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荔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文風現在并不太平,司均鐸在和聞博談合作時,出于謹慎,準備了兩套方案,一套是和文風的,一套是和靈鶴的,現在臨門一腳,他踹了文風選擇靈鶴,對司氏并沒有什么影響,靈鶴那邊很樂意與他合作,甚至給出了比之前更好的條件。
而文風則不同,文風完全沒有想到司均鐸會來這么一出,一時間被打的措手不及。這是文風下半年的重點項目,公司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了這個項目上,現在項目黃了,聞博的父兄都徹底懵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朋友嗎?他怎么能做出這種!”聞父怒道。
聞博也沒想到他只是讓徐敬杰簡單的教訓一下溫明奕,司均鐸竟然會直接拿公事打擊報復,這么大的合作案,說換人就換人,他都不在乎自己公司的虧損嗎?
“不和我們合作也就罷了,他竟然和靈鶴那邊合作,這不是打文風的臉嗎?”聞父氣得狠狠拍了拍桌子。
聞博的哥哥聞宿還是想不通,“司均鐸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他是出了名的信譽好,沒道理會在簽合同前反悔,這個項目來來回回談了這么久了,什么都差不多定了,這個時候反悔,不像是他的作風。是不是你們之間出了什么事,所以他才取消了和公司的合作?”
聞博這會兒哪敢承認啊,只能反問他,“你覺得司均鐸是這種因私廢公的人嗎?”
“是不像。可除此之外,我想不明白還能有什么原因,我問了他的助理,助理說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按老板的吩咐辦事。我問司均鐸,司均鐸說讓我問你,所以你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他會這個時候取消合作,為什么他會說讓我問你?小博,你告訴我,為什么?”
聞博看著自己的父兄,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聞父到底是了解自己的兒子的,一見他這樣,就知道他在心虛,“我就知道,肯定和你有關!不然司均鐸也會好好的,突然反悔!你肯定做了什么惹到了他,所以他才停了和文風的合作!你說你,怎么就這么胡鬧呢!”
“我也不是有意的。”聞博無奈,“我哪里知道他會在這種事情上公私不分,又不是什么大事,他竟然這么計較。”
“所以真的是你?”聞宿震驚,“你就不能長點腦子,顧著一點家里嗎?這兩年,靈鶴的發展,搶了我們多少客戶,和司氏合作,對我們的未來有多大的幫助你是知道的不是嗎?這個項目最開始交給你,也是因為你和司均鐸認識,想著你們熟人之間好說話,可現在呢,你竟然把它搞砸了,小博,你就不能少讓家里操心嗎!”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找人教訓一下溫明奕,我沒想到司均鐸會這么在意。”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現在司氏和靈鶴合作了,所有我們以為的市場前景,都變成了別人的市場場景,你是不是有意的,都還有什么用。”
聞父已經不想跟自己的不孝子廢話了,“小宿,這幾天看著他,別讓他出去,等過幾天,你備一份禮,帶著他去見一趟司均鐸,讓小博給司均鐸道個歉,和他說這次我們不合作,日后合作也是好的。我聽司齊今天這意思,以后司家應該就是司均鐸做主了,司家人脈廣,財力雄厚,有機會,我們最好還是可以和司家繼續合作。”
“好。”
“我先回去了,這幾天你把小博看緊點,少讓他在胡鬧!”
“知道了,爸。”
聞博一直等到自己的父親走后,才終于松了口氣,聞宿看他心煩,把他趕了出去。結果聞博剛出去,聞宿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說人事經理要見他。
“讓她進來。”
“什么事?”聞宿看著面前的人事經理,一邊簽字一邊問道。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事情關系到二少,所以給您報備一聲。”
“說。”
“二少今天給了我一份簡歷,說讓我幫一個叫姜子墨的人安排一個實習崗位。”
“姜子墨。”聞宿輕聲道,“他的簡歷呢,我看看。”
人事經理遞了過去,“這上面說,他曾經在司氏實習過一段時間。我剛剛打電話核實過了,司氏那邊說確實有這個人,但是……”
“但是什么?”聞宿問道。
“對方的評價不是很好。”人事經理如實道,“說是表現不好,所以提前結束了實習期,也就是被開除了,就是前幾天的事。”
“前幾天……”聞宿皺了皺眉,他看著簡歷上的照片,總覺得這個人很面熟,聞宿想了想,這才想起了,他聽過這個名字,從聞博那里。聞博似乎和這個人很早就認識了,只是他很少在家里提起,自己也沒有多留意。
姜子墨前幾天從司氏離開,文風也在前幾天和司氏合作告吹,為什么這么巧?這個姜子墨和這件事有關系嗎?如果有,又在這件事中扮演著什么角色呢?
“你看著安排,但是幫我盯一下他,注意一下他和小博之間的關系。”
“好的。”
“出去吧。”
“是。”
聞宿放下了手上的簡歷,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溫明奕看著手上的貓鍵盤,伸出一只爪子按了下去,電腦顯示屏當即出現了一個“w”,溫明奕兩只爪子在shift和ctrl鍵一拍,搜狗輸入法就跳了出來。
他這下開心了,兩只爪子迅速在鍵盤上拍了起來。
司均鐸坐在他身后,看著他不斷的揮舞著兩只小貓爪敲著字,只覺得他還挺可愛。他伸手摸了摸溫明奕的貓腦袋,溫明奕立馬乖順的在他掌心蹭了蹭,還打字道:愛你呦~哥哥最好了~
司均鐸:……
司均鐸忍不住輕笑了笑,眉眼間都是溫柔和寵溺。
溫明奕玩了一會兒鍵盤,就到了自己平時睡覺的時間了。他把鍵盤往旁邊一推,看著司均鐸,“喵喵喵。”——睡覺啦。
司均鐸雖然聽不懂他的喵喵叫,但是也知道到了他休息的時間了。
只是,他看著面前的小橘貓,心里有些猶豫。
溫明奕湊近他,伸出爪子讓他抱抱。司均鐸只好把貓到了起來,走進了臥室里。
溫明奕很自然的跳到了床上,在自己平時睡覺的地方睡好。司均鐸看著他,想和他說我問前臺多要了一床被子,卻又說不出口。
溫明奕現在多乖啊,他說什么溫明奕聽說什么,他要是說給他換床被子蓋,溫明奕估計覺得也行啊,都是睡覺嘛。
可是,這對溫明奕而言一樣,對自己就很不一樣了。
他們中間分開的時間太久了,不是三個小時,三天,三個月,而是三年,一千多個白天黑夜。溫明奕拒絕自己的照顧,拒絕自己出現在他眼前,拒絕和他說話。他走在時間的長河里,走的飛快,快到司均鐸幾乎追不上他的腳步,可也走的緩慢,慢到每過完一天,司均鐸都不知道,第二天,他會不會愿意回頭看他一眼。
他保留著溫明奕的臥室,保留著他臥室里的所有東西,可卻留不住那間臥室里的人。司均鐸有一段時間,很喜歡待在溫明奕的臥室,看著他臥室里的東西,回憶他在的時光。可后來,他就不進那間臥室了,等待的時間太漫長,漫長到過去的甜蜜都變成了銹化的利刃,割在心里,一刀刀鈍的讓人胸悶。
他有時候甚至分不清,是這種慢刀子割肉疼,還是見到溫明奕后,溫明奕直接語出傷人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