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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展開一幅,云耀細細關瞧。
畫中女子氣質清冷,坐在桌案旁手執(zhí)茶盞,這次畫的是她的側顏,只見她笑盈盈的看向一處。
有意思。
別人畫美人兒背景都是花啊湖啊,他倒好,不是柱子就是桌子,太寫實了吧?
不過這女子只看側顏,便知其容貌不俗。
順手抽出第三副,這次看的云耀嘴角一抽,誰來告訴他畫中拿鐵鍬挖坑的女子是誰?
不是之前那個吧?絕逼不是吧?
將畫全部捐好塞回畫卷筒中,云耀摸了摸下巴,這女子到底是誰?
云耀決定等他回來好好問問,剛準備看書,他又樂了。
合著還有?
之前云耀沒注意,此時再看桌案之上,平鋪在上層的宣紙下透著一個人的輪廓。
掀開宣紙,底下的畫映入眼簾。
女子安安靜靜的立于畫中,眼含笑意唇角微挑,冷清中透著柔美,兩種本無交集的感覺,在畫中女子身上結合的很完美。
云耀繞著畫卷轉了兩圈,他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一找就找了個大美人出來,自己怎么沒這運氣。
正感嘆的當口,他便回來了,云耀這才一連串的發(fā)問。
“你是不是太閑了?”他輕輕的將手里的畫卷好,小心翼翼的置于書架最高處。
云耀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的天吶,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嗎?
不過一幅畫就寶貝成這樣,這要是真人那還得了?
一下子蹦到他跟前,“我說,咱倆是不是好朋友?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我一聲,那女子是哪家小姐?準備什么時候提親?去的時候叫上我啊,我給你助陣?!?
瞟了云耀一眼,他沒出聲。
“沒想到啊,你這鐵樹說開花就開花,上次我家伙計還提醒我來著,說你…”云耀差點兒禿嚕出去。
明月館正是云耀名下的產(chǎn)業(yè),上次掌柜見他摟著個男子進去,第二天就跑來自己這報信,讓自己小心些他,說他可能有龍陽之好,可別交著朋友把自己搭里面。
云耀聽得一愣一愣的,誰都哪兒跟哪兒?
奇怪的看了云耀一眼,“說我什么?”
怎么說半句留半句?
“沒什么沒什么,你快說啊,那女子是誰?”云耀滿臉的求知欲,實在太好奇了。
“你若是太閑就去練兵?!彼路_一本兵譜,不打算接話頭。
“我剛從練兵場回來好不好?我家老頭都沒這么壓榨我,不說拉倒,有本事到時你成親別叫我?”云耀拉過把椅子,撇著大嘴坐在他對面,這人真沒勁,嘴太嚴!
“那到時禮到就成,人別來了。”他依舊淡定的看著兵書,語氣沒有絲毫波動。
“你!”云耀簡直要瘋了,這是什么人性!
“算了,我大方不跟你一般見識,”云耀自己安慰自己,跟他當朋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真生氣,自己還不早被氣死了,“誒,你聽說沒,最近京里瘋傳的那件事。”
云耀屬于記吃不記打,完全忘了就在剛剛他冷淡的態(tài)度。
“什么?”他有那么閑嗎,沒事打聽小道消息?
“我天,這么大事你竟然不知道?端王妃被休了!”云耀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跟前,“就是那個當初下藥跟端王成親的端王妃,想起來沒?誒,這姑娘當初辦的事也真不地道,怪不得端王看不上她,這不一年功夫不到就被休了,真是悲哀啊…阿嚏!”
云耀奇怪的揉了揉鼻子,怎么感覺有些冷?
眼神一瞟,只見對面的他靜靜的看著自個兒,云耀打了個哆嗦,這眼神…不大對。
“明兒去南教場報道?!彼恼f了一句,合上手里的兵書,起身出了書房。
留下云耀一個人長大嘴巴愣在當場,小風圈著葉子打著旋兒的從他面前飄過。
南教場?。?!
他不要去啊喂!
那是人待的地兒嗎?!
他到底做錯啥啦?!
云耀欲哭無淚,地獄般的訓練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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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近的流言有些多,之前端王妃被休下堂之事不知怎的,一夜之間便被端王府側妃柔氏中邪之說代替。
傳言傳的神乎其神,說是柔側妃當日形如鬼怪,披頭散發(fā)眼冒綠光,滿嘴獠牙爪甲如勾,必要飲人血液方可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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