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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妖界和我們聯(lián)系淺薄,哪里知道這么內(nèi)幕的東西。”迫于壓力,他們一個個都開口表態(tài)了。
這不是為了在薄一宗面前表態(tài)!這是給丹宗宗主表態(tài)!
他們是統(tǒng)一戰(zhàn)場!是絕對的統(tǒng)一戰(zhàn)場!所有人都絕對沒有說漏嘴!他們……都要表態(tài),作死,騙這位大佬,也必須同時,一起,當面騙!
最后一個被薄一宗注視著的是葛宗主。
他嗓子又干又癢,身上凝聚了幾乎整個大殿所有人的目光,薄一宗的懷疑,各大宗門宗主殷切又緊張的眼神。
葛宗主吞了吞口水,“這兩者之間還有什么聯(lián)系?沒,沒聽過。我們御獸宗妖獸幾乎是獨立的,早就和妖界斷了聯(lián)系,什么都不知道!”
薄一宗神色沉沉的,帶著審視,帶著懷疑,瞇著眼睛。
葛宗主心里在瘋狂吐槽,臉上滿滿的悲憤,“我們御獸宗日漸沒落,是哪里還有機會與妖獸界有什么聯(lián)系,早已經(jīng)是七大宗門最弱一個。”
“如今天玄大陸密辛對我們來說的,根本無從下手。”
他簡直是委屈到極致了,尤其是在想到自己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shè)之后才過來,結(jié)果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他們一個個飯都快吃完了。
這就算了,就算是白白被自己良心譴責了也就算了!可,誰知道他剛剛開始吃,薄一宗就趕到了。他怎么能這么倒霉,這么慘了?!
他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了,沒有半點虛假。
薄一宗看了他一眼,有掃過了剩下的所有人一眼,又將眾人所吃的火鍋 ,小菜等等看了一遍,低哼了一聲,“最好如此。”
說完,他就不見了蹤跡。
大殿里寂靜了好一會兒,要是換個時候,這里的所有人估計都會默不作聲的等很久,等到天荒地老……才敢動彈。
可眼下……
丹宗宗主去看身邊的人,相互對視一眼,十幾個人同時動了,一頭撲向了自己面前的火鍋。
吃!
還有什么比吃更加重要?沒有!
如果人生不為了吃,那還有什么意義!就算是真的要死,他們也必須做一個飽死鬼!也絕對要把自己面前這肉,這吃的,全部吃光了!
事實上,薄一宗沒有那么無聊留在這里。最關(guān)鍵的是,他也知道,這里眾人不管是說了什么,還是沒說什么,都不如直接在蘇酥那邊做驗證。
而且,蘇酥跑到他生活的地方,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岔子。
圣山,雖然喊得是圣山,其實也只有幾個宗主用這樣的說法和名字,畢竟,也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薄一宗在這里,更不知道,“薄一宗”這個貓類妖獸,竟然能達到整個大陸如此超然的地位和實力。
蘇酥在丹宗宗主他們那邊得知了這些消息,就自己一個人趕往了“圣山”。
如果說,蘇酥原本還在琢磨,薄一宗有沒有之前在地球的經(jīng)歷,經(jīng)歷再一次重來的是她一個人,還是也有薄一宗。
但是,聽到葛宗主他們一個一個的講解完,頓時就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
薄一宗肯定是重來了 ,至少,那個將整個大陸徹底封口的“薄一宗”肯定是地球時代過來的“薄一宗”。
對于妖獸來說,原身沒有什么太大的高低之分。他們之間只有“實力為尊”。
血脈再強大,實力弱小,依舊是“弟弟”。
像是薄一宗這種,即便是貓類妖獸,依舊是上古到現(xiàn)在而言,最強大的妖獸,那依舊是所有人眼里的“爸爸”。
所以,對于他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必要說要把自己原身是什么類型妖獸的消息封鎖。
很顯然,這就是她所認識的薄一宗。
就像是偶爾琢磨要將“喬爺”他們滅口一樣,來到這個世界,為了避免有人將消息傳遞出去,他在過來之后大概就封鎖了消息。
可是,薄一宗大概不懂一個道理,堵不如疏。
如果他扭曲一下這個事實,直接將薄一宗和“貓類妖獸大佬”分開傳出一些消息,那蘇酥現(xiàn)在大概就只能聽著消息嘆氣了。
可問題是,薄一宗非要去直接堵,直接分口,而且是以這么要強,這么……夸張的方式封口,這幾乎是將話頭留給人討論。
這個世界永遠都不可能有秘密 ,尤其還是這樣的情況的秘密,這簡直就是可以流傳千古的 “八卦”。
所以說,薄一宗還是太單純了……
蘇酥想到這里,忍不住嘴角翹起來。看了一眼山巔巍峨的大殿。常人看不到,但是,這是薄一宗做得陣法,似乎永遠對她無效。
她眉眼都忍不住含了兩分的笑意,又起了鍋。
巨大的爐子燒著旺旺的火,上面是一個巨大的鍋,鍋里是早已經(jīng)不知道香濃成成什么樣的鹵肉,大火燒開之后,那火焰就變小了,一點點的慢燉,讓那鍋里的肉香味不斷的飄出去。
含有強大靈力的香味,瞬間就肆意得到處飛,一個勁兒得往人鼻尖里面鉆,只差點沒香得幾里之外的人口水都流出來。
還是金丹修士,好不容易停下了逃跑的腳步,和自己四散的伙伴重新聚集在一起,相互對視一眼,仿佛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劫后余生一般。
不容易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他們?nèi)滩蛔I流滿面,雖然不知道那是哪位,但也絕對不是他們小小金丹修士可以接觸的。而且,他們哪怕不用腦子,也知道,那位可能是和丹宗新出現(xiàn)的“廚修”有關(guān)。
可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一個字都不敢多做討論。
剛要開口說話,就突然鼻尖仿佛嗅到了某種香味,那香味很足,足得讓他忍不住的咽口水。
金丹修士已經(jīng)辟谷了五百年,天賦著實一般,也沒有一個好的宗門當做依靠,也就是人緣比較好,所以生生還是闖入了金丹修為。
只是天賦有限,手頭上的資源也有限,所以哪怕再怎么努力,這么多年也沒有跨入真正的“高人”行列,無法突破元嬰階段。
可是,就在聞到這濃濃香味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什么?他一雙眼睛瞪大到了極致,整個人都有些懵了,滿眼都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