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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時間便有些晚了,容離翻了個身,決定天大的事還是留到白天去思考吧,趕緊睡覺。
剛閉上眼,便聽得窗外有腳步聲,她倏地睜開雙眼,沐芙院只有她和小桃兩人,來人是誰?
容離躺在床上沒有動,看向發(fā)出響動的窗子,此時一根竹管捅破窗欞紙,接著一縷縷白煙被吹入屋內(nèi)。
她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看來這是有人想要使計害她,容離一手遮住口鼻,防止自己吸入迷煙,一手摸出藏在枕下的匕首,若是有歹人想要謀害她的性命,她必讓他有來無回!
細數(shù)府內(nèi)和自己有仇之人,首當其沖的便是慕雪柔,白日里自己可是坑了她不少銀子,她又一直想要將自己趕出府,再看今日之事,怎么都和她脫不了干系。
半晌,竹管被抽出,容離微瞇了雙眼,想要看看來人究竟要干些什么。
第25章 是你?
是你?
刀尖慢慢隔開窗栓,窗子被打開,從外面率先跳進一個穿夜行衣的人,他身形輕便,進來后先看了看屋內(nèi)的狀況,接著招呼身后的人進來。
第二個跳進來的人背著一個體型龐大的口袋,落地聲有些重,被打頭兒進來的那個訓斥了一句,“小聲點兒,別驚動了人。”
“欸,哪里用這么小心,她要是醒著就見了鬼了,咱們這迷煙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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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話多,壞了主子的事兒,你就等著被削吧。”打頭的小心謹慎,生怕出了岔子,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床前,待看到床上的人確實在熟睡中,并無異樣這才放了心。
向后一招手,“趕緊的,別墨跡?!?
“哎,”身后的人將口袋放下,便解便道,“沉死我了,到底吃了點兒啥?”
打頭的人正從懷中掏出一個繡花荷包,聽到這話后,回過身抬手拍了他腦袋一下,“瞎抱怨什么?趕緊的,辦完事兒好回去復命?!?
被打的那一個揉了揉自己腦袋,嘟囔道,“我又沒說錯,一路上都是我背的,還不讓抱怨了?!?
“行了行了,等這事完了老子請你喝花酒?!贝蝾^的人不耐煩的揮揮手,真是晦氣,和這小子一個塊干活磨磨唧唧的,要是自己早就弄完了。
“嘿嘿嘿,我就是在大哥不能虧待了我,”那人也不抱怨了,手腳快了許多,“不過倒是便宜了這小子,一個傻子,沒想到竟有這種艷福。”
他折騰了半天,終于將口袋里的東西拖了出來,赫然是一個人。
那人滿臉的橫肉,身子被繩索綁著勒出一道一道的印,此時正在地上毫無意識地扭動,滿臉不正常的潮紅鼻息間喘著粗氣。
他踢了地上的人一腳,接著嫌棄的將他丟在床上,嘴里罵罵咧咧,“他娘的扭什么扭?大哥,你拿的是什么藥?藥效發(fā)作的還挺快?!?
打頭兒的人從荷包中拿出一粒藥丸,捏著容離的下巴,讓她張開嘴將藥丸放進去,語氣里帶著得意,“到那當然,這可是醉紅樓的特效藥,我費了老鼻子勁才求來的,專門調(diào)教不聽話的姑娘,一顆奏效,再貞潔的女子到了醉紅樓里沒有不就范的。更何況我可給這傻子吃了兩粒,就是怕他傻不得其門,現(xiàn)在藥效也能領(lǐng)著他將事兒辦成了?!?
“嘿嘿,大哥果然厲害,你這荷包也是醉紅樓里相好給的吧?”
“去去去,就你話多,趕緊走吧。”
“大哥,不用給他們擺好了嗎?”
“不用,這小子藥效發(fā)作了,兩人穿的又不多,不用費勁,給他把繩子解開?!?
“好嘞。”
將繩子解了,又拿被子給兩人蓋好,他們將進來的痕跡抹去,翻窗出了房間逃走了。
待他們出了院子,床上的容離緩緩睜開雙眼,一手將舌下的藥丸拿出來,一手劈向身旁正在蠕動的胖子。
容離險惡的皺了皺眉,避開床上已經(jīng)暈了的一坨,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之前在打頭兒的男人將藥丸放入容離嘴里的時,她便迅速將藥丸壓在舌下,以防自己誤吞。
此時看著手中的藥丸,容離眸光微冷,古代后院的女人就這么善于給別人下藥嗎,她是想離開端王府,可那也得堂堂正正的出去,背上通奸的罪名,怕是出得王府便入官府吧?
容離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能用的東西,之前綁著床上人的繩索被拿走了,她打開衣櫥,幸好上次從嫁妝里拿的布料還剩一匹,此時只能湊活用了。
容離將布料對折,拽住其中一頭,她拎著床上胖子的衣服,將人弄下床便用布層層裹住,繞了好幾圈,確定胖子如何也不會掙開,系好并在后面留下一個長長的尾巴。
接著又找了一團碎布,把他的嘴堵上,為了防止他中途清醒,容離又給了他一手刀。
待做這些好后,容離抬頭看了看房內(nèi)的橫梁有些犯愁,因為不會輕功不能飛身上去,所以想要將人帶上去有些困難,現(xiàn)在她必須將此人先藏匿起來,床下柜中根本就不安全,只要有人搜立馬就會被發(fā)現(xiàn),她又沒有足夠的時間將人扔出去。
既然是慕雪柔安排的,容離想過不了多久,慕雪柔便會帶著夏侯銜前來捉奸。
房梁是會被地上的人忽略過去的地方,她看了看屋內(nèi)的頂梁柱,現(xiàn)在只能靠它了。
容離擼胳膊挽袖子,將布匹的一頭系在腰間,兩手合抱住房內(nèi)的頂梁柱,像個樹袋熊似得一點一點往上爬。
她倒是應該感謝夏侯銜,因為厭惡她便撥了一個破落的院子,年久失修的房子內(nèi),柱子并不那么光滑,要是锃光瓦亮嶄新的柱子她就犯了大愁了。
此時她沒有費多大勁兒便爬到了頂端,在接近房梁之時,容離雙腿緊緊盤在柱子上,一手將腰間的布料解下甩過房梁,待抓好布頭纏在手腕處,容離便慢慢順著柱子滑了下來。
裹好的胖子被她扔在了地上,布料倒是足夠長,當容離站在地上時布料剛好打了對折,將纏在手腕上的布料抓住,一用力,地上的胖子便離了地。
容離用盡全力,腳蹬在柱子上,此時她才體會到了,之前將這個胖子背過來的那人說的話,真是死沉死沉的,到底吃了點兒什么呀?!
容離感覺自己就像在升旗似得,胖子被一點點兒的吊了起來,多虧她最近的鍛煉強度,力氣大了許多,不然剛穿過來那會兒,那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真是個體力活,她憋著一口氣絲毫不敢放松,日頭見了汗珠,她根本顧不上擦。
“咳。”
就在這時一聲輕咳在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