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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身旁那個男人面色寡淡,全然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全然只默默看著眼前嬌俏矜貴的姑娘。
果不其然,他剛想罷,那男人面色無波瀾,而眼前的姑娘眸子彎了彎,自袖中拿出信封毫不廢話的遞給他。
“我姓宴,是藝晴的表妹,表姐要與你說的盡在這信中了。”
宋鈞儒面含感激的接過信,動作迅速的展信而閱。
晏時歡也不好一直瞧著人家,便轉(zhuǎn)開了視線。
這一轉(zhuǎn),便無意與顧南澤的視線撞上。
并未多想,晏時歡顧及著是在別人家,且人家安靜的在看信,便放棄開口的想法,眸子弧度大了些,朝他輕輕一笑。
也就只是輕輕一笑罷了,顧南澤竟覺著有些滿足。
她不過就是平常的一笑罷了,都能將他的情緒跌宕起伏。
嘴角不自覺揚起的弧度微的一僵,又斂了眉不再與她對視。
晏時歡瞧見她的顧哥哥如此突然的避開視線,忽的有些生氣。
嘴角帶著的笑漸漸淡了下去。
顧哥哥怎么回事,似乎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兩人各有所想,而宋鈞儒已看完了信,有些出神的將信折好放入懷中。
注意到他的動作,晏時歡的注意力自顧南澤身上轉(zhuǎn)移,瞧著宋鈞儒問道:“表姐說了何?我們可有能幫上的忙?”
宋鈞儒感激的對她笑笑,“藝晴說了些她此時的情況,我與她想的一樣,打算自她父母那方面下手,許是要想方設(shè)法見上一面藝大人藝夫人才成。”
頓了頓,宋鈞儒有些猶豫著開口:“我近日打探著消息,藝大人似乎要參加一個詩會,我已在想方設(shè)法進去,但現(xiàn)在還未有消息,若兩位肯幫忙,可否能讓宋某參加詩會?”
對一派坦蕩的他來說,如此開口問有些難以啟齒,可宋鈞儒腆著臉還是說了出來。
在藝晴與臉面羞恥比起來,自是藝晴重要的。
他的姑娘在府里未為他受著苦,他怎能不盡力去做呢。
那詩會那邊,他已聯(lián)系了往日父親為名士風光之時的好友,可有對半分的可能性罷了,畢竟沒落后,幾乎沒有人再看著那名士的面子。
“詩會?我未有聽說...”晏時歡想說,先派人去打探詩會的消息,若是有幾分關(guān)系之人,便能輕而易舉的參加,若是不熟悉之人 ,那便砸些銀子,總能進去的。
可她還沒說罷,便有人打斷了她。
“詩會那日到丞相府找我。”顧南澤寡淡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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