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嬈露出笑顏,“ 父親母親喜愛我煮的茶,慢慢的便熟練了。”
姜嬈話音落下,只聽到珠簾被掀起琳瑯作響,一低沉含著不滿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嬈兒來府上這么久,舅母還不曾喝過你煮的茶,不知舅母有沒有這個榮幸,今日喝上一杯?”
姜嬈不緊不慢的放下茶盞,起身看著來人,“大夫人。”
晏大郎起身,“伯母,您來可是有要事?”
徐氏面色緊繃,沒有一絲和善,“我派人給你們兄弟幾個送去時鮮的瓜果,然而不見你們兄弟幾個蹤影,一打聽才知道,都在表小姐這里。我一個老婆子起了好奇心,這遇樂院難不成是有什么好東西,引著你們不在自己院子里待著?”
她一口一個嬈兒,表面與姜嬈多么親近似的,實則話里話外的意思并不好聽。
姜嬈眉眼高挑,這是來找事的。
姜嬈掛著淡淡的笑,眸中染上一層疏離,“大夫人盡管看看,我這里哪有什么好東西,不過是幾杯清茶罷了。”
她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笑,“大夫人執意要來我這里喝茶,嬈兒豈敢不從,茶就在桌子上,大夫人喝幾杯都可以。”
徐氏復雜的目光打量她幾眼,毫不留情的指責,“ 來到晏府做客,是晏府的表小姐,便代表著我們晏府的名聲。大郎、三郎他們勤勉好學,從不曾玩物喪志,可自打你來了之后,我瞧著府上的幾位郎君便不如以往那樣用功。”
“你既然跟著大郎他們聽課,便更應該明白讀書的重要性。當日我主張讓你聽學本是一片好心,可若是因此耽誤了府上幾個郎君的學業,那這該是誰的錯呢?”
“大伯母,這不是表妹的問題。” 晏大郎趕忙起身出聲解釋。
晏三郎同樣出聲為姜嬈辯解,“夫子今日講了茶道,我們和幾位同窗點茶練習一番,又怎是玩物喪志?”
晏四郎接著道:“表妹初來府上,我們兄弟幾個自是歡喜,只不過是表兄妹之間的相處罷了,并不曾耽誤學業,亦不曾有什么出格的舉動。我們的學業,我們兄弟幾個最是清楚,大伯母怕是誤會了什么。”
除了晏安不在,姜嬈的其他幾位表哥都在維護著姜嬈。
徐氏沒有搭理他們,直直的看著姜嬈,“ 嬈兒你說,讓你去學堂聽課,是舅母做錯了嗎?”
安利基友新文:
《我給反派送溫暖(穿書)》by書綰
一句話簡介:我本欲給反派送溫暖,奈何送著送著提前黑化了
第23章
“嬈兒,你說,這是舅母的錯嗎?”
徐氏語氣是輕的,面色也沒有多么難堪,可是她給人的感覺,莫名的壓抑和深沉。
一襲深色的褙子,配上她眼角的細紋、耷拉的唇角,還有那兩道深深的法令紋,經久不見日光的病態膚色,頗顯老態和陰翳。
晏大郎來到徐氏面前,“伯母,這事與表妹無關,伯母若是有什么不滿的,盡可對著我們兄弟幾個。”
徐氏直直的看著他,面色緊繃起來,“既然與姜嬈無關,那大郎的意思,是我這個做伯母的錯了?”
晏大郎沉默了片刻,“侄兒并沒有此意,此事還望伯母無需太過操心,我與幾位弟弟的學業,我們自身最清楚,夫子、還有父親、母親亦經常過問。偶爾放松,有些閑情逸致,更是勞逸結合,我們自會將全部心思放在功課上面。”
徐氏倚靠在梨花椅背上,“你們尊稱我一句大夫人,我便應當起大夫人的職責,管教你們也不為過。嬈兒,您說是不是?”
姜嬈輕笑一聲,面對徐氏突如其來的發難不急不慌,她沒有急著回答,反倒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前幾日在酒樓聽書,有位說書人引起了當時在座之人的不滿。”
姜嬈神色自若,身姿挺直,繼續道:“ 那位說書人將前朝由盛轉衰、最后覆滅的過錯全部推到了張貴妃身上。聲稱前朝張貴妃姿質豐艷、艷寵六宮,無人可比其恩寵,引得前朝君王自此不早朝,貪迷享樂亡了國。”
姜嬈目光移到徐氏面上,“將亡國的錯誤推到一介女子身上,難不成若是沒有張貴妃,前朝那昏庸無能的帝王便會千秋百代嗎?幾位表哥與我一起只是點茶而已,難不成還會耽誤得幾位表哥功課一落千丈?”
姜嬈朱唇輕啟,眸色含著冷意,如冬季經久不化的寒雪,毫不客氣的回擊回去,她面色卻是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大夫人出身世家,知曉的道理肯定比我多,大夫人您看,外甥女方才那一番話,說的對,還是不對?”
“你!” 徐氏猛地起身,面色沉沉,雙眸直直的看著姜嬈,不滿看出她的不滿,她冷哼一聲,“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表小姐。”
“我在晏府待了幾十年,夫死子逝,對待晏家眾人如同親人,亦是將幾位侄兒當成我的親生孩子,表小姐你若是不領情,不服我一個老婆子的管教,那我何必討這個嫌?”
到底姜還是老的辣,徐氏開啟了柔情套路。
姜嬈毫不在意的翻個白眼,裝可憐,誰不會啊!
姜嬈擠出幾滴淚,一副泫泫欲泣的姿態,卻仍挺著身姿,“ 母親經常對我說,大夫人溫柔賢淑,知書達禮,定不會為難旁人。可今日大夫人無緣無故的指責嬈兒,當著這么多郎君、女郎,絲毫不給嬈兒留面子。不知大夫人是對嬈兒有何不滿,您說出來,讓表哥們一起評評理,到底是不是嬈兒的錯。”
嬌弱的女郎總是可以引起他人的憐惜,何況是像姜嬈這般姝麗的女郎,水盈盈的眼眸淚珠要落不落,故作堅強,更是惹人憐。
姜嬈比徐氏年輕,比徐氏容顏昳麗,比徐氏更會示弱,她這這幅樣子,宛若被徐氏無端打壓欺負的小白花一樣,楚楚可憐。
徐氏氣的嘔血,姜嬈有什么錯,她當然沒有錯,自己也只不過是找個借口敲打姜嬈一番,不欲讓幾位侄兒與姜嬈相處太過,省得到時候自己侄女來到晏府,為時已晚。
可這話能說出去嗎?不能。
徐氏沉著臉看了姜嬈一樣,撫著眉頭,“表小姐年輕氣盛,我一個老婆子說不過你,走,咱們回去,就不在這里討人厭了。”
姜嬈露出張揚的笑,“ 大夫人,慢走不送。”
看著徐氏出了遇樂院,晏大郎等人圍在姜嬈身旁,面上盡是不好意思,“表妹,今個是表哥們給你添麻煩了。”
姜嬈笑著搖頭,“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咱們做的不是錯事,何苦管旁人口舌?”
晏大郎笑了笑,點頭應和。
有些人無事生非,拿著輩分壓人,就不應該給這些人面子。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