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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想法,是時下最流行的想法,大家都是這么想的。
姜染姝不以為意,耐著性子解釋:“阿哥是不是你的血脈,公主同樣也是你的血脈,說什么公主嫁出去之后是別人家的,是外姓人,那也是一種駁論。”
不管男女,結婚之后都是成為一個小家,姓氏家族論漸漸泯滅。
但是在這時候,姓氏和家族是很多判定依據,有時候律法也剛不過族規,可見重視程度。
康熙不服氣:“女子總是胳膊肘往外拐,不思爹娘了。”
“說要夫為天的人是你,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還是你,人家不想著自己的小家庭,日日想著父母,那夫妻關系怎么可能好。”
兩人誰也無法說服誰,冷哼一聲誰也不看誰了,手里都捧著書看自己的。
“生我者堯舜,育我者華夏,此身有為,必反哺之。”姜染姝突然開口。
康熙有些疑惑的抬眸,就見禧貴妃抬眸,輕笑道:“現今打仗過后,民不聊生,村落十不存一。”
她沉吟著,有些猶豫要不要講,就見康熙認真的看向她,擺出傾聽的姿勢。
她才接著說道:“特殊時期行特殊辦法,是時候打破一些常規,也省的糧食爛在糧倉里。”
康熙若有所思,知道她說的是女人問題,現下漢族女子講究足不出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實打實的養起來。
“朕知道了。”草原上的女兒,總是活潑又耀眼的,跟中原女子不同,跟深閨女子不同。
禧貴妃說的也有道理,可整個大清朝廷都在努力漢化,免得別排斥太多,動了女子地位,豈不是又是一番震蕩。
康熙覺得腦仁疼,大過年的想這個,著實讓人無奈。
“行了,不說這個了,你年里頭在忙什么?”別以為他沒瞧見,整日里都在側殿轉悠,有時候他來了都沒空接待,得等著。
姜染姝黑線:“我一個女人,能忙什么,自然是胭脂水粉那點事。”
這是真的,她固然重視農耕,甚至想添上一份力,可她沒學過相關,在現代的時候見過的農具都是機器,想要根據現代工具改良都不行。
這胭脂水粉,她是打算制成高端包裝品牌,走出口的路子。
有盛唐絲綢之路做底子,其實周圍國家對大清是非常感興趣的,只要她拿出能服眾的東西,就能大賺一筆。
賺的這個錢,再拿來做科研,不比自己下手強。
“你鼓搗這個做什么?”康熙問,禧貴妃肌膚細膩無瑕,整日里擦點珍珠粉,就已經是隆重對待了。
姜染姝將自己的想法是說了,康熙黑線,她總是這樣聰慧,不管做什么,直的也好彎的也好,總是能自己想出法子來。
“既然想弄,便放手去弄的。”康熙笑道。
她想做的事情很多,他不忍折斷她的翅膀,那展翅飛翔的姿態美極了,讓他目不轉睛。
“您最好啦。”姜染姝含笑依偎進他懷里,雪白的柔荑挑起康熙下頜,他現在愈加成熟了,下頜的曲線剛中帶柔,就像他這個人。
康熙斜眸看她,直到對方嬉笑著啃過來,這才心滿意足的摟住那纖腰,反啃回去,模模糊糊的想,過年好啊,她好似豐盈了些,水靈靈的眸光好似要將他推遠,又好像欲遮還羞的邀請。
“姝姝。”
“嗯。”
“安歇吧。”
“青天白日的。”
“放下帳子就是黑夜。”
……
“流氓!”
作者有話要說:
康康:流氓不流氓的不重要,就是想看看黑夜。
第167章
一夜好睡。
第二天康熙走的時候,那叫一個饜足,對她特別噓寒問暖,結果還倒打一耙,說什么她吃飽了就乖,格外溫柔纏綿。
姜染姝賞他一個白眼,對方便朗笑著離去了。
年下總是繁忙的,一日鮮少能有點閑暇時間,等忙過這一段,她只覺得日子過的飛快之余,自身也著實瘦了一大截,瞧著腰身又玲瓏不少,那臉頰線條也跟著精致起來。
她高興的冒泡,康熙瞧著卻心疼,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往景仁宮賞。
這吃食又不跟器物一樣,可以妥善的收著,這東西過了就壞了,御賜物件又不能扔,著實令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您快收手吧,我就是吃不胖的體質,說不得年紀上去了,自己就發福了。”這可真是說不好的事情,康熙想了想禧貴妃腰跟水桶粗一樣,脖子也圓墩墩的,精致的眉眼被肥肉擠在一起,他猶豫了半晌,才艱難說道:“到時候朕也成了老頭子,說不得也不好看,就誰也不嫌棄誰了。”
姜染姝冷笑:“可真是委屈您了。”
兩人互懟了一波,轉眼又給忘了,依偎在一起膩膩歪歪的說著小話。
“哥哥的談判可還好?”
這一次跟沙俄談判的還有索額圖等老臣,可以說朝廷也是非常重視了,被她說了一通之后,也一改之前的想法,開始寸土不讓起來。
她就擔心他們這些文官在那受到傷害,若真是打起來,什么不斬來使可都是說著玩的,最先斬的就是來使。
況且,姜染斐對她著實夠好了,滿足了她對哥哥的一切幻想,現下在那么遠的地方,瞧見什么新鮮的,好玩的,也要帶一份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