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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浩然見她還是半信半疑的模樣,舉手發(fā)誓:“我說的字字都發(fā)自肺腑,要是有半點虛情假意,就天打……”
沈秋棠立刻捂住了他的嘴,睜圓了眼睛認真道:“不許胡說!”
凌浩然看著她緊張的樣子,拉下她的小手,握在手心,笑著說:“都聽你的。”
沈秋棠雖然長得小,但到底不是真小孩。男人摟著她時,身上傳來的熱度和蠢蠢欲動,她是感覺得到的。而凌浩然身上的仙氣對她來說也太誘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很怕兩人會不小心擦槍走火。
還沒到十點,她就從凌浩然的懷里起來,說要睡覺了。
她平時哪有那么早睡?
凌浩然心知肚明都是借口。只是兩人才在一起沒幾天,他也怕自己血氣方剛的,萬一一時沖動會嚇到小姑娘。像惡霸一樣討來一個睡前吻之后,就放她回房間了。
半夜三點多時,沈秋棠才剛剛睡著,就接到了韓彬的電話。
他似乎在出勤,周圍有警車和風(fēng)聲。
韓彬似乎隱忍著傷感說:“祖師爺,我們遇到了棘手的事,要麻煩您過來一趟。”
沈秋棠馬上起身換好衣服,問他要了地址。
覺淺的凌浩然聽到了沈秋棠出房門的動靜,一開始還沒在意,可緊接著又聽到她換鞋的聲音,他馬上起來開門看向玄關(guān)處,見沈秋棠都穿戴好了衣服準備出門,他走過去問:“這么晚了你要去哪兒?”
“韓彬找我有事,我得馬上出去一趟。”
凌浩然皺眉,韓彬找她要是公事的話,她一個小姑娘大半夜的能幫上韓彬什么忙?要是私事的話……他心頭一緊,韓彬卻是一直都跟秋棠很親近。
“我跟你一起去。”
沈秋棠心想:麻瓜大王去到靈異現(xiàn)場那不是礙事嗎?
她上前一步,輕輕拽住他的睡衣,溫柔地哄著說:“不用,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快去睡吧。而且你們兩個部門的案情都有保密性質(zhì),你去了也不方便。”
聽到是公事,凌浩然稍稍放下心來,又馬上擔心道:“他那邊的案子都危險……”
還沒等他說完,沈秋棠就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獻吻。她很少主動,凌浩然當然不會拒絕。
等到一吻結(jié)束,他還意猶未盡,沈秋棠小手放在他胸口上繼續(xù)哄著他說:“你乖啦,快去睡覺。韓彬和一整個特情組都在呢,我不會有事的。嗯?”
韓彬雖然是他死對頭,但確實能力是夠格的,特情組也是跟重案組并列的王牌部門。凌浩然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再囑咐一句“萬事小心,有事馬上打我電話。”就沒再多說什么了。
他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力量,莫名地想要把沈秋棠據(jù)為己有,但他明白這種心里有些病態(tài),他得控制自己。
剛剛的一吻讓沈秋棠吸足了仙氣,起碼這一晚上她應(yīng)該不會突然心跳停止了。她坐上出租車前往案發(fā)地,看著車窗外不見人影的街道,心里對自己拿凌浩然續(xù)命感到很愧疚……
紅色的出租車在一座獨棟的夜店門口停下,夜店周圍采用玻璃材質(zhì)。一般人看就是不透明的玻璃,可開了天眼的人卻能看到,玻璃上一道道掙扎時留下的手印。里面的人一定很想逃出來,但這周圍又沒有陣法,是什么困住了他們?
沈秋棠走進夜店,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二三十具血淋淋的尸體。他們身上都沒有傷口,血是從七巧流出來的,而且他們的衣著都很保守,不像長逛夜店的玩咖。為數(shù)不多暴露在外的腳踝、手和脖子等位置,都已生出了或深或淺的尸斑。
特情組的人正在排查現(xiàn)場,韓彬靠在玻璃窗邊,手捏著鼻梁,看起來很疲憊,似乎在深思什么……
沈秋棠走過去,韓彬看到她站直了打招呼:“祖師爺。”
沈秋棠點點頭,看著一地的尸體問:“怎么回事?”
韓彬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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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最近不少玄門弟子都在外出捉鬼時失蹤, 等找到他們的時候只剩下一具七竅流血的尸體。警局和各大玄門都對此毫無頭緒。, 今晚玄門收到風(fēng), 說這家酒吧可能有線索, 于是各大門派的弟子就搶先一步, 要一起來給同門報仇。沒想到等我們趕到時已經(jīng)……”
韓彬面上一如既往的沉靜,但眼神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沉痛。
沈秋棠早就看慣生死,心情要比年輕人平靜很多。她安慰性地拍了拍韓彬的肩膀, 看向一地血淋淋的尸體,再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你不覺得……這里太干凈了嗎?”
“嗯?”韓彬一下子沒領(lǐng)會到沈秋棠的意思, 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圈酒吧,接著心里咯噔一聲。
對啊,這里不但沒有人的魂魄, 甚至連一條蟲的殘魂都沒有。
這太不正常了!
像酒吧這種人多復(fù)雜的地方,就算人的魂魄被鬼差引走或者被打散了,也該還有一些老鬼或者其他生物的魂魄游蕩才對。
韓彬從小跟著局長和凌巖修煉,又當了這么多年警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這種忽然陌生的感覺, 讓他感到一絲恐慌。
沈秋棠看著他汗毛都豎起來的樣子,似是猜到他所想, 輕輕地笑了一下, “別緊張,其實我們遇到過一次這種情況。”
韓彬疑惑:“你說‘我們一起’遇到過?”
“嗯。”沈秋棠點點頭。“還記得那座矮樓嗎?矮樓外面全是孤魂野鬼,可穿過矮樓到了他們把你困住的地方,竟和這里一樣, 干凈的連一絲殘魂也沒有。”
沈秋棠一直面帶微笑,說得輕松,像是在唱歌謠。但韓彬卻越聽眉頭皺得越深。他以為上次的案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沒想到還會有相關(guān)聯(lián)的線索出現(xiàn)。他隱約的覺得似乎有一張巨大的黑網(wǎng),已經(jīng)將他們罩住了,不知日后能否掙脫得開。
酒吧門口路過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太太。
她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但眼神卻很有精神,手上提著個泛黃的白紙皮燈籠,歪脖子往酒吧里面看,掃了一眼正在干活的其他組員,最后目光落在韓彬身上,精光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