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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些被皇帝坑死的人,若是他就此萬事不管,會不會在地下還去王爺那兒告他一狀?
搖了搖頭,馬拓快步離開。
宋綿從回來之后就一直坐在窗前,摸著自己的額頭發(fā)呆,曲兒端了茶進來,見宋綿還是坐在窗邊,風從窗戶吹進來已經有一些涼意了。
如今已經入秋,一直在窗邊吹風不大好,是以曲兒過去輕輕的關上窗戶,宋綿依舊是正在發(fā)呆,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曲兒的動作。
“姑娘,您從回來之后就一直在發(fā)呆,到底是在想什么啊?”曲兒忍不住問了一句,一邊將窗戶關緊。
這會兒天已經快要黑了,就算是一絲風吹進來,也是涼颼颼的。
“唔……”
宋綿一手托著下巴,歪了歪頭,眼神亮晶晶的盯著前方,另一只手還摸著額頭,曲兒根本不明白那一聲無意識的聲音究竟是什么意思。
搖頭嘆氣,正準備離開,忽然就聽宋綿問了一句:“曲兒,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的?”
她在自己的那個世界從來沒有心動過,只是偶爾聽朋友說起談戀愛時候的一些事,好像很幸福的樣子,兩人之間都是冒粉色泡泡的。
但是她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好像有一些不對勁兒,雖說時常牽掛,可有時候傅子歸露出來的一些神色和下意識的動作會讓她驚惶無措,還有一絲害怕。
這也是對一個人心動的征兆嗎?
“姑娘問這個做什么,難不成是……”曲兒眼珠一轉,笑瞇瞇的湊過去,在宋綿耳邊輕聲道:“姑娘今日和傅公子都說什么了?往常可從來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
宋綿看他一眼,曲兒立刻道:“我也沒有喜歡的人啊,不知道那應該是什么樣的感覺,不過聽人說要是喜歡上一個人的話,就算是只是想起那個人心里便是甜蜜的。”
“不會心慌,害怕嗎?”宋綿眨眨眼。
曲兒懵:“為什么要害怕自己喜歡的人?”
宋綿:“……”她也想知道啊。
先前一直都沒有那些感覺,就是后來就總會有一點驚慌害怕的感覺,這……應該不是因為喜歡吧。
宋綿苦惱的皺眉,半晌之后覺得還是不要想了,反正也理不出什么頭緒來,左右走一步看一步吧,傳到橋頭自然直,到了時候就知道應該怎么做了。
“對了姑娘,這段時日,寧安郡主好像突然就沒有什么消息了呢。”曲兒忽然道,她也就是忽然想起來,所以那么說了一句。
“寧安郡主?”
宋綿轉頭看了一天曲兒,恍然想起來這段時日寧安確實是沒有再做什么了,不僅僅是沒有來找她,就連外面也沒有寧安郡主什么消息,寧王府那邊安靜如雞,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對呀,這段時日一點消息都沒有呢,好像一直都待在寧王府里。”曲兒道。
宋綿偏了偏頭,然后道:“沒有消息就最好了,最好是一直這樣安靜下去,那我不是省事兒多了?”
曲兒:“……”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嗷嗷,23日更細完畢。
第58章 你在威脅我?
不過想了想,寧安郡主要是就這么安靜下去確實是挺好的, 上次在寧王府那回, 也幸虧是姑娘沒事兒呢,誰能想到寧安郡主先前在外面裝的和善大度的樣子,私底下會做出那么下三濫的事情來,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要害姑娘。
沒有原因都要害人, 最好是以后都別出來了。
曲兒想到這些, 轉過頭去原本想要和宋綿說什么, 但想了想還是決定什么都不說了,反而見宋綿又開始發(fā)呆了。
不用想肯定又是開始想剛剛那個問題了,說不得還是在想傅公子了,她還是不要開口比較好。
寧王府。
寧安冷著臉直接打開門就要往外面走,但剛剛踏出來一步就被人攔住了,那個人是一直跟在寧王身邊的人,也是早就知道寧王在外面偷偷養(yǎng)著女人孩子的,這會兒堵在門口不用想都知道是因為什么。
“富安, 你最好想清楚, 不管如何我都還是寧王府的郡主,是皇上親封的, 難不成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郡主,屬下自然不敢對您動手,但王爺?shù)姆愿缹傧乱膊荒懿宦牐€請您不要為難屬下。”富安低下頭,但依舊堵在門口寸步不讓。
寧安深吸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這么長的時間一直被關在房間里面,一開始怕母妃知道這些事情所以她甚至不敢反抗,但一日一日的這么下來,她根本就受不了。
只要一想到這么多年都是活在一個謊言里面,再加上現(xiàn)在那些賤人和野種都在看她的笑話,就恨不得沖出去。
“郡主,王爺讓我轉告您,王妃近日因為您的病情已經很擔心了,王妃身子本就不好,您還是別讓她擔心了。”富安道。
“你!”
寧安氣急,冷笑一聲:“你在威脅我。”
“屬下不敢,這只是王爺讓屬下轉告的話,還請郡主為了王妃的身子著想。”
什么為了母妃的身子著想?她的父王不過就是想要用母妃來威脅她,只要她現(xiàn)在一定要出去做什么,那么到最后事情鬧大了,母妃就一定會知道這些事情,到時候才會真的受不了。
“……”
寧安深吸一口氣,‘嘭——’的一聲關上門,回到房間里面生悶氣。
如意跟在寧安的身后返回房間里面,見寧安氣呼呼的坐下,忍不住輕聲問:“郡主,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已經這么長的時間了,王妃一次都沒有過來過,如果王妃能夠過來,郡主就不必被禁足了。”
“……”
寧安沒說話,過了許久才轉頭看著如意:“我派人去的事情,身邊就只有你知道,你說這個消息究竟是誰泄露出去的?”
寧安語氣冷冽,如意先是一愣,隨后臉色煞白的往地上一跪:“郡主,奴婢絕對沒有對外說出去半個字啊,應,應當是他們逃脫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