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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人說話，在一陣夜風來臨前。

方晴打了個噴嚏，緊了緊身上的針織衫。看向只著一件半濕t恤的周天凌。年輕男生似乎永遠不知道什么是著涼，只有無盡的熱情隨意揮灑。

“晚上溫度低，你先穿件小楷的外套穿上再回去。”

周天凌微微閉眼，縈繞的夏風微涼，慢慢帶走周身的熱度，漸漸冷卻。但同時好似有道淡淡的香味，似曾相識般，吹進他的心扉，由不得拒絕。

“好。”

“你身量和小楷差不多，比他高點。”方晴在弟弟的衣櫥里面拿起一件深色牛仔外套，遞給周天凌。

周天凌接過穿上，“謝謝。”

此時的他看起來倒是顯得比實際年齡更小些，方晴笑道:“你可真不像十九歲的男生。”她做了個嚴肅的表情，“不愛說話，面無表情。”

“面癱嗎？”周天凌笑問。

“倒不至于，”方晴輕聲道，“我只是覺得你這個年齡應該享受該有的肆意快樂，有些事情不是你的錯，不要被桎梏被束縛。”

“我可沒有一個啰嗦的姐姐。”看到方晴做了個無聊的表情，周天凌輕笑出聲。

“我不介意多一個弟弟，要么你叫聲姐姐我聽聽。”方晴眨眨眼，轉過身收拾方楷一團亂的衣櫥。也許是作為女性天生的母性博愛，也許是與方楷的從小相依為命，對沉默寡言的周天凌，她止不住地想要靠近他溫暖他。帶著自以為是長輩對待晚輩的關愛與教導。

“為什么？”身后的男生聲音又低又輕。

方晴手上動作不停，規整地擺放迭好的衣服。“什么為什么？”

她突然被擁入一個懷抱，力度很輕，卻輕易地將她籠在懷中，“為什么你讓我感覺到你對我的好？”

“。。。。。”

“你對你弟弟每個朋友都這樣？抑或是我想多了？”周天凌聲音清冷，身體卻是堅硬炙熱的，熱意過渡到方晴身上，她感到有些發燙，伸手欲推開周天凌，卻反被對方握住。

“。。。。應該是你想多了。”方晴的聲音澀澀的，聽不出情緒。

“好，是我想多了，但還是想試一試。”

口中的呢喃變成濕熱輕柔的吻，落在方晴纖細的脖頸上，沉重壓抑的鼻息噴灑在肌膚上，帶起陣陣酥麻。

方晴似被蠱惑般閉上眼睛，不知為何，她不想推開這個熱意的懷抱，有些沉醉于這些綿延不盡的吻。

周天凌將頭靠在她的頸窩處，深嗅方晴的氣味。“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停下，周天凌。”聲音帶著壓抑的輕喘，方晴睜開眼，微微掙扎。

周天凌輕易地將她轉過身，抬起她的臉，“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我，但我覺得至少不討厭，是嗎？”

“我只是把你當做弟弟。。。”方晴的話被制止，消失在另一張口中。似生氣般，舌尖被輕輕咬住，像被蟄了一下，“嘶”方晴輕呼。

“你把一個成年男性當做弟弟關愛？”吻中帶著笑意，“沒人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