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驢練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他們老家,男人要是不寵媳婦,現在還有幾個人愿意跟。也就是有錢人不懂得珍惜。
蕭然腦子一熱,心中氣憤,他突然對沈情說,“若是你的話,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沈情不明白。
蕭然臉一紅,低聲道,“如果你想要包養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蕭然說完,真想拍死自己,這不是在主動送上門嗎?
沈情嘴角抽了抽,她還真沒這個意思。“你別誤會,我今天真的是開個玩笑。”沈情怕蕭然還在忌諱著她下午的玩笑話。
她還沒饑渴泡男人的地步。
“你好像不太高興。”蕭然一直以為沈情這樣的豪門闊太能有什么煩惱,做演員只是一個興趣,衣食無憂,她生的又是極好的,應該是事業,愛情雙豐收才對。
卻不料,她的婚姻并不像是官方報道上宣布的那般幸福甜蜜。
沈情垂下了眼簾,她自己的事情,各種辛酸只有自己知道,但一個外人都能輕易地看得出來,而她曾經在乎的那個人,只知道指責她的對錯。
怪不得,在他們圈子,雙方出軌的多的是,估計早就對另一方喪失了所有的耐心,還不如找個討自己歡心的小情人高興。
只是,她不至于墮落到那個程度。
“你想多了,回家吧。”沈情拒絕,蕭然也不好繼續提起這個話題,他下了車,欲言又止,忍了片刻,青澀的臉,透著奇異的粉色,“那個男人,配不上你。”
沈情微愣,望著蕭然認真年輕的臉,勾起唇角,“謝謝。”
看來,誰都不傻,傻的只是她罷了。
沈情估摸著裴錚搞不好在她家蹲點,她特地繞去了市中心,吃了一趟夜宵才回去,她原以為以裴錚的耐心早就走了。
怎么說,裴錚也不像是習慣等待的人,卻不料她到了門口,居然看到穿著銀色西裝的男人站在墻角抽煙。
走廊煙味濃重,沈情對上的是裴錚黑沉沉的眼。
“你怎么回來的這么遲。”裴錚嘟囔著,但顯然沒有了昔日的底氣,他不是沒有想過打電話催促沈情回來,但是他怕要是真的催了,沈情說不定寧愿隨便找個酒店住都不會回來。
“有事。”沈情也不想解釋,含糊道,原本以為裴錚的脾氣會發飆,質問到底,居然安靜了。
“進來坐吧。”看在裴錚在這里蹲了幾個小時的份上,沈情開了門,讓裴錚進去。
點開了燈,里面燈火通明,家具不多,顯得屋子寬敞。沈情有定期請人來打掃衛生,所以房間整潔干凈。
“要喝點什么?茶還是咖啡。”
“咖啡吧。”裴錚經常待在國外,習慣了用咖啡提神。
沈情沖了杯擱在茶幾上。
“我已經送我媽回老家了。”裴錚對沈情說。
沈情端著杯子的手頓了頓,隨即淡笑,“那挺好的,老家的熟人多,我估計婆婆不會寂寞了。”
裴錚想讓沈情知道的根本就不是這一點,他抿了一大口咖啡,苦澀的咖啡味在舌尖彌漫,他閉上了眼,悶聲道,“你現在氣也應該出過了,該回家了,你是裴家的女主人,我以后也會主動抽出時間陪你,對你好。”
裴錚思考了,若是沈情要權,那么裴母一走,她自然就是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宅子里的傭人都是墻頭草,裴母被趕出了宅子,自然就乖了。若是沈情覺得他忽視了她,他以后可以把事情交給手下的人去做,他主要就負責國內的事情,只要在國內,時間還是有的。
“你來說的就是這些?”沈情眼眸冷淡,長睫毛翹起。
“沈情,你別鬧了好不好。”裴錚語氣無奈,岔開腿坐著,扶著額頭。
他以前沒覺得沈情有多重要,說到底不過一個在家等他寵幸的小女人。他就算是十天半月不回來,也不會想念,但現在每天下班回到家里,面對空蕩蕩的家,裴錚心底就說不出的煩躁。
這種煩躁無線擴大,讓他整個人變得根本就不像是自己,他就像是個炸彈,稍微一點火,整個人就炸了,也就只有在沈情這里,他才會安靜許多。
“若是你還覺得不夠,我們可以重新簽一份婚后財產協議,我的就是你的。”事到如今,裴錚只想著沈情能回來,錢根本就不是問題。他也沒有打算離婚,等他們有了孩子,所有的財產還不是給下一代的。
他只是想所有的事情都回歸原位,他有一個愛他的妻子,有一個他一回家,心里就滿心眼里面都是喜歡他的小女人,而不是棱角銳利的沈情。
“我打算復出了,裴錚。”沈情冷淡道,仿佛裴錚所說的都是廢話。
“裴家難道養不起你嗎?”裴錚面色不悅,他并不喜歡沈情在演藝圈,那是他的妻子,憑什么要對著其他的男人笑。
沈情在家里面,只做他的夫人就好,何必要拋頭露面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找個時間,去辦理離婚手續吧。”沈情想過了,她既然又要重回公眾人物的生活,那么有些事必須要解決的干干凈凈的,省的到時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有個離婚證明在手里,也好應對突發的情況。
裴錚裝弱了那么久,軟著語氣,就等著把沈情感動,卻不料他這邊在服軟,沈情居然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知道離婚。,
“離婚,你就知道離婚,你的心難道是石頭做的嗎?”裴錚怒了,起身,捏著沈情尖尖的下巴,冷白色的燈光使得沈情的皮膚有種病態的蒼白,毫無血色,而她的眼珠偏偏顯得很大,烏黑的瞳孔透著點點亮光。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低聲下氣求一個人回來,他甚至可以為了沈情做出改變。
他在討好她,而沈情卻漠視她所有的努力。
沈情一點點掰開裴錚的手,她豈非沒有一絲動搖,但是她清醒的知道,本性難移,她也沒有時間在心口千瘡百孔后,用離婚再來要挾。
沈情也是花了漫長的時間,才走到這一步,怎么可能會因為對方的三言兩句就放棄了所有的決定。
她朝著裴錚吹著熱氣,語氣曖昧,但嗓音微涼,冷笑道,“這就受不了了,我可是忍受了你將近十年的冷遇,你才受了多少。”
明天凌晨入v 奧!小天使們多多支持!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