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黑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寧……”他嗓音嘶啞,下意識地要去追她,卻被李老爺子扯住了。
老人家也看出來倆孩子之間有問題了,著急地問了句:“你倆怎么了?”
陸宇翎就像是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呆愣愣地看著老兩口,嗓音顫抖:“她要跟我分手。”
李老太太一聽就急了:“怎么就要分手了呢?小幺!小幺!”話還沒說完呢,老太太就轉(zhuǎn)身朝著樓梯跑了過去,似乎是想去把孫女帶下來。
老太太才剛上了幾級臺階,李西寧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二樓的樓梯口,先對她奶奶說了句:“奶奶你別管了。”而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陸宇翎,“你上來,咱們倆的事咱們自己解決。”她不想讓兩位老人跟著擔心。
陸宇翎眼里就只有她了,她說什么他都聽,立即朝她走了過去。
李老太太其實也想跟過去,但是被李老爺子拉走了:“哎呦你個老婆子就別瞎操心了,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他們肯定能處理好。”
李西寧一直站在樓梯口沒動,等陸宇翎快上來的時候,她才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陸宇翎一言不發(fā)地跟在她身后。
李西寧走進了房間,側(cè)身站在門口,等他進來后關上了房門。然而她還沒轉(zhuǎn)過身,陸宇翎就從背后把她抱進了懷里,聲音中帶著哽咽,卻又咬牙切齒地對她說:“我不分手!我死都不會跟你分手!”
李西寧也哭了,轉(zhuǎn)過身,紅著眼圈瞪著他,質(zhì)問:“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陸宇翎沒為自己找借口,滿含歉意地對她說道:“對不起。”他還想去抱她,卻再次被李西寧推開了:“別碰我!”
他著急又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帶著幾分哀求地喊了聲:“媳婦兒……”
似是被忽然戳中了淚窩,李西寧的眼淚再次冒出了眼眶,又氣又委屈,嗚咽著回道:“你別喊我媳婦兒!我不是你媳婦兒!”
陸宇翎又自責又心疼,趕緊給她擦眼淚,一邊著急地哄她一邊罵自己:“你別哭,都是我的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你別哭……我是混蛋!我該死!”
李西寧哭著回:“你本來就是混蛋!”
“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都是我的錯,你怎么罰我都行。”說完,他覺得這句話不嚴謹,有漏洞,于是又非常嚴謹?shù)匮a充了句,“除了分手。”
其實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李西寧就心軟了,可是她依舊沒松口:“不行!”
陸宇翎深吸一口氣,還是那句話:“我不分手!死都不分手!”
李西寧不置可否,沉默了一會兒,囔著鼻子問:“這幾天去哪了?”
陸宇翎實話實話:“我也不知道,開著車隨便走。”
李西寧沒好氣:“那你今天怎么知道回來了?怎么不繼續(xù)在外面跑呢?”
陸宇翎很認真地回答:“我想你了,就回來了。”
李西寧瞬間就沒了脾氣,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特別沒出息,她為他擔驚受怕了那么多天,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還不在她身邊,明明已經(jīng)委屈到了極點,卻因為他簡簡單單的一句“我想你了”就輕易原諒了他。
她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然實在是太窩囊了,而且必須要讓他長記性。狠了狠心,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他說道:“陸宇翎,你七天沒接我電話,不回我微信,還想讓我跟你和好?你做夢去吧!”
陸宇翎急了:“你不能這么狠心啊!”
李西寧氣急敗壞:“我狠心?你還好意思說我狠心?我可沒七天不接你電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宇翎趕緊解釋,“我的意思你總得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對不對?咱倆關系那么好,殺人犯還能上訴呢,你不能直接判我死刑啊。”
李西寧都被他氣笑了,但是笑過之后又發(fā)覺這樣很不嚴肅,于是又立即收斂起了笑容,板著臉道:“你還想上訴呢?行,我給你個上訴的機會。來吧,開始你的表演,讓我聽聽你的上訴理由。”
陸宇翎其實也不想笑,現(xiàn)在這種鬧分手的場合一笑場肯定要挨打,但是他忍不住:“什么叫開始我的表演?李西寧,我現(xiàn)在很嚴肅。”
李西寧也被他帶笑了,但她心里還是有氣,而且又覺得自己這么一笑特別沒面子,直接打了他一巴掌:“討厭!你就是個煩人精!”
一聽將她罵自己“討厭”和“煩人精”,陸宇翎就知道她肯定不會跟他分手了,不由舒了口氣,但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才剛脫離危險期而已,所以并沒有得意忘形,有理有據(jù)有節(jié)地闡述自己的上訴理由:“當初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經(jīng)過彼此雙方同意的?如果真的要分手,那也得雙方同意才能分,我不同意分手,所以咱倆不能分。”他語氣篤定,“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分手。”
李西寧直接回了句:“那我也不同意和好!”
陸宇翎:“你現(xiàn)在不跟我和好可以,但你不能跟我分手。”
李西寧忿忿不平:“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和好。”
陸宇翎斬釘截鐵:“不可能。”
“你挺有自信呀?”李西寧氣呼呼地瞪著他,“我問你,我給你發(fā)的微信你看完了么?”
陸宇翎沒話說了,但他認錯的態(tài)度非常端正,立即拿出手機開始看她過去幾天給他發(fā)的微信。
點開對話框后,他不斷地將記錄往上翻,從第一條未讀消息看起。
她給他發(fā)了上百條消息和語音,但無非是這幾句話:【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呀】、【你快回來吧】……
起初的幾條語音,她的聲音雖然小心翼翼,但聽起來還算是正常,后來就帶上了哭腔,每一條語音都在哭,聽得陸宇翎心里難受死了,像是有一只手在揪著他的心,揪得他心疼,而且還特別恨前幾天的自己,為什么不開機?為什么不回來?
再后來有一條語音,她哭著跟他說:【我生病了,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陸宇翎能感受到她那一刻的無助,心疼得要死,既愧疚又自責,覺得自己就是個王八蛋,活該被分手。咬了咬牙,他把那股想哭的沒出息勁兒憋了回去,啞著嗓子問:“怎么生病了?嚴重么?”
李西寧的眼圈又紅了:“我都快死了!”
這話有些夸張,但是那天她是真的難受,發(fā)高燒再加上生理期經(jīng)痛,還有趙辭楚搞出來的微博熱搜和趙海瀾的話,身體加感情的雙重沖擊,不死也也被折磨的不清。
陸宇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再次跟她說了句:“對不起。”
李西寧沒接受這聲道歉,而是說道:“你聽完。”
下一條語音,她帶著哭腔,不安又忐忑地問他:【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陸宇翎聽完脫口而出:“不是!”
李西寧伸手抹了一把眼淚,眼眶紅彤彤地瞪著他:“繼續(xù)聽!”
倒數(shù)第二條語音:【陸宇翎,你為什么還不回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跟你、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