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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過往,還是幻像?
便是心中存疑,卻也沒有過度糾纏。
只是覺得蘇淼兒這鞭子不錯,說不準多挨幾下,她能想起她的來歷。
孟回抿著唇,心想道。
大抵是察覺到她被傷了,識海中的小火,突然暴怒,化為一團焰火,氣勢洶洶的竄出了她的識海,纏繞在刀身上。小黑也發(fā)出一聲急驟的鳴音,周身黑氣翻涌繚繞,分明被火焰纏繞包裹,但寒光比以往更甚。焰火與黑色交替著,其中還藏著若隱若現的雷光,孟回手中的刀迸發(fā)著迫人的威勢。靈力稍弱一些的弟子,扛不住急忙退離了戰(zhàn)圈。便是自持不同以往的蘇淼兒也死死的皺著眉頭。
被她的鞭子傷了,竟沒有被拖入業(yè)障深淵。
果然,孟回這賤人留手頗多。
那把刀她早就知道有古怪,但是一直沒查出什么,還有那毀了她容貌的異火。蘇淼兒下意識抬手撫了撫自己柔順的長發(fā),心下安定不少。雖說不是自己的,用著總不那么順心,不過也只是暫時替代,待她煉出完整的魔魂,再換一副合心意的身子就是。
“打架還敢走神,活該被削。”蘇淼兒愣神的功夫,孟回已經攻了過來。
蘇淼兒后背一涼,瞬間舞動著鞭子,逼退了孟回。
她的嘲諷讓她惱怒,也讓她清醒過來。下一瞬,孟回便消失在她眼前,蹤跡全無。蘇淼兒在顧不得其他,仔細感應,卻又探不到她的氣息,只能更小心應對。
孟回悄無聲息的從陣紋中走出,看著緊緊捏著鞭子,四處警惕的蘇淼兒。抿著唇,在她沒回過神的時候,直接攻了過去,倒是沒動刀,只是一腳踢在她的后心窩上。她這身體的爆發(fā)力就是尋常體修都比不了,要不然鐵索也不會三天兩頭要跟她斗上一場,磨礪自己。
這一腳直接將毫無防備的蘇淼兒踹飛出去,狼狽不堪的趴在哪里。
再爬起來時,鮮血說著嘴角泊泊而出,她極力壓制,這才壓下。蘇淼兒抬手將嘴角溢出的血擦掉,眼中的不敢置信還未消掉。
這賤人,何時到了她身后?
她竟然半點也未曾察覺,蘇淼兒頓時臉沉如墨。
想不通她耍了什么手段,但她真的被惹怒了。
“賤人,去死!”
蘇淼兒怒罵著,再顧不得多想,強攻了過去,速度很快,攻擊迅猛。這賤人身法古怪她不能讓她有機會消失不見。
凌厲的攻擊,一刻不歇,孟回逃無可逃,眼看著就要被瞬間化成利刃的尾端刺穿,蘇淼兒眼中全是即將滅殺她的得意、竊喜。孟回看著越來越近,已經呈模糊狀的鞭子突然笑了起來,在蘇淼兒的怔愕中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這一擊,便也就刺空了。
蘇淼兒還沒反應過來,便就被人一刀砍在肩上。
受傷的肩膀瞬間失去知覺,焦了一片。蘇淼兒瘋狂的尖叫著。
“啊啊啊啊啊,該死,你該死……”
現在的她,再沒有剛剛的自負驕傲,本能又瘋狂的揮動著手中的鞭子,鞭影重疊,凌厲的鞭子如狂風驟雨朝著孟回席卷而去。
孟回并不生氣,反而嘲諷的笑了笑,戲耍一般和她打著。
就是這種不屑,這種眼神讓蘇淼兒更是怒火沖天,但又奈何不了她,她所作的努力,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才有了現在,她以為收拾他們不過輕而易舉,現在看來她就是一個笑話,她還是報不了仇,還是殺不了這些欺辱她,看不起她的賤人。
