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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舒妃停頓了一下。

張了張口，卻沒能說出來。

那些話，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試了幾次之后，終于說出來了。

“永葆青春，長生不老之藥。”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可愛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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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死因

說出來這些話之后, 舒妃嘴角那一絲諷刺的笑意加深了。

甚至，冷笑出聲。

似乎在笑話誰一樣。

“你知道嗎？女人都是愛美的，尤其是后宮的女人。人人都想變美，人人都想長生不老。那不留下傷疤的要，那迅速治好燙傷的藥, 更加證實(shí)了靈貴人的不同尋常。沒有人相信，她只有這么兩盒藥，她定然還有更好的藥, 一定會有長生不老的藥！已經(jīng)沒人關(guān)心那些流言到底是真是假了。因?yàn)椤?

“大家都希望是真的，都想要，長生不老。”

謝謙璟看向舒妃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

舒妃注意到了謝謙璟的眼神，嘴角再次泛起來一絲諷刺的笑意。

她已經(jīng)不打算活著了。

說出來這般難以啟齒的話之后, 又多說了幾句。

“靈貴人的神仙身世，此刻聽起來像是一個笑話。可在當(dāng)時，很多人是真的信了。至少, 我是信了的，她那傷疤真的是好的太快了。人人都有私心，人人都想長生不老。說是給皇上要治病的藥, 實(shí)際上, 我們更想要長生不老的藥。我們不停逼問她, 不給她飯吃, 不讓她睡覺，逼著她交出來長生不老的藥。可，靈貴人自始至終都沒交出來, 而且，一直吵著想要見皇上。”

聽著這些話，謝謙璟拳頭緊緊握了起來。

接下來一句話，讓謝謙璟臉上淡定的表情消失不見了。

舒妃說：“那時，靈貴人早已經(jīng)有了身孕，好像是六個月了吧。”

下一瞬間，謝謙璟來到了舒妃面前。

眼睛猩紅，臉色陰沉地如同結(jié)了冰霜。

一副，想要?dú)⑷说谋砬椤?

這些事情，他在幼時就聽林將軍說過。

而且，在長大后，也曾調(diào)查過。

他知道，舒妃沒有騙他，因?yàn)椋驽f的事情跟他調(diào)查得來的差不多。

甚至，舒妃說得很多事情他都沒能打聽到。

聽第三個人說總不如當(dāng)事人說來的震撼。

看著面前的舒妃，想到自己母親曾經(jīng)受過的苦，他第一次那么想殺一個人。

舒妃在最初被謝謙璟嚇了一下之后，又恢復(fù)了平靜。

畢竟，她是真的不想活著了。

有些事情，她早就想跟人說說了。

在死前，能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說出來也算是一種解脫。

舒妃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謝謙璟，又看向了旁邊，繼續(xù)緩緩說了下去。

“被我們?nèi)绱吮破龋殖圆缓盟缓茫`貴人日漸消瘦下去。人瘦瘦的，肚子顯得越發(fā)大了。”

“關(guān)了一個月后，靈貴人早產(chǎn)了。”

“嘭！”謝謙璟手邊的一張桌子被他一拳錘爛了。

舒妃也停止了話頭。

看著被錘爛的桌子，似是害怕了面前的謝謙璟，又似是想起來什么可怕的事情。

“繼續(xù)說！”謝謙璟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里傳出來的一樣。

“靈貴人疼了一天一夜之后，就在我們以為她將會一尸兩命時，那日清晨，天突然變了。本來將要破曉，結(jié)果，整個天空卻突然染成了紅色。先是淡紅色，接著，深紅色，再到最后，黑色。當(dāng)時，我們都快要被嚇?biāo)懒恕Ｒ詾椋`貴人真的是神仙，我們殺了神仙，老天來找我們報仇了，要?dú)⒘宋覀儭：芏嗳吮粐樕盗耍蛟诘厣掀砬笊咸斓脑彙！?

“接著——”舒妃再次看了謝謙璟一眼，“你出生了。天色變好了，靈貴人也沒死。且，過了沒多久，皇上的病也漸漸轉(zhuǎn)好。”

舒妃的話聽起來像是一切都結(jié)束了，不過，他們二人都知道，事情絕對沒完。

停頓了一下之后，舒妃道：“可事情，卻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你雖然是早產(chǎn)，身體卻非常健康，過了沒幾個月，便跟足月生的差不多了。而且，你出生那日的異象，反而更加證實(shí)了靈貴人的不同尋常。眾人不僅看靈貴人的眼神不對，看向你的眼神，也很不對勁兒。漸漸地，京城有了新的傳言，有人說你是將會將百姓至于水深火熱之中的惡魔，也有人說你是真命天子。”

“后來，這些流言被皇上制止了，也沒人敢再說。”

“而宮里，靈貴人不知怎的，似是跟皇上之間產(chǎn)生了矛盾。自她生下你之后，便跟皇上之間的關(guān)系越來越差了。初時，皇上還會去靈貴人那里，漸漸地，就不怎么去了。眾人見狀，又開始繼續(xù)逼迫靈貴人，逼她交出來長生不老起死回生的藥。”

“靈貴人跟皇上鬧了矛盾，失了后盾，可謂是墻倒眾人推，誰都敢去欺負(fù)她。馨妃又在暗地里幫襯著，眾人就更大膽了。而且，她產(chǎn)后沒能好好調(diào)理，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人也如同那花兒一樣，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