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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康榮也站起來,婆娑著淚眼道:“小程總,我明天還得見客戶,晚上就不留宿了,我跟翹翹都不喜歡搞哭哭啼啼分別那套,你回頭替我跟她說一聲就行,就說今年的除夕,我一定回來陪她過。”
程浪點點頭:“那我派人送您去機場。”
“不用麻煩……”
“徐總,”程浪攙著他的胳膊笑了笑,“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了吧。”
徐康榮目光閃爍地看著他,默了默,抬起手來,輕輕拍了兩下他的手背。
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程浪從這鄭重的手勢里,看出了這位父親的意思。
他在說,他的女兒就交給他了。
送走徐康榮后,程浪從書房抽屜里取出一封信,上了二樓。
徐翹正坐在臥室地毯上瘋狂拆禮物,看上去倒不算很醉,就是稍微有點喝大了,狀態比較激情四射。
看見他來,她氣鼓鼓地叉起腰:“你的禮物呢?怎么還沒給我!”
程浪笑著走過去,跟著坐在地毯上。
他從前并沒有這種席地而坐的邋遢習慣,大概是被她傳染了。
“我的禮物太大了,暫時拿不過來。”程浪跟她解釋。
“什么呀?”徐翹歪著腦袋看他。
“你上次想要的海島。”
徐翹一愣之下摟住他脖子,滿臉興奮:“真的?你之前不是說不買了嗎?”
“隨口一說,你還真信,”程浪笑著回摟住她,“你想要的,什么時候少過你?”
“那我哪天可以去當島主?”徐翹抱著他激動地眉飛色舞。
“島上設施還沒來得及完善,等落成了就帶你去,好不好?”
徐翹點點頭,親了他一口:“謝謝老公。”
“但今天也不能什么都不給你。”程浪思索著說。
“今天還有什么呀?”她眨眨眼。
“你說,你從前每年生日,都習慣拆一封你媽媽生前留下的信,我之前數過那些信的數目,算了算,到你去年生日,是最后一封?”
徐翹神色黯淡下來,垂著眼點點頭:“對啊……”
程浪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了一封信。
徐翹一愣,松開了摟他的手,怔怔看著這封信。
信封上寫著跟她媽媽一模一樣的用詞,卻是程浪的字跡——給二十四歲的翹翹。
“以后每年生日,我替你媽媽給你寫信,好嗎?”程浪看著她的眼睛問。
徐翹緩緩接過信封,不知怎么,好像這一天所有的感動到了這一刻徹底無法收斂,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一封信原本并沒有什么大不了,他是在用這個承諾告訴她,以后她就有他了。
“你好煩啊!”徐翹一邊哭一邊抽噎,“過生日就開開心心過,干嗎非要惹我哭!”
程浪揉了揉她的發頂,面帶失策的表情:“是,是我不該這時候惹你哭……”
徐翹抹抹眼淚,側目看他,似乎隱約聽見了騷話預警的鈴聲。
果不其然,下一秒:“該等上了床再說。”
“……”
徐翹的眼淚收干得比流下來時還快,送他兩個字:“變態!”
第80章 結局·下
徐翹心滿意足地度過了這個想起來就會笑的二十四歲生日。
生日過去了, 但這晚時裝秀一石激起千層浪的影響力卻剛剛開始。潘德的時裝大獲成功的同時,羽立這個名字也在珠寶界真正打響了名聲,為越來越多圈內人所熟知。
時裝秀上的珠寶作品正式發布后, 徐翹很快接到了國內外數家時尚刊物的專訪邀請, 和時尚圈諸多品牌方拋出的橄欖枝。
從夏入秋,徐翹不斷接到新合作,在四大時裝周期間輾轉于各個國家各大秀場,出席各類時尚品牌活動。
伯格珠寶工作室的規模漸漸無法負荷“羽立”這個名字帶來的光環, 程浪和郁金商議過后,在十月初將其正式更名為“羽立珠寶工作室”,并準備將工作室搬遷到北城市中心。
徐翹原本以為搬遷這種大費周章的事, 從選址到裝修, 最早也得等到明年才能實現,結果程浪十月中旬就讓全工作室拎包到了中央商務區。
工作室眾人走進矗立在北城黃金地段的商務寫字樓, 發現頂上連續三個高層都完完全全屬于他們時,吃了不小的一驚。
“在這種地方盤下這么三層樓,老板得花多少錢啊?”蘇杉好奇地問, “我看這樓斜對面就是蘭臣集團總部, 這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段啊。”
徐翹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
別問,問就是老板自己名下的寫字樓,隨便撥了三層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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