情正好打算去休息的地方喝杯熱水,這天寒地凍的,穿的少,不喝點熱的東西,身子骨真架不住。
這才剛上來,便看到安若然恨不得坐到裴錚的大腿上。
方甜笑,“怎么辦?要不,我去撕。”她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沈情搓搓手,垂下眼簾,冷笑,“你拍下來,發到網上去。”她正愁沒有離婚的借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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