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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后院里,就這個往側妃最是得寵,因為有得天獨厚的美色再加上家世顯赫,太子自然會放在心上一些,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膽大包天,謀害太子妃,謀害太子子嗣,最后竟也什么事都沒有。
“王家?”
傅燕挑眉看了一眼馬拓,馬拓忙解釋:“王家前些年確實是不如現在顯赫,但是就在王爺去世前兩年,兵部尚書的位置落在了王家人的頭上,這才開始顯赫起來,那個時候爺您早就已經離開京城了,回來之后相比一時間也了解的沒有那么清楚。”
傅燕瞇了瞇眼沒有說話,馬拓站在一邊也沒有說話了,果然,過了一會兒就聽傅燕開口:“你去安排,我要見見四皇子。”
馬拓低頭道:“是。”
至于傅燕這個時候見四皇子究竟是要做什么,只要稍微把前后連起來想一想就好了,恐怕是爺想要對付王家了,畢竟這一次爺都在那些人手里受傷了,自然不可能輕易的放過這些人。
而王家倒了,王側妃就算是再有美貌又如何?太子府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兒,沒有了家族做靠山,也就泯然于眾了。
只是不知爺要怎么說服四皇子去對付王家,不過想想四皇子現在和太子之間的狀態,王家明顯就是太子那邊的人,四皇子只是暫時不敢動手,如果又足夠的底氣,四皇子定然不會忍下去。
“對了,爺,裴家夫人也在查這件事情。”馬拓忽然道。
裴夫人?
傅燕很快便想起來,裴御的母親似乎也挺疼愛宋綿,應該是出于擔心才會去查這件事情,就是不知查清楚了會不會和小慫包說。
“給她些提示。”
馬拓聞言一愣:“是。”
次日,四皇子就去了傅家,傅瑤這段時間都在養傷,還不知道發生的那些事情,只知道傅燕一早上就回來了,頗為好心情的找她說話,正在想究竟是發生了什么,是不是那個小慫包終于做出什么讓她兄長高興的事情了,就聽見外面有人進來說四皇子到了。
傅瑤終于反應過來,抬了抬眼皮看向傅燕:“我還以為兄長終于想起來家里還有我這個妹妹了呢,原來只是回來有事要處理。”
“你一個人,比我在的時候自在。”傅燕淡淡的道,放下茶杯,讓人推著輪椅往外面去。
傅瑤抿著唇,和傅燕如出一轍的妖冶眉眼隨著茶杯落在桌上發出的清脆聲音沉寂了下來,半晌無言無動靜。
這么多年她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重活一輩子知道自己的哥哥還活著,世上還有一個血脈相連的親人,一開始她確實是小心翼翼的,她以為她隱藏的很好,但是他看出來了。
她也不知為什么要小心翼翼,就算是分隔多少年,血脈總是割不斷的,但她總是覺得這忽如起來的親人是個易碎的東西,盡管她的兄長很厲害。
傅燕還是一副臉色蒼白,坐在輪椅上要死不活的看著四皇子。
“殿下。”
“你特意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四皇子去一邊坐下才問了一句。
知道傅燕身子不好之后他便很少過來了,左右很重要的事情傅燕都會派人過去給他說,再加上他身邊也不是只有傅燕一個人能夠出謀劃策,這段時間太子那邊很安靜,沒做什么事情也沒有能用得上傅燕的地方。
忽然被傅燕叫過來,還真是有些好奇。
“是要給殿下一樣東西。”
傅燕朝著身邊的人示意了一下,那人立刻將先前準備好的東西拿過去給四皇子,四皇子將信將疑的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看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眼皮一跳合上冊子,目光銳利的看向傅燕:“你給我的這些東西,是真的?”
“能拿到殿下面前自然就是真的,殿下若是不相信的話,回去之后也可以讓人好好的查一查,這些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對殿下來說,扳倒了王家也就是除去了太子的一方勢力,這可是一件好事。”傅燕道。
“但我若明目張膽的去做這件事情,太子又豈會善罷甘休?”四皇子沉聲道。
“殿下早已經和太子對立,就算是沒有這件事情,殿下依舊是太子的眼中釘,不過……殿下既然擔心這些,自然可以安排別的人去做,我想,朝中的那些言官,應該會很樂意做這些事情。”
四皇子沒有說話,但傅燕說得對,這些事情若是交給那些言官,自然會掀起很大的風浪,能夠一舉扳倒王家,而他全然可以坐山觀虎斗。
沉默了良久,四皇子才問了一句:“這些,你是從哪兒得到的?”
“王家繁華了這么多年,只要讓人稍微查一查,便能夠查出許多事情來,殿下不必太過驚訝。”
傅燕見四皇子神色不定,又道:“這些東西已經交到殿下手里,殿下要怎么用,何時用都看殿下了。”
四皇子心上一動,不管如何傅燕特意去查了這些也是于她有利的事情,四皇子起身:“此事我會想想,你身子不好,先歇息吧。”
說完這句話便直接離開了。
傅燕根本就不擔心,四皇子既然接下了這份消息,自然就不會讓它白白的放在那兒,他心里也很急切的想要扳倒太子,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只要四皇子心里有了這么想法,其余的事情在想便是多余的。
到了傅瑤那邊,傅瑤已經休息了,讓人把他攔在了外面。
傅燕只稍微挑眉,什么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丫鬟根本就不知道這倆人怎么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呢,見傅燕走了之后才回到房間里面。傅瑤根本就沒有休息,而是坐在塌上拿了一本書蓋在臉上,長腿交疊,聽見腳步聲便問了一句:“走了?”
“已經走了。”
傅瑤拿開臉上蓋著的書,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著自家萌萌噠的小丫鬟:“你說我這樣夠不夠任性了?”
“啊?”小丫鬟一臉懵。
傅瑤嘆了一口氣:“剛剛兄長跟我說,他不在的時候我反而自在些,我認真的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么回事兒。但凡是兄長在的時候我總有幾分小心翼翼,不像是真的血脈兄妹,倒像是陌生人一樣,我想著……我任性兩回,等下次兄長來的時候撒撒嬌,大概兄長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
“姑娘……”小丫鬟正經的問:“您會撒嬌嗎?”
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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