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憂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她這么一打岔,傅燕心里那點怒氣不知不覺的就消散了。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不高興?難不成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傅燕突然反問一句。
原本拉著傅燕想要讓他承認的宋綿動作一頓,眨了眨眼,半晌后干巴巴的笑了兩聲:“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啊,我剛剛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平日里這個時候不是還在翰林院的嗎?”
“皇上許我回來。”傅燕沒有再比她說出什么來,牽著她往外面去,宋綿‘哦’了一聲,乖乖的跟著,心想傅子歸究竟知不知道裴御的心思呢?
先前在馬場的時候裴御就為難他,她還以為他知道呢,但剛剛突然問她那么一句話,弄得她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了。
還有裴御……
晚上,宋綿扯過被子把臉蓋上,正試圖把自己整個人都裹起來的時候被子忽然被人掀開了,一陣涼氣從縫隙鉆進來,她立刻一把壓住,看向床邊穿著寢衣正準備上來的人,不滿的咕噥:“你蓋你自己的被子!”
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傅燕手里還扯著她的被子,并沒有要換一個被窩的打算,笑盈盈的看著宋綿:“綿綿,不要賭氣。”
“誰跟你賭氣了,誰,誰叫你剛剛那樣的?”宋綿沒什么底氣,話剛剛說完臉就紅了,想到剛剛的場面還有曲兒領著人進來收拾的時候那些精彩紛呈的臉,臉更紅了。
“我剛剛哪樣了?”傅燕反問,同時掀開被子躺進去,在宋綿還沒滾開的時候一把把人拉回來,手剛好落在她的腰上,指腹輕輕的摩擦著,宋綿扭了扭腰,咬著唇,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他。
那意思分明就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還不知道嗎?
傅燕收到這個眼神,眼神暗了暗,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綿綿,這些都是正常的,你無需為此害羞。”
“但是,但是!”宋綿鼓著臉頰:“但是剛剛明明是我在沐浴,你為什么要進去在那里?而且丫鬟們肯定都知道了,我明天還怎么見人?”
“她們不敢說你。”
“但是她們心里都知道!”宋綿氣鼓鼓的道。
傅燕有些苦惱,他并不覺得這算是什么問題,那些丫鬟就算是知道又如何?作為丫鬟,就算是知道也只能夠當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況且,他曾經去過的那個地方,男女都非常大膽,到了那個時候誰還會去管害羞?只要是看對眼了及時行了就是了。
他喜歡她,才喜歡與她做這樣的事情,雖說因為心里不大高興動作重了些,但也……不算什么問題吧?
“……”
宋綿沒聽見他說話了,氣鼓鼓的戳了戳他的肩頭,但她其實也不算是很生氣,就是覺得不好意思,那么多人都知道他們沐浴的時候胡鬧,明天早上都不敢看那些丫鬟了,嗚……
朱妤舒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宮里去,太子成親這么多年,后院里女人也不少,但是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一個孩子,這已經快要成了皇帝的心頭病了。
先前太子妃好不容易懷孕了結果就那么掉了,這一次朱妤舒懷孕,皇帝聽說這個消息之后當即就賞賜了許多東西下去,甚至還讓太醫去好好看看。
傅燕這會兒正好在御書房,見皇帝這么高興也只是微微垂下眼簾。
皇帝把那些事情吩咐下去,高興勁兒也過了才想起來太子現在還在禁足,而禁足的原因……
很快,皇帝的目光就落在傅燕身上,笑意收斂了一些,開口道:“傅卿,對此事你有何看法?”
傅燕低頭道:“有了皇孫的消息,這是喜事。”
“這確實是喜事,這么多年,我就盼著能有個小家伙,奈何太子成婚也這么久了,但一直都沒有消息傳來,先前太子妃那個孩子也沒有保住,也是她沒有福氣,這一次這個消息來的倒真是時候。”
皇帝笑著道,目光灼灼的看著傅燕。
這個傅子歸是他最欣賞的一個人,有才學,也會看眼色,想必現在應該已經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傅燕確實明白現在皇是什么意思,先前那件事情皇帝選擇瞞下來,現在無非就是想要借著這件事情讓太子連禁足也免了。
“皇上,臣以為,先前太子并沒有任何行為不端之事,皇上對太子嚴厲禁足太子,但現在太子府有喜事,皇上要添一位皇孫,不如借此解了太子的禁足,不然,到底是儲君,這時間久了,難免會有人猜測太子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錯,此舉對朝政不利。”
敷衍順著皇帝的意思道,皇帝聽見這句話時頓時就笑了。
至于太子到底是因為什么被禁足,皇帝自然不會說出來,這件事情只有那么幾個人知道就可以了,裴家的人想必不敢去外面胡說什么,至于老二和老四,這個時候更是不會說。
“你說的也是,到底是儲君,那就依你所言。”
皇帝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叫身邊的太監去傳旨,明顯是早就已經想好了的,等人出去之后,皇帝看著面前這個人覺得又順眼了許多,笑著揮揮手,讓傅燕先回翰林院去了。
傅燕出了御書房,神色淡淡的往翰林院去,太子這個時候要是還被禁足著大概還能保住一命,但這個時候被放出來了,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難保不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那個時候,才是要命的。
到了翰林院,傅燕剛剛進去,就聽見里面原本說說笑笑的聲音立刻停下來,所有的人都轉過頭來看著他,傅燕往那些人臉上看了一眼最后落在探花的身上,片刻后收回目光回到自己那邊去。
榜眼看了看周圍的人,走到傅燕身邊去道:“你今日回來的早些。
“嗯,皇上有些事情要處理,便早些回來了。”傅燕依舊是神色淡淡的。
榜眼往那邊看了一眼,又道:“你知道他們剛剛在說什么?”
“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傅燕道。
不用猜都知道,那個探花一直看他不順眼,大抵不會說他什么好話,這些人并不是他現在需要對付的,暫時還沒有那個心情。當然,等他最后實在是忍不住大抵會出手,他也從來不是什么以德報怨之人,現在不動手只不過是因為懶得去管。
“我想你大抵還是知道些比較好,若只是說你便好了,左右你沒做過的事情便是沒做過,怎么也不能冤枉了你去,但他說的,是你妻子。”
傅燕提筆的手一頓,周身溫和的氣息瞬間凌厲,抬頭危險的瞇著眼:“說了什么?”
榜眼覺得那些話實在是不好這么說出來,但看著傅子歸這個樣子分明是非常在意家中妻子,他也聽說了,先前傅子歸就是借住在宋家的,這宋家姑娘不僅僅是她的妻子,宋家還算是幫他一把的人,此事牽扯到那邊,再是脾性溫和的人都忍不住要發脾氣了。
他不好把話說的太重,只是委婉的表達了一下意思。
傅燕聽他說完,大抵明白為什么剛剛他一進來那些人就不說話了,還用那種微妙的眼神看著他,現在倒是明白了,眼中閃過嗜血的殺意,垂下眼簾掩下情緒之后才看向榜眼:“此時多謝你告知。”
“不必,我也只是見不得有些人技不如人便私底下污蔑人,況且我也只是轉告你,做不了什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