不知是氣的還是如何,蘇淼兒身形一僵,臉色難看的吐了一口血。察覺到體內魔元忽然凝滯,運行不暢,蘇淼兒頓時慌亂起來。孟回不過三成力的一刀,卻是直接將她打得倒飛出去,抵擋不住分毫。
她被傷了,魔元運轉艱難,那些源源不斷沖出的魔化妖獸,修士也開始減少。
圍攻的那些也差不多被清理干凈。
“小師妹,你沒事吧。”飛羽一劍轟開攔他路的魔化妖獸,急忙上前。
孟回搖了搖頭:“我沒事。”
渠白也殺了重圍,擔憂的看著她,見她只是臉上破了一些,并沒有大事,頓時松了口氣。視線一轉,滿是厭惡的瞥了一眼,正一臉狠戾瞪著他們的蘇淼兒。
這人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那么歹毒,也一如既往的讓人厭惡。
那種眼神刺人極了,蘇淼兒臉色更是難看,然而她現在卻顧不上憤怒了。或許是她之前太急躁想要練出魔魂,被她強行納入體內的魔氣轉化為魔元后,不知出了什么問題。她雖然恨他們,恨不能將他們都碎尸萬段,但眼下局勢卻是于她不利的,一個孟回她尚且應付艱難,更別說又來了渠白、飛羽二人。
蘇淼兒一臉不甘的向后逃竄而去,目標便是神色慵懶坐在那里的男人,她的殿下。
“殿下,救我。”
蘇淼兒狼狽的趴在她的腳邊,一臉柔弱又可憐的抱著他的腿求救。
孟回他們并沒有追擊蘇淼兒,所有人都關注著另一邊的戰(zhàn)場,戰(zhàn)事并不是很樂觀,那些魔穢即便被關押了不知多久,但是他們的實力依舊不容小覷,且還都是魔尊,魔將級別的,更是不好對付,各宗門的強者們打的很吃力。
一眾弟子看得也很著急,但他們又插不上手,又急躁的弟子不自量力上前,可惜還未靠近戰(zhàn)圈,便被強大的靈力波動逼退,心神震蕩,吐血重傷。
孟回看了一會兒握著刀躍躍欲試,飛羽渠白二人一個不留神她就闖入了戰(zhàn)圈。
于她來說,跟蘇淼兒這樣的人打,不如跟這些人打痛快。
飛羽、渠白、元奎、陸青檀還有乾元宗的一些實力不俗,各有護身靈寶的弟子也都先后加入戰(zhàn)圈。唇亡齒寒不止適用于凡人,也適用于現在,這次圍剿幾乎整個修真界都出動了,若是不能滅殺了這些魔穢,等待他們的也不會是什么好結果。
孟回揮著刀殺的兇猛,她的刀既是神兵也是魔刃,戮魔自然不是難事,再加之纏繞與刀身的那團火,天地初開就存在的一團異火,它能將魔穢煉化,一樣能讓魔穢造成傷害。還有這些年歷劫時,刀身自發(fā)吸收劫雷后發(fā)生的變異。
劫雷這種東西,只要是修煉之人不管是魔還是修士,它都能劈。
寶光一閃,一座巨大的塔便出現在人前。元奎驅著三色塔,瞬間就將一名魔尊吸入塔中,三色塔震動幾下便歸于平靜,但是元奎的臉色卻不是很好,嘴角甚至有鮮血溢出。他的靈力驅使三色塔吞噬鎮(zhèn)壓一名魔尊已經是不容易,吞了好些補元丹才勉強恢復一些,他也不戀戰(zhàn),抽身想要推出了戰(zhàn)圈。
有魔穢見他想跑便追擊他,不過剛移動就被天玄宗的一名長老攔下,兩人纏斗在一起,元奎乘機掏出一疊符箓扔了過去,帶著雷電之力的符箓盡數砸在了那魔穢身上,紫色電弧瞬間炸開。之后便是那魔將的慘叫聲,他是變異雷靈根,再加上這些年被三色塔蘊養(yǎng),雷靈跟越發(fā)強大。現如今,他畫的符箓帶的雷電之力也就更勝以往。
那疊符箓暫時困住了那魔穢,長老也祭出法寶全力攻擊著,最終將他打散。
“弟子謝過長老。”
元奎也不逗留,運起靈力,果斷退出戰(zhàn)圈。
長老欣慰宗門弟子出色的同時,也不敢放松心神,很快又朝著近身的魔物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