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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府尹就不好對付了,再加上一個拿跋扈當(dāng)日常的二殿下,他們這賊心不死也得死。
李氏坐在院中,一眼不錯的看著懸掛門楣之上的牌匾,久久不能回神。
離了孟府,他們竟然過得更好,還得了陛下的賞賜,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誰能想到有朝一日卻成真了!這些都是回兒掙回來的,想起以前種種,李氏心中只覺羞愧難當(dāng)。可事已發(fā)生,她也只能寄希望于往后的日子,她不會再同之前一般了。
李氏暗暗打定主意,即使幫不到回兒,也不能拖了她的后腿。
“孟小莊主可在?”門外驟然響起一人的聲音,語氣高昂,頗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聲音剛落,人就直接進來了。
“回兒!”
李氏朝著屋子的方向喊了一聲,她不擅長應(yīng)付這些,這些日子斷斷續(xù)續(xù)來了不少人,都是孟回接待處理的。
“娘,你叫我?”孟回走了出來,小跟屁蟲孟淮不在家,一早就去了學(xué)堂,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去學(xué)堂,空閑的日子多卻也不清閑。
“孟小莊主有禮了!我家老爺對你慷慨賑災(zāi)的仁義之舉很是欣賞,這是我家老爺準(zhǔn)備的一點薄禮,我們老爺說了權(quán)當(dāng)交個朋友,小莊主且收下。”
“你家老爺是?”孟回沒接只是問到。
“我家老爺屬管吏部。”那人微微抬著頭,有些有榮與焉的樣子。
也確實如此,他們做下人的出門在外臉面如何,全看主子的身份高低,尤其是這天子城。
“原來是曹大人,久仰大名。那在下便收下了!”孟回笑了笑,收得干脆。
“小莊主當(dāng)真是豪爽之人,禮物既已經(jīng)送到,小人就不多留,告辭!”那人微微扯了扯嘴角,眼眸中略帶嘲諷,只覺這人也并為多厲害,眼皮子淺得很。
日前他就聽說了,莊主就是個婦人,管事的是孟小莊主。老爺還說大抵不好拉攏,讓他姿態(tài)放低些,莫要得罪了人。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多厲害之人,估計先前種種都是誤打誤撞罷了,銀子足夠多買點糧施個粥,這種事誰都能做,只要銀子夠多。
禮物收下,也正好免了他的口舌,一會兒回去也好交差。
說了告辭之后,那人又磨蹭了幾下,瞟了一眼孟回。
孟回只當(dāng)不知,臉色淡淡。
“孟小莊主到底年歲不大,該多學(xué)學(xué)處世之道才是,告辭!”面色略僵著,話落見她還是不為所動,便有些郁郁的甩手大步離去。
出來后,那人又瞪了一眼身后的宅院,不屑一句。
“黃毛小兒一個,還不太會做人了呢!”
曹家出來的他,就是那些小官小吏都得巴結(jié)著點,這人還真是木頭樣,只知道收禮,卻半點不舍得出,真真是摳搜得很。
停在屋前的馬車已經(jīng)離開。
院子里。
李氏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孟回,看著她手里的禮匣,恨不能奪過一把扔了出去。那可是曹家送來的腌臜物,回兒竟然收下了,她心里實在忿忿不平,但理智尚存,并沒有鬧騰。
“回兒,為何收下這禮物,先前也有不少人送了東西,娘也沒見你收下,怎的偏偏要收下曹家的,難道你不知道這曹……”
李氏恨恨的問著,實在想不明白她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我知道!”孟回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知道你還……”李氏急了。
“有什么不能收的,曹家送的禮又不用回還過去,扎手的是曹家和孟啟漳夫妻倆,銀子又不會扎手,為何不能收?”
孟回不以為然。
別人的禮物考慮到以后,她或許不收。但是曹家的,有多少她收多少。總歸以后明白過來了,后悔的也不是她。
“可是……”
“好了,不用多說,要是覺得心里不舒坦,只當(dāng)今日沒見過這人,什么也沒發(fā)生就好!”
見她還要說什么,孟回直接說道。
話到這這份上,李氏只能怏怏作罷,眼睜睜看著她捧著那禮物匣子又出了門。
另一頭,回到曹家后,那下人便去回稟了曹顯。
曹顯對于她痛快收下禮物,倒是有些詫異,卻也只以為世人多愛黃白之物,桃源莊的少主人也不例外。
至于賑災(zāi)之舉,不過手段罷了。
天氣漸漸轉(zhuǎn)涼。
曹氏派去打聽消息的人,也風(fēng)塵仆仆回到了京城。
滿臉的胡子拉渣,看得出也是急趕慢趕一刻不敢耽誤星夜兼程回來的。
“人不在?”
啪的一聲,曹氏手中的茶杯,直接掉落在地,猛地站了起來,抬著眼死死的盯著他,模樣有些駭人。
“是,小的問遍了孟氏族人,均沒有他們的消息。”那人心中有些駭意,卻還是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且說得十分篤定。
人確實沒回去,他不光問了孟氏族人,還在附近村子,乃至鎮(zhèn)上都打聽過,并沒有人見過那母子三人的蹤跡。若說真回去了,他們要生存,肯定會留下活動狠跡,但是什么都沒有,只能說明人壓根就沒回去過。
“怎么可能不在……沒回去,人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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