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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讓自己全身心放松下來的時候，慕佩溏這才發現趙歌揚今天沒在家。

倒也不能說他遲鈍，只是這些日子以來家和北大營兩邊跑，實在是疏忽了對趙歌揚的關心。

“王媽。”慕佩溏叫來進入負責保潔的阿姨，只見那名叫王媽的阿姨頓時從門外進入，等候吩咐。

“回老爺，夫人帶著小姐出門了。”

“出門？”慕佩溏一愣，現下這個時候她們母女倆人又能去哪里？

王媽倒是有些糾結了一會兒之后，又說道：“前些年來過的卿允少爺，昨天也回來了。”

慕佩溏沒有多說什么，不過僅僅是這幾個字里的信息量便已經讓他猜出了個大概。

一把撈起剛剛放在沙發上的西裝，慕佩溏只是批了一層外套便朝門外走去。

他還記得卿允上次給他寄的那份信的背后隱約覺得有一行小字。

請人破譯之后，發現那居然是一個淮北城內的地址。

慕佩溏當時還不清楚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但現在想來，恐怕是為今天留下的伏筆！

該說是自己老了，還是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慕佩溏自嘲一笑，沒有喊上司機獨自開車走了。

……

趙歌揚最后到底還是跟著卿允來了，這里這個地方位于淮北城西郊區的一個小村落。

卿允要說，這個村落早已破敗，平日就連商販算也不愿意從這里經過。

再加上這背后的山上據說還住著一窩土匪不定時會下鄉掃蕩，更是讓人心驚膽戰。

但是要卿允來說，這底下的村落早已破敗已久，這土匪要繼續在山上窩著還不得餓死？

而正是因為此地的隱蔽性，成了他們最后的避風所。

當年雖說慕佩溏沒有強制要求所有余黨全部抓獲，但是這并不代表那些有心想要借此機會邀功的人不會對此下手。

慕佩溏也確實對此心有余悸，再加上又不是自己所為，趙歌揚雖然看在眼里卻也無話可說。

這一步借刀殺人，著實是慕佩溏安排好的一步好棋，而她也無能為力。

“姐姐，等下進去的時候，希望你能和大家多說幾句好話，這樣也算是對他們最好的鼓勵。”卿允在門口停一下，沒有進去。

趙歌揚轉頭有些不解的看向他，卻是瞬間瞳孔一震！

她能夠感受到他眼中的光明顯的黯淡了不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里面究竟是什么情況？趙歌揚開始有些擔心。

倒是卿允看出了他的擔心，無奈的笑了一聲，便開始解釋道：“當年那件事情過后，有不少的兄弟都死在了那一次反圍剿之中，剩下掏出來的也大多都是老幼婦孺。”

“她們沒有什么戰斗力。”說到這里，卿允轉頭和趙歌揚對視，趙歌揚自然不能忽略那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的眼神。

同時趙歌揚也明白卿允究竟對自己失望是為了如何。

但若是當年的事情再次上演，她也絕對會重復至今而來自己所做的事情。

這就和用失去一小部分人，換來絕大部分人的利益是一個道理。

卿允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復，只能繼續介紹著這里，“年長的都到外邊去打工，就為了養活一大家子人。而我這些年來混跡在其中，也都是為了生計而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