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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的感情在這個時代能被接受本就不易,今兒也是話趕話說到了這兒了,曲流殤沒想到容離聽完沒半點嫌棄,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
曲流殤自認(rèn)看人還是很準(zhǔn)的,尤其是開了這川草棧以后,來的男客倒不必說,都是好這口的,自然不會有別的情緒。
而那些常來的女客,雖說被他旗下這些有才氣的小倌兒們吸引,但若是讓她們真心實意的看得起他們,怕是不可能的。
只是,拿他們當(dāng)個樂子。
僅此而已。
曲流殤現(xiàn)在都快拿容離當(dāng)恩人了,知道他喜歡男人,還能把夫君舍出來,真的是對他太放心、幫助太大了呀。
這么個優(yōu)秀的男人往他身邊一站,還不得氣死那人。
曲流殤就不信了,杜明宇還能無動于衷?
若是他真的沒有什么行動,那曲流殤也就死了那條心了。
左不過一個男人,他再找一個就是了。
哼,就是這樣。
“夫人放心,您把需要我做的大概事情說明一下,曲某一定竭盡全力。”曲流殤現(xiàn)在跟打了雞血似得,人家這么幫他,他沒道理不把人家的事情辦好。
“我先跟你說說你情敵的情況哈…”容離上勁兒了,這出戲她得導(dǎo)好,顧蕓和小五的幸福可就在此一舉了。
容離和曲流殤嘀嘀咕咕在一處說話,夏侯襄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麗了。 一少部分原因是因為容離跟個年輕貌美的男人說話,雖然這個男人喜歡男人,但到底也是個男人不是,但也只是一小部分惹他不快的原因而已,畢竟容離沒什么別的想法;另外一大部分原因,是他家
娘子竟然把他豁出去了,想到此夏侯襄便有些哭笑不得,他夫人的心也太大了,就不怕曲流殤真的看上他?
夏侯襄摸了摸自己的臉,畢竟,他長得還算不錯,不是嗎?
夏侯襄在一旁走神,然而等他回過神來時,再聽容離和曲流殤的對話,差點沒把石桌給掀了。
瞅瞅他家夫人的提議,自個兒不僅僅要負(fù)責(zé)接,還得負(fù)責(zé)送!
這也就罷了,竟然不讓坐馬車,倆人就這么走著去、走著回。
嗯,亮相的時間可以說是,給的很充裕了。
夏侯襄被氣的都快冒煙了,跟個男人一起在街上走,他家媳婦兒怎么這么棒呢。
另一邊,曲流殤感動的都要哭了,恩人為他想的簡直太周到了啊,這絕壁是要氣死杜明宇的節(jié)奏啊。
聽聽,還讓自家夫君路過小攤給他買點零嘴、小物件。
我的天吶。
尤其是容離那句,‘主要我不是男人,我要是就親自上了你知道嗎,絕對讓那個杜…杜…杜…’
“杜明宇。”曲流殤吸溜了下鼻子,給容離接上。
“對,杜明宇,絕對讓他危機(jī)感四伏,抓心撓肝的難受,”容離搖頭感嘆,“老天欠一副我男兒身吶!”
“離兒…”夏侯襄這倆字已經(jīng)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了,怎么越說越?jīng)]溜兒,要付男兒身做什么,出去給他拈花惹草嗎?
“咱們出來的時間夠久了,該回家了。”
“那咱明兒再聊啊,”容離乖巧的站起身來,戀戀不舍的跟曲流殤道別,顏值這么高的男同小哥哥,別說在古代了,就是現(xiàn)代也不容易遇到,不多看兩眼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以后我常來。”
夏侯襄的臉色,宛如鍋底。
一伸手,半摟半抱給容離弄走了,曲流殤淚眼汪汪的揮手向容離告別,并揚(yáng)聲來了一句,“夫人放心,曲某保證,一定不會對您夫君有非分之想的。”
恩人吶~
夏侯襄的腳步一頓,臉色再次成功的黑了一個度,抱著容離往外走的速度更快了呢。
“往后夏夫人再來,定要夾道歡迎,知道嗎?”曲流殤掏出手巾來,沾了沾眼角,可給他感動壞了。
身后的侍者一躬身,“掌柜放心,小的明白。”
出了川草棧的大門,容離兀自興奮,拉著夏侯襄的袖子直搖,“阿襄阿襄,你說神不神奇,這事都能被咱們遇上。”
“阿襄阿襄,你說緣分多奇妙,要不是咱今兒來,還不知道有人賭氣開小倌兒館的呢。”
“阿襄阿襄,誒?你臉怎么這么黑?”
自個兒嘟囔一路的容離,在無意間抬頭看了自家夫君一眼后,瞬間眨了眨眼,出門前不是這個臉色呀?
夏侯襄‘咬牙切齒’的開口道,“離兒,是不是太豁的出去為夫了?”
這里小巷本就居多,窄窄的巷子沒什么行人,夏侯襄兩步就把容離逼到了墻角,眼里閃爍著兩束稱為‘怒火’的小火苗。
他一手支在墻上,眼睛緊緊盯著容離,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你就不怕他對我,有非分之想,嗯?”
容離表情呆萌的看著夏侯襄,“出門前人家剛說了,對你不會有非分之想的。”
夏侯襄甭提多窩火了,“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他喜歡的可是男人!”
“他喜歡還是女人,都不重要,”容離突然笑了,小表情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雙臂攀上他的脖頸,眼中滿是柔情,“我知道,你只喜歡我,對不對?”
“哼…”夏侯襄別扭的輕哼一聲,眼里的小火苗閃了閃,往回縮了縮。 “哎呀呀,我這是相信我家夫君忠貞不二、深情專一、心里有我、眼光極高這才敢答應(yīng)下來的,”容離多了解夏侯襄呢,一瞅這狀態(tài)就知道危機(jī)馬上解除,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禿嚕,“換二一個,你看我
能答應(yīng)嗎?都不敢往出帶好嗎?再說了…”
“二一個?!”夏侯襄磨牙的聲音再次響起,剛剛縮水的小火苗‘嗖’的一下,都快著成火堆了。 “不是不是,”容離哭笑不得的看著炸了毛的夏侯襄,“我這不打個比方,你別往心里去,我哪兒敢有那花花腸子,我保證絕對沒有旁的心思。自家夫君這么完美,我再去找別人,聰明如我,能辦那種傻
事嗎?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