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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不見你跟那些野男人避嫌!陳長庚氣的冒煙,耐著性子想了想:“這布甲跟衣裳有多大區別,咱們都穿著衣裳呢,沒事。”
打死陳長庚也不會再說:沒人知道就沒事!
行吧,反正一起住了幾年麥穗早就麻木了,麻利扔掉布甲上床睡覺。陳長庚也跟著上床先閉眼默書,再睜眼麥穗已經睡沉。
心里的疑問再次浮起來,盯著麥穗胸前,尖尖一點微微頂著松垮垮里衣。
嗯……應該就是了,那碧血呢。陳長庚想起‘一腔碧血照丹青’也許是說男人熱血?
來事又是什么呢?女人都會來事兒,弄不成?陳長庚想起絡腮胡子后半句,什么弄不成?
夜漸漸深了,陳長庚帶著滿腦子疑惑慢慢入睡,軍營蒼穹之上,半彎新月流水一樣銀光灑滿大地。
第三天吃早飯,陳長庚捏著饅頭,忽然狠狠敲了自己腦門一下。
“怎么了?”對面麥穗一手筷子一手饅頭奇怪,她還收回筷子伸手,想要摸摸陳長庚是不是發燒了。
“沒事”陳長庚面無表情避過,淡定夾一筷子菜到嘴里。手里捏著饅頭,心里懊惱的要死:怎么會這么蠢!哪個女人的胸會像槍?銀槍也不行。
所以問題又回來了,一、來事是什么,二、碧血是什么,三、銀槍是什么,四、什么事弄不成?
這些問題也就罷了,問題是麥穗整天往外瘋跑,抓都抓不住,就不能做針線陪他嗎?
晚上也讓人煩麥穗夏天嫌熱,睡著睡著就把陳長庚踹下床,按住手腳都不行。夜里如果你聽到‘咚’的一聲,就會發現陳長庚站在床下瞪睡得四仰八叉的麥穗。
憤憤爬上去,按住手腳繼續睡!
日子就在少年的煩惱和被踹下床中一天天過去,一直到七月初五早上。天剛下過雨不久,早晨還挺涼爽陳長庚也沒有被麥穗踹下床,舒舒服服在床上醒來。
睜開眼看看懷里背對自己睡的正香人,眼里是自己不知道的溫柔,一寸寸掃視,像是雄獅在巡視自己領土,充滿愛意和霸氣。
!!!
那是什么?陳長庚頭皮發炸看著麥穗身后血跡。
“麥穗、麥穗你流血了……”話沒說完,腦海里曾經撥不開的迷霧似乎要隱隱散去。
麥穗醒來順著陳長庚又恐又驚的目光看下去:“血?”然后看到自己褲子。麥穗睡的迷迷糊糊大腦,蒙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我在姚家時,好像聽黃大娘說過女孩兒長大會有這個。”
不用再疑惑,陳長庚已經知道什么是碧血,問題還出在麥穗身上。
“我知道長大會有這個,問題是有這個咋辦,總不能這樣出門吧?”麥穗‘靈機一動’恍然大悟“怪不得女人要穿裙子!”擋住別人就看不到了。
陳長庚氣,真笨:“鄉下姑娘婦人有許多常年不穿裙子。”
“那這咋辦呢?”麥穗低頭看著發愁,因為她坐起來的緣故小腹一熱,陳長庚眼睜睜看著血色迅速蔓延,看的臉色發白:“不行,這肯定有法子。”
花大娘今年五十多歲,花白頭發梳的干干凈凈,因為家里兒子媳婦能干孝順,孫子讀書有志氣,所以看著格外周正慈和可靠。
這天早上兒子兒媳出去干活孫子上學,花大娘坐在門口納鞋底,門上來了兩半大小子。
“大娘,我家里沒長輩,姐妹那個來了該咋辦?”
花大娘抬頭看,說話是大的麥色臉龐眉眼俊俏,笑嘻嘻挺招人喜歡。旁邊跟了一個小的,白凈小臉漂亮的很,就是臉色不好神情別扭。
得,大娘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可是活了五十多歲的人啥事沒見過,一看就知道小的是小姑娘扮的。再看陳長庚花大娘心疼噢:這么小就來了可憐喲,瞧這單薄小模樣再看看胸……還是平的。
花大娘是個麻利人把鞋底兒往板凳上一放,拉起陳長庚就進院子:“走,大娘教你。”
?陳長庚懵了,回頭看麥穗‘為什么拉我不是應該拉你嗎?’
‘許是大娘覺得你聰明好教?’兩人眼神交流。
花大娘拉著陳長庚快言快語:“看你哥干啥他個大男人懂什么。”
麥穗站在院門外,羨慕的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屋里。大娘好厲害,看一眼就知道長庚聰明,莫名崇拜。
屋里陳長庚看花大娘拿出一條細長布帶,連著絮絮落落細帶子從里屋出來。
“來,把褲子去了大娘教你用。”
!陳長庚先是驚,然后氣的臉色鐵青,我哪兒像姑娘了?再然后拽著褲腰臉色爆紅:“不,不用”花大娘熱心的要幫他去褲子。
簡直咬牙切齒:“大娘從外邊比劃就行”
“真是小丫頭臉皮薄愛害羞。”花大娘寬容的笑笑,把騎馬布伸向陳長庚。
不要問騎馬布勒上去是什么感覺,陳長庚想死!偏偏花大娘熱心,往上提緊:“這個要緊緊貼著,不然會漏。”
陳長庚想死
陳長庚想死
可更讓他奔潰的是給麥穗教怎么用,就那幾根帶子麥穗死活理不順,只能示范。陳長庚提著騎馬布貼近,怎么也控制不住臉頰爆紅,卻只能彎腰給麥穗示范怎么用。
麥穗薄薄的夏褲貼在陳長庚臉上,輕輕一絲腥味縈繞在他鼻端。陳長庚彎著腰的手都在顫抖,僵硬著死活做不出下一個動作。
“你快點啊磨磨蹭蹭干嘛,不會是沒學會吧。”麥穗嫌棄。
麥穗是個大傻瓜!陳長庚氣。眼睛一閉騎馬布緊緊勒上去,語速快的像是后邊有狼在追:“這個要緊緊貼著不然會漏,帶子要系緊。”
原來是這樣用,后知后覺麥穗臉紅了,像是一滴紅色顏料滴在水里,從臉頰迅速蔓延到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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