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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是這么想的,既然他的身份能夠被清零,那么就干脆在清零之前干出點大事情好了。反正嘛,名垂青史和遺臭萬年,暫且不論褒貶的話,全都是大名鼎鼎的意思。作為出生漠區的人,易塵早就認為自己不可能被打上好人的標簽了。
那就干脆壞得徹底一些,人生短暫,留下一點兒回憶好了。
幼稚可笑的理由,在這些理由之上堆積出來的事實則是驚天動地的。
“不要忘記真正目標。”
艾雷斯說道。
這次是來做掉總統的冒牌貨的,雖然同黨什么的能夠干掉幾個也是劃算的事情,但不能舍本逐末。
“護衛、護衛!!”
“殺人了??!”
很多人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
說的也是,都是只會動嘴皮子的政客而已,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就只能求助于保鏢之類的了。瞧這些人露出丑態的樣子,想必會在未來的一段時間成為軍部的笑料也說不定,畢竟兩邊一直都不對頭的。
以上的事件,只是發生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而已。
易塵與艾雷斯用了最強硬的方式突破了議院的大門,當幾名保全人員將他們攔在外面詢問身份的時候,急不可耐的易塵就一拳將他送到了議院里面去,倒霉鬼的尸體也成了敲門磚。說句實話,如果這個家伙的身份牌上面沒有寫屬于科研所部隊所屬的話,或許易塵還能饒他一命。
并不是說保全設施太爛的緣故,實際上鑒于前一段時間萊蒙剛剛被易塵給【綁架】的緣故,政治要員已經對軍部要求了更多的保全力量。只是,沒人會想到,所謂的刺客會是從大門堂堂正正的殺進來的吧?
背后已經傳來警衛們成群出動的腳步聲了。
亂作一團的議員們,還有總統——“閣下,請走這里!”他與謙直一起在飛快隱入了流動的人群之中。之前所在的地方,已經被身兼保護職責的士兵代替了。他們舉起槍對著易塵和艾雷斯:
“以謀殺政客與試圖謀殺總統的罪名,現在馬上解除鎧的武裝,束手就擒!”
要不是顧慮到誤傷的問題,他們早就開槍了吧。
易塵很大聲地嗆回去了一句話:“白癡才會這么做!”同時把兩只手的中指都給送出去了。
這句話就仿佛是信號一樣,甚至在易塵的話音還未落定的剎那,艾雷斯就動了。行動派的先驅,當這些士兵目瞪口呆聽著并且看著易塵的回禮時,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艾雷斯已經舉起拳頭了。
定格在空中的畫面——【暗青】的右拳變得通紅,就像被高溫同化到極致的鐵塊那樣。
(雖然不想對無關人員出手……但這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了結的事情啊。)
姑且不談艾雷斯與諾亞合謀的事實,就從他這個人的本質來看的話,艾雷斯也算不上是什么壞透的人物,頂多只是難以相處而已。但,如果為了計劃的成功——為了這個所謂的大義的話,狠下心來也能做得到。
灼熱的鐵拳用流星來比喻也毫不夸張,落下的瞬間產生爆炸,灼熱的火焰炸開了地面,將四周受到波及的一切包括人類在內全部送上了半空。
“跑的挺快的嘛……”
那個冒牌貨不在其中,就連謙直也看不到。
“嘿……準備從別的地方逃走嗎?真可惜,我已經把這邊都封鎖下來了哦?!?
將他這句話化為現實的人,不,應該說是猛獸。
【耶夢加得】,易塵從漠區收服到家伙,根據羽骸的分析,這頭非自然產生的猛獸是介于礦石與生物之間的存在,具備了基礎的智慧。只要吸收到能量的話,就能快速生長。自從上一次出現之后,就一直待在易塵的身邊。
在這一次,吸收到了易塵釋放出的足夠能量之后,突然展現出巨大身姿的它,將四周的一切都封鎖了起來。
轟隆的聲音,以及令人牙酸的碾壓聲,還有低沉的吼叫。
“什么東西……?!”
有人看向了窗外。
小小的窗戶是沒辦法看清全貌的,他們只看見了一個巨大的、猶如蛇一般的金屬色身軀,層層疊疊將這個建筑物盤繞了起來。
看來,這一次在議院中發生的事件,一定會上明天早上的頭版頭條,這是鐵定跑不掉的了。還沒有察覺到事態嚴重性的人,看見突然出現的未知猛獸之后,想要采取什么緊急措施恐怕也做不到了。除非他們叫來第一軍團,或是軍部的大型機動部隊,但那可是必須經過層層審批才能實現的。
外圍的人已經急成一群火上螞蟻了。
“那么,臭老鼠們……跑到哪里去了?”
他已經大致將艾華斯的面貌記清楚了,散發出【波紋】,根據回聲定位來確定容貌,接著由鎧的主系統進行篩選。羽骸已經和鎧完全分離了,不過這具鎧本身的系統也擁有不可小覷的智能。
“找到了。”
護衛一共四個人,看樣子都是精英。假冒的艾華斯總統,還有那個叫謙直的女人。對了,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控制著行尸走肉的傀儡了吧。
混亂。
首先是死亡,接著是猛獸。
反而沒有人去注意易塵了,他變成了悄無聲息的角色。實體的身影漸漸融入虛幻之中變得更加飄渺,然后穿過了一路的阻擋,他來到了目標的面前。
第六百二十七節 刺殺(3)
他的出現十分突然。
易塵手中那把漆黑的刀就仿佛是死神的鐮刀那樣,代表死亡的色彩。
橫掃,將所經之地的頭顱全部收割。
護衛的四人將所需要保護的二者阻隔在了身后,因此率先中招的他們,首先第一個人被易塵斬首。刀刃順勢劃了一個圓弧收入身后的同時,快步向前,對著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的第二人,易塵用上身體的離開,利用他的肩膀狠狠朝這個人靠了過去,堅實的肩骨將他撞了一個踉蹌,然后蓄力完畢的第二刀刺入了這個家伙的心臟。接著——斜上劈!
他沒有將刀抽出來,而是用更加暴力的方式,絞碎這具肉體的同時,飛砍出來的刀刃以最快的速度刺入了第三任的口中一,一道貫穿,將腦袋的上半部分掀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