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86258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博也跟著笑了起來:“除了邢副總和小言誰能想到這么無厘頭的婚禮,爺爺說會在媒體面前特意為我們再舉行一次婚禮。不過我覺得這次才像我們要結婚,因為大家都在,我們一起。本來戀愛也是一起的,結婚肯定也要一起。”
季宏帶著高博穿廊過院,終于回到他們來時的那個小院落,化妝間里一群大男人大嗓門兒嬉鬧的聲音差點兒掀翻了房頂。為了給媳婦兒們一個驚喜,老公們決定先化妝,兩個小時以后讓他們集體過來欣賞老公們的杰作。邢副總和小言也跟著過來了,四位媳婦兒在門口相遇。
只聽房間里傳來高強中氣十足的聲音:“你們懂什么!懂不懂得欣賞美?。∨P槽別動老子的頭紗!這可是我媳婦兒親手給我挑的。哎沈敬謙你看你那裙子,用不著在地上拖那么長嗎?能當掃把使了!”
沈敬謙不清不淡的回復道:“你懂什么,這叫優雅!你沒看結婚的時候新娘都是拖著長拖尾的嗎?我這身段兒在t臺上那就是標準的模特兒!不信我給你們走兩步!”不出兩秒鐘,突然發出一撲通一聲悶響,沈敬謙惱怒的吼道:“麻痹葉晨你個二貨!你踩著我裙子的拖尾了!”
“哈哈哈哈……”葉晨清爽的笑聲傳來:“你們倆鬧什么鬧,什么叫傾國傾城?什么叫真正的優雅?復古懂不懂?大叔眼人長的好,眼光也好,咦我頭紗呢?日,尉遲!給我摘下來!那是我的!”
尉遲一邊往頭上別頭紗一邊道:“我戴戴我戴戴,我就看看效果。哎呀也不怎么的??!還是我們小言給我挑的這個合適,你那得有兩米長了,弄那么長個頭紗干嘛?上吊嗎?直接賜你二丈白綾得了!”
一邊沈敬謙和高強笑作一團,葉晨氣呼呼的把那二丈白綾從尉遲腦袋上拆下來:“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你那白紗倒是短,孝帽子似的!”
尉遲半分不讓:“你見過孝帽子什么樣兒嗎?我這邊兒是蕾絲的你懂嗎?小言說這樣才婉約!”
門外四個媳婦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笑的扭打在一起。
季宏:“婉約……”
高博:“優雅……”
邢子韜:“二丈白綾……”
沈敬言:“傾國傾城……”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公們聽到門外的一陣轟笑后立即開門迎了出來,“花枝招展”的“新娘”已經在娘炮歐尼軒的一雙鬼斧神工般的巧手下整裝待發。不得不說,雖然剛剛他們的對話很不堪入耳,但真正看到他們以后,還真感覺不到任何違和。也許是歐尼那雙巧手太完美,把相公們打造的真成一個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了。四位媳婦兒穿著西裝望著相公們,口水直下三千尺。
沈敬謙走到高博面前,拖尾拖了足有三米長。幸好沒穿高跟鞋,不過一米七五對一米八零,那感覺也是有點兒別扭的。高博抬頭望著上了妝的沈敬謙,一個沒忍住又笑了出來。沈敬謙把媳婦兒摟到懷里:“是不是看到你老公這么美有一處自慚形穢的感覺啊?”
高博點頭如搗蒜:“嗯嗯嗯嗯,太完美了!”
