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干嘛,你算個什么東西?敢攔我?”
婆子笑著嘲諷:“呦,二少夫人這是想賴在這里不走不成?老奴活這么大歲數(shù)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二少夫人你這樣的人。上門來罵主家不說,主家攆了,竟然還不走。在我們平安侯府,可沒遇到這樣的。”
高氏自是不喜眼前的婆子,只是,聽到婆子口中的“平安侯府”幾個字,高氏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難看。
甩了甩袖子,斥責(zé):“哼,我會走,用得著你們這些個奴才?”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了。
等高氏離開后,紫硯道:“平日里看二少夫人挺客氣的一個人,怎么今日突然變成這副樣子了?”
楊槿琪想到第一日嫁進(jìn)來時(shí),高氏在新房里說過的話,嘴角露出來一個譏諷的笑,說:“她本就是這樣一個人,之前不過是沒涉及她的利益罷了。”
紫硯想到黃氏,再想到剛剛過來的高氏,嘆了嘆氣:“少夫人,這兩位少夫人怎么都……”
話還沒說完,只聽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很快,綠墨出現(xiàn)在了楊槿琪的面前。
“少夫人,那二少夫人著實(shí)可恨,出了門還在說您的不是。”
紫硯聽后 ,氣憤地說:“這二少夫人怎么能這樣啊?去婚宴的事情又不是您想去的,分明是夫人和大少夫人決定的,t怎么著都怪不到您的頭上。她怎么不去找她們啊!”
楊槿琪嘲諷:“有些人啊,就是沒本事,不敢去惹更厲害的,只敢捏軟柿子。更可怕的是,這人還沒腦子。”
綠墨道:“就是。奴婢看那二少夫人就是個沒腦子的。二少爺多么風(fēng)光霽月又溫柔的一個人,怎么老天不開眼,給他這么一個媳婦兒。”
綠墨本以為大家會接著討論這個話題。沒想到,這話一出,面前的兩個人全都看向了她。
綠墨頓時(shí)有些慌。仔細(xì)想了想剛剛說了什么,在腦海中過濾了幾遍之后,感覺沒什么問題,這才安心了一些。
不料,自家姑娘卻突然問了一句:“對了,后半晌一直沒瞧見你,你去做什么了?”
想到自己剛剛見過的人,綠墨心里一緊,試探地看了一眼自家姑娘。見姑娘似乎是隨意問的,便道:“奴婢怕您再被人害了,就去給姑娘打探消息去了。”
算上前世,楊槿琪跟綠墨已經(jīng)相處十幾年了,又怎會看不出來綠墨的不對勁兒。
當(dāng)下,便說:“我好像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再擅自做主打聽府中的事情了。難道你都忘了嗎?”
綠墨連忙解釋:“沒,奴婢沒忘。只是奴婢擔(dān)心少夫人的安危,沒忍住,就去打探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會了。”
楊槿琪又盯了紫硯片刻,說:“嗯,以后若是無事,就老老實(shí)實(shí)待在院子里,莫要隨意出去。”
“是,少夫人。”
“你先出去吧。”
“是。”
待綠墨出去后,楊槿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前世,綠墨一直都不是這樣的性子,今生怎么變了呢?
難道跟她一樣……
不,不對。楊槿琪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若是綠墨跟她一樣的話,那么她要討好的對象定然是林紹璟。
可據(jù)她的觀察,綠墨不僅不去討好林紹璟,甚至還有隱隱的瞧不起。每每林紹璟一來,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有時(shí),甚至還會跟她抱怨幾句林紹璟身份太低,他們這一房在府中太過難為。
那么,就只能是另一種可能了。
前世她嫁給了謝謙煦,在皇子府中她最大,綠墨自然不用再去四處活動,還時(shí)時(shí)說謝謙煦的好話。
今生她嫁的人是個庶子,且在府中艱難。所以,綠墨就沒前世那般淡定了。
“找人看好了她,莫要惹出來什么事端才好。”
“是,少夫人。”
聽到高氏被楊槿琪趕出來的消息,黃氏臉上立馬露出來笑容。
心中暗道,高氏果然是個蠢貨。
她早就看高氏轉(zhuǎn)頭去巴結(jié)楊槿琪不滿了。如今這兩個人鬧僵了,這才是好事兒。省得她們兩個人抱在一起,盡給她惹麻煩。
正高興著呢,只聽下人來報(bào):“少夫人,白姨娘身子有些不舒服,從正院回來了,現(xiàn)如今去她屋里躺著了。”
一聽這話,高氏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殆盡,咬著牙道:“這個賤人!”
林紹璟回來之后,便聽說了白日發(fā)生的事情。
吃過飯后,看著媳婦兒笑盈盈的樣子,本想問一句今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一想到她往日的回答,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媳婦兒一直都非常的單純,也很讓他省心。家中的煩惱,她從不會主動跟他說,每每提起來將軍府中的眾人,都是在夸贊。
在府中生活了這么多年,府中各人的性子他又怎會不知?
媳婦兒嫁給他,真的是委屈了。
可內(nèi)宅的事情,他雖能插得上手,卻并不能保證媳婦兒一點(diǎn)委屈都不受。想到今日兩個嫂嫂所為,林紹璟道:“對不起,白日我不在府中,讓你受委屈了。”
楊槿琪笑了笑,說:“怎么會呢?府里的眾人都待我極為客氣,今日母親還說過幾日帶著我去昌祿伯府參加二表弟的婚宴呢。”
林紹璟看著媳婦兒天真爛漫的笑,說:“母親帶你出去,許是會有別的想法。你若是不想去,便可不去。”
“爺這是什么話,既然母親吩咐了,妾身又怎能不從?”
見媳婦兒似乎沒聽懂,林紹璟又說得更直白了一些:“可你如今嫁給了我,再出門的話,眾人或許不會再像從前那般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