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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貴重的東西,不太好吧。”林悅驚呼,心里有幾分清楚,這肯定是從沈情那里拿來的東西。
裴母什么家底她能不知道,戴來戴去就幾件不值錢的首飾,也就沈情那個傻女人,巴巴的把臉送給人打。
林悅當然不會客氣,她沒少故意拿沈情的東西,反正,有裴母在,沈情也不敢拿她怎么樣。
她拿著沈情這些首飾,在朋友圈里沒少出風頭,但是她面上還是不好意思,“阿姨,您多留點給自己,我哪里能要您的東西。””
裴母拿出一個鑲嵌著祖母綠寶石的鐲子,套在了林悅的手腕上,她笑了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心情,“這是我從沈情那里拿來的,她既然嫁進來了,這些就是裴家的東西,既然是裴家的,就是我的東西,阿姨看著你心里頭就歡喜,你就放心拿著就是。”
裴錚坐在沙發上,他的手臂撐在沙發上,他原以為自家母親的脾氣是不大好,但沈情不惹她,能出什么事,卻不料,裴母在他不在的時候做出了這些事。
而沈情這幾年卻什么都沒有跟他說,他毫無顧忌的處理著公司的事情,還自以為沈情作為裴太太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他叫了傭人進來,“夫人呢?”
裴錚按住酸痛的眉心,目光沉沉。
“夫人在房間。”
“嗯。”裴錚輕輕嗯了聲,他下樓,遠遠就聽到了一個不熟悉的女人的聲音,他皺皺眉,“來了誰?”
宅子里的人對林悅都熟悉,畢竟林悅經常住在裴家,儼然就像裴家半個主人,就裴錚不知道罷了。
“林小姐來了。”
林小姐?裴錚想了會,他是記得沈情提到了這個名字,還說是林悅羞辱她。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外人怎么會騎到沈情的頭上。
不過他對林悅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是母親帶來的人。
他推門進去,便看到裴母正和一個年輕的女人說話正高興,裴母一看自己的兒子來了,趕緊給他介紹起林悅。
“阿錚,這是林悅,你小的時候應該見過的。”裴母早就想把林悅介紹給裴錚了,只是之前沈情在,她不好在兒子的面前做的太過分。
他這兒子對她是好,但對于陌生的人極度的排斥,要是讓他知道林悅長期住在家里,肯定不悅,但現在沈情要鬧離婚,那就給她鬧去,她正好把脾氣好的林悅和裴錚多親近親近。
男人在煩躁生氣的時候,經常容易做錯事,尤其是和嫌棄的妻子一比,就更覺得其他的女人溫柔可人。
她到時再為林悅說說好話,興許這婚事就成了。
裴錚眼皮抬了抬,他根本就對眼前的女人看不上眼,在看習慣了沈情那張精致艷麗的臉蛋,他對其他的人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但是林悅手上的鐲子讓他起了疑心。
林悅見裴錚正盯著她看,耳根子透出粉色,心里緊張又激動,她還真以為是裴錚看上她了。想著現在裴錚和沈情幾乎決裂,說不定她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只要她嫁給裴錚,哪里需要再看別人的臉色,到時豪宅,名包還不是拿到手軟。
卻不料,裴錚突然冷笑問,“你手上的鐲子真是你的?”
第8章
林悅平時沒少拿沈情的東西,有些是裴母知道的,有些是裴母不知道的。
憑什么沈情就可以是裴太太,不就是因為沈情的家世好,硬是要嫁給裴錚。一個失了丈夫心的女人,林悅每天都想著取而代之。
林悅太了解裴母的性格,裴母就想找一個家世差的,好拿捏住的兒媳婦,即使她在家里把沈情拿捏的死死的,但是正經宴會上,不少人都瞧不上裴母。
但凡是林悅拿到手的東西,當然不會吐出來。
“這當然是我買的。”林悅臉皮厚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往被沈情當場抓住,她都能云淡風輕的懟對方一句,更何況是在裴錚的面前。
沈情的好東西那么多,裴錚對沈情又不上心,能看出一些什么,再說,首飾這東西大同小異,仿版更是層出不窮,不帶她買個高仿版本的。
“是你買的?”裴錚反問。
“阿錚,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林悅是個好孩子,怎么會做這事。”裴母和林悅一唱一和慣了,自然的很,就好像真的是她們的東西一樣。
“裴先生,這真的是我的東西,可能這是個大眾款,戴的人多了,所以覺得眼熟。”林悅面不改色解釋。
裴錚冷冷一瞥,從鼻子里呼出涼氣,他看著母親一臉維護的樣子有些古怪,目光落在了目前桌子上還沒合上的首飾盒上,里頭不少珠寶首飾。
裴錚走過去,王姨暗叫不好,也不知道裴錚有沒有看出一些什么,想把東西趕快收起來,誰知道裴錚就是故意過去的。
裴錚隨意捏著里頭的一個藍寶石胸針,對著母親喜歡的林悅,陰測測笑,“我太太剛打電話過來,說是少了一些珠寶首飾,我在房間里找不到,我看著林小姐手上戴的和我前年送給太太的鐲子款式好像,所以多看了兩眼。”
林悅尷尬了,突然覺得手腕上的鐲子燙手,她心里怨恨裴母哪件不好,非要送她這一件,她下意識的把手臂放下,用手遮擋住鐲子,有點心虛,“裴太太的肯定都是稀罕物,我的這個肯定是仿的。”
裴錚抄著手,無所謂道,“這個不要緊,待會警察一來,什么都清楚了。”
一聽到裴錚叫了警察過來,林悅就怕了,“裴先生,我突然想起來單位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林悅急著要走,裴母也跟著怕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沈情走了就走了,居然殺了個回馬槍。
“好好的,讓警察到家里來干什么,要是真值錢的東西,沈情又不傻,肯定帶走了,她估計是想在離婚前,故意污蔑我們裴家的。”裴母把責任全部推到了沈情的身上,她拉下了臉,面色不悅道,“兒子,你聽媽的,別叫警察來,我現在就和沈情聯系,倒要好好問她,丟了哪些東西。”
“裴先生,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私下里解決好,你不知道在你不在的時候,阿姨沒少在家里受委屈。”林悅沒敢指名道姓沈情,但明里暗里都說是沈情的不是。
東西既然拿了,林悅當然想把責任脫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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