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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流行各種早教,幾個月大的孩子就開始上各種早教課了,還有剛懷上就開始胎教的,可以說,從母胎里就已經開始了一系列的競爭。
董佳慧提出這個問題,趙東林說不感動是假的,在生活上,董佳慧對黑蛋英寶的照顧已經足夠,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后母,別人再怎么樣也挑不出錯來,可她不僅照顧到孩子的生活,甚至考慮到他們的教育問題,這才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趙東林握住董佳慧的手,摩挲著她的掌心,再多的言喻也無法表達這一刻的心情。
“我這一生做了很多決定,除了去部隊外,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你娶回家,真的。”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董佳慧有些羞赧,臉都紅了。
“干嘛突然說這個。”
趙東林順勢把他摟進懷里,心里柔情滿滿。
“我說的都是心里話,以前,我最擔心的就是黑蛋跟英寶,怕找了別人讓他們受委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會是個好媽媽,好妻子,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沒有錯。”
這是趙東林第一次正面提到黑蛋英寶的話題,董佳慧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雖然是真心疼愛黑蛋和英寶,但他們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是趙東林跟別人的孩子,她有時候也在想,趙東林會不會經常想起前妻汪梅,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兩人還有孩子呢,剪不斷,理還亂。
“怎么了?”
董佳慧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就在想,如果我對黑蛋英寶不好,你是不是會對我很失望,咱們的感情……”
“不會,沒有這樣的如果,我看到的就是那樣的你,我知道你會對他們好,從一開始就相信。”
“你也不要多想,我當時想娶你不是因為這個,我是真的看中你,欣賞你,你的性格品德只是其中一部分。”
趙東林害怕佳慧誤會,忙不急解釋了幾句,董佳慧噗嗤笑道,“你緊張什么啊,我就是這么一說,反正只要你一心一意對我好,不去想別人,我肯定會對孩子好,可如果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我就要給你好看。”
她會愿意跟趙東林結婚,當這個便宜后媽,除了形勢逼迫外,自然也是欣賞趙東林這個人的,雖然他離過婚有兩個孩子,但他這個人長得英俊,年紀也不算大,起碼在現代,三十歲的年紀剛剛好。
而且他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有軍人的堅毅,還有一股子文化人的內涵,這種男人,也就是生錯了時代,如果在現代,肯定也能做出一番事業來。
下午去倉庫時董佳慧戴上了趙東林給她買的那塊手表,干活戴著不方便,現在她干的事保管員的差事,倒是挺合適。
董佳慧出門時剛好跟鄭月芬碰上,鄭月芬的眼睛就跟裝了雷達一樣,竟然一眼就注意到了董佳慧手腕上。
“嫂子還有塊手表呢,前兩天也沒見你戴過啊。”
鄭月芬目光灼熱,說的話也有些莫名其妙,董佳慧半真半假的笑道,“我有什么也不用特意跟別人交代吧,就是有塊表,想什么時候戴就什么時候戴,有問題?”
董佳慧說完,也不去管鄭月芬的臉色,直接往倉庫的方向去了,留下鄭月芬黑著張臉對著她的背影磨牙。
那塊表看上去還是塊新的呢,絕對是新買的,說不準是婆婆偷偷給她補的彩禮,要是董家的陪嫁,干什么送嫁妝時不拿出來,再說了,董家條件說不上多好,不可能陪了個縫紉機又陪塊手表,那可是上海牌的,一百多塊呢!
不得不說,鄭月芬真相了,不過她把對象弄錯了,這表不是什么彩禮,而是趙東林用自己的退伍津貼給自己媳婦買的,是他的私房錢。
第三十七章
晚上回家,吃過飯后, 先給英寶洗了澡, 又讓趙東林給黑蛋洗了澡。
黑蛋是個男孩子, 雖然年紀小, 洗澡什么的佳慧還是有些避諱的, 畢竟不是親生的, 四歲也不小了,她尷尬,黑蛋也尷尬, 不如交給當爹的來,她還省了個差事。
現在已經十一月下旬, 氣候一天比一天寒, 農家人大多不會天天洗澡, 特別是孩子,幾天洗一次已經算勤快了, 等到寒冬臘月, 十天半月甚至一個冬天不洗澡的孩子也比比皆是。
董佳慧是現代穿越過來的, 自然受不了這個, 澡她每天洗, 也給黑蛋英寶定了規矩,這個季節是三天洗一次,冬天則是一周一次。
為了不給別人添麻煩,洗澡水是董佳慧自己燒,有時候趙東林也幫忙, 洗澡的房間是一個單獨的水房,里面木桶、塑料帳篷、香胰子都是齊全的。
鄭月芬對佳慧天天洗澡的習慣嗤之以鼻,說她愛矯情,快趕上之前的汪梅了,張巧兒倒覺得沒啥,愛干凈沒什么不好,洗澡不過費些柴火,可家里的孩子走出去比別人家的干凈整潔就是自家的臉面了。
“你看到嫂子手腕上的表沒?還是新的呢,之前也沒見她戴過,不定是誰買的。”
董佳慧從倉庫回來就把表脫下了,干活什么的戴著表不方便,盡管不是后世動輒六位數七位數的手表,但在這個年代,手表已經是非常高檔的東西,又是趙東林送的,董佳慧分外珍惜。
趙東河現在聽不得鄭月芬整天叨這些,為什么要跟人去比呢?嫂子穿了什么衣裳要比,戴了手表要比,媽對嫂子好了要比,這一天天的不消停。
“你能不能別總是惦記著別人碗里的東西,別管是誰買的,都是人嫂子的,你要是羨慕,你自己也可以去買上一塊。”
“哎,你什么意思,我不過說一句,你就這么懟我?我倒是想買呢,沒有錢沒有票怎么買,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身上一分錢沒有,每年年底分的紅不都給咱媽了嘛。”
鄭月芬聲音越說越小,顯然也知道自己不該這么說,趙東河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出了房門,摸著黑劈柴解氣。
董佳慧正點著煤油燈坐在窗前給黑蛋縫補褲腿,看到劈柴的趙東河,好笑的跟趙東林說,“你弟弟怎么天黑了劈柴,別把腿當柴劈了。”
之前不是有個笑話,晚上吃飯沒點燈看不見,有人把飯吃進鼻孔里了。
趙東林估摸著二弟跟弟妹是又吵架了,原本冷著臉思索,聽媳婦說玩笑話,也扯著嘴角笑了。
趙東林本想出去的,后來想想,他們小兩口的事,自己沒必要去摻和,要吵就讓他們自己吵去,很多事自己不整明白是沒用的。
董佳慧縫好褲腿,又量了個尺寸,留著布料棉花買回來給他做棉褲用,到時候尺寸往外加些就夠了,弄完了這些,她又把前天給美香裁剪好的衣服拿出來,做了個袖子才停下,窗外,劈了半天柴的趙東河也已經回屋了。
“我明天去鎮上,你跟我一起去嗎?”
“什么時間?”
“九點鐘開會,八點出發。”
董佳慧想了想,七點四十去倉庫還來得及,登記好了自己可以跟著他走。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通常十一點多種吧,反正趕得及回來吃午飯。”
董佳慧點頭。
“我明天去鎮上是不是得跟隊長說一聲啊,萬一有人找我有事呢。”
“恩,說一聲,把鑰匙留給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