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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西伯侯可以不滿,可以同情,寫封信去就罷了。
朝歌和陳塘關距離也不近,你放著自己兒子即將到來的婚禮不管,跑過去就是為了安撫一個平日里交情平平,也只有每年到朝歌述職時候才見上一面的李靖,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更別說,西伯侯還拉著李靖去了西岐了。
這些都還不算完,你做完這些事之后還跑去找他這個同樣位高權重握有兵權的人表達自己對大王的不滿,說現在的大王是如何的昏庸無道,任人唯親……
你說自己一點叛逆的想法都沒有,誰信呢?
反正蘇護是不信。
姜子牙微笑著聽完,也不對蘇護的話表示任何什么樣不同的立場,也不說什么多的話,只是道:“多謝蘇天王來傳遞消息,日后還有這樣的話,還請蘇天王再過來通知子牙一聲?!?
蘇護舒坦了。
雖然姜子牙沒表態,但是讓他再過來就代表這話姜子牙很上心了。姜子牙的能耐在朝歌的這段時間,蘇護還是有所了解的,只要是這個人認真起來,那么西伯侯想要造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蘇護道:“小弟知道了,姜大人,小弟告辭?!?
姜子牙親自送蘇護出府后立刻去了皇宮,把這個事情和帝辛、以及他可愛的師娘說了一遍——現在的焦糖基本上每天都要去給帝辛上一堂如何當好爸爸的課,學生除了帝辛偶爾還會有元始天尊。
作為一只母愛爆棚的倉鼠,焦糖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未來的孩子有個李靖那樣的爸爸的。
不過這次姜子牙正好沒碰上自己的師尊。
當然也說不定是他師尊覺得會丟人提前跑路了。
但這些都是題外話,重點還是蘇護和姜子牙說的。
帝辛挺不理解的:“這也挺正常的吧?怎么就扯到造反上了呢?”
姜子牙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帝辛。
焦糖其實也有點不理解,不過她卻知道殷商和西岐早晚有一戰,那西岐不造反都不可能。
所以這里蠢笨的只有孤一個嗎???帝辛狂躁的想。
姜子牙已經對帝辛的政治斗爭素養絕望了,而且看著焦糖單純的模樣,姜子牙覺得自己要在這里做一堂科普課的話,師尊就能把自家師娘學壞的責任全都推到他頭上來。
最近背的鍋有點多,姜子牙還是決定緩緩再說。
所以他干脆也懶得和帝辛解釋,只是道:“大王信不信臣?”
帝辛看著姜子牙,眼神晃動。
信不信……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信的。
他點點頭:“在這朝堂之上,孤除了愛卿,誰也不信。”
焦糖不由為其他每天過來給帝辛晨昏定省的臣子們掬了一把同情淚。
他們這么鞠躬盡瘁,居然連帝辛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得到。
太慘了。
姜子牙卻是感動地險些要哭出來。
要知道,一個帝王的信任那是最難得的東西,從古至今,有多少臣子是死在帝王的猜忌之下?
他熟讀古今通史,當然也是知道這些的。
所以姜子牙深吸一口氣,沖著帝辛跪下道:“得大王信任,子牙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帝辛連忙把姜子牙扶起來,道:“愛卿言重了。孤知道,孤和孤之前的任何一個大王都不同,孤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什么人支持的,別看現在大家都說什么比干王叔,聞仲太師是忠臣,孤的兄長都是特別好的人……可是誰又知道,這些人其實一點都不懂孤的主張。孤想要解放奴隸,讓這些人真正的成為一個人,可是他們只覺得這些人就是他們的人牲,是他們的私有財產,什么時候想殺就殺,孤的想法才是另類?!?
說到這里,帝辛甚至還吸了吸鼻子。
對于一個帝王來說,這樣的事情確實是非常委屈了。
很快他繼續道:“孤甚至以為,在這條路上只會有孤一個人走,沒有人會理解孤,會覺得孤做的是對的,說不定孤還會將大商帶入深淵……”
焦糖震驚的看著帝辛。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傳說中的紂王在這個時空是個典型的傻白甜,偏聽偏信,看起來特別好騙。
但是現在看來,這么認為的她才是個有點蠢的人呢。
紂王一點都不傻,他很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突然覺得他有點帥是怎么回事?
焦糖抱起爪子啃了啃。
姜子牙倒是沒有像焦糖這么以為,畢竟能在宮廷斗爭中站在太子的位置上牢牢不動,其實就已經說明了帝辛的能力。平日里帝辛表現的那般無能,只不過是沒有需要他表現的特別有能的時候而已。
只不過帝辛確實是個比較沖動的人,姜子牙覺得,如果沒有自己的話,可能現在的大商已經開始哀嚎遍野,民不聊生了。
帝辛當然也知道這點,他繼續說的時候就提到了:“還好有愛卿在,是你拉著孤,讓孤不至于跑的太快,也讓孤知道了,除了左和右,還有中間這一派。”說到這里,帝辛苦笑一聲,“如果沒有愛卿,孤現在可能已經把聞太師給革職了。”
朝中因為姜子牙的運作,現在已經分成了三派:一派是保守派,認為還是應該按照之前大商的習慣,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奴隸就是奴隸,不能改變;一派是激進派,認為奴隸也是人,不應該受到壓迫;一派是和稀泥派,哪方面勢大他們就站哪邊,可以說是墻頭草隨風倒,立場在他們眼里并不明顯。
原本的聞仲是堅定的保守派,但是現在經過姜子牙的努力,他已經快要變成了和稀泥派了,雖然還是距離帝辛的希望很遠,可是總歸是個進步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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