葉晨披著二尺白綾也來到自家媳婦兒面前,最沒有違和感的就是這一對兒。大叔扮女裝夠嫵媚,男裝夠帥氣,任何一面都是值得大家褒獎的。葉晨本來是很溫柔的一個人,所以穿上女裝也覺得很柔美。如大叔所說,溫婉而優雅。季宏拉了拉他頭上的頭紗:“不錯,完美?!比~晨驕傲的挺了挺胸脯,低頭卻看見媳婦兒正趴在他胸口上悶笑。
尉遲還沒走到沈敬言身邊沈敬言就笑趴下了,尉遲還一路自我感覺良好的調整的走姿。他的婚紗是包跨式的,男人穿衣顯瘦,跨又窄又精瘦,穿上這種婚紗簡直像條美人魚。但沈敬言覺得,平常爺們兒十足的尉遲,穿上這種衣服以后簡直太搞笑了,原諒他放蕩不羈笑點低,現在正趴在地上笑的起不來。
最淡定的是邢副總,高強一身還算不失陽剛的紗裙來到媳婦兒面前,豪爽的說道:“怎么樣媳婦兒,你爺們兒已經準備好嫁給你了。”
邢秘書非常鄭重的點點頭:“我家強哥是最漂亮噠~!”然后趴到地上和沈敬言一起笑。
歐尼軒出任這次婚禮的司儀,出來以后用力拍著手:“少爺們,這都快中午了,還磨蹭什么?樂隊領班都準備好了,家屬們也在沙灘綠地那邊等著了,你們怎么還在那笑笑笑!自己出的主意就要自己hold住??!人家都沒笑的說!”歐尼說完話,趴到地上和沈敬言邢副總一起笑了起來。
紅島沿海的沙灘綠地早已搭起了供家屬們休息的白色遮陽傘以及婚禮臺,花束和盆景布置的非常漂亮,椰子樹和熱帶灌木上都扎滿了彩色樂氣球。負責布置景點的seven表示,把boss嫁出去這件事,實在太值得開心了。他收養了那么多孩子,每一個人都期盼著他能幸福,現在終于如愿以償。
為了應景,黑漂漂的季家軍成員都換上了白色鑲黑邊的禮服,領節系的很整齊,皮鞋擦的掙亮。他們非常期待今天的婚禮,不知道一眾帥哥們穿上禮服是不是像拍結婚照那天一樣亮眼。當他看到本人的時候,他確定自己沒有失望,只是為什么服裝方面超出了他的想象呢?為什么新郎們都穿著婚紗,新娘們都穿著西裝禮服?seven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綠了綠,隨即躲到灌木叢里開始悶悶的偷笑。
眾夫夫拖裙擺尾的來到婚禮主場后,眾家屬先是愣十了十幾分鐘,十幾分鐘后才反應過來。沈老爺子指著沈敬謙道:“今天是在玩兒反串嗎?”
高媽媽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愣愣的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兒?”
林奶奶一口茶沒咽下去,差點噴了:“我說葉晨這個不錯,挺好看的,頭紗挺長。他這身高夠了,和他家那口子一般高?!奔竞旰腿~晨都是181公分,站在一起就是倆修長的男人,帥的一塌糊涂。
高老爹眼睛直勾著看了半天才認出自家兒子來,旁邊嬰兒車里的小橙子呆呆的望了一眼爹寺,小表情那叫一個豐富。高老爹擦了擦眼睛:“弄啥呢?扮上女人了?這些孩子,瞎搞!”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只有自家家屬,尉遲家也來個兩個人,不過是尉遲的兩個兄弟??吹阶约掖蟾绫幻璁嫵蛇@個樣,都笑的直打跌。滿打滿算,來參加婚禮的也不過十幾個人。不過禮儀人員倒不少,有三十多個,都是季宏親自調?教出來的季家童子軍。從樂隊到禮儀,都是自家提供。
這一場婚禮下來,笑場不斷,尤其是歐尼問到眾人:“你們愿意嫁給自己的老公,從此不論貧窮富貴,都會相偕到老嗎?”
歐尼問完了話,竟然一個回答的人都沒有。歐尼又問了一遍:“你們愿意嫁給自己的老公,從此不論貧窮富貴,都會相偕到老嗎?”還是沒有人回答。
高博舉手道:“報告司儀,現在誰是新郎誰是新娘?”一句話問完,臺上臺下都笑瘋了,整個場面之混亂好比海天盛宴群p大會。禮臺上眾人像臺震一般顫抖在一起,最后歐尼才確定,雖然服裝變了變,可新郎新娘的身份沒變。
歐尼清了清嗓子道:“誰在床上是上邊那個誰就是老公!這點常識還用我教嗎?”眾人一個沒忍住,又是一通轟笑。
最后交換戒指,六人同時定制版的鉑金對戒,戒指內側刻著彼此的名字。沈敬謙為了表示他的爆發戶,在各自的戒指上鑲了一顆鉆石。眾夫夫紛紛效仿,結果六款對戒還是一模一樣的。當然,也是不同的,因為戒指內側的名字是不同的。
晚上的洞房花燭老公們終于翻身農奴把歌唱,因為要扮女裝的換成了媳婦兒們。一個個穿著六種不同朝代不同風格的嫁衣,季宏的最華麗,也只有他能駕馭起這種華麗,是漢朝的鳳完霞披。邢副總的是宋朝嫁衣,還相當顯線條。沈敬言選了清朝的,高博由于這段時間進補的有點兒過了稍微發福,選了唐朝嫁衣。
季宏給眾夫夫每人選了一處古建筑宅院,還真有幾分古代鄉紳聚媳婦兒的感覺。不過葉晨的身份是王爺,高強的是武將,沈敬謙的是富商巨賈,尉遲的則是狀元郎。各有風格,各有千秋。
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為這四對夫夫的婚姻生活拉開了帷幕。十幾名家屬抱著娃兒們一家一家鬧洞房,由于高博懷著二胎,被放過了。其他幾對兒可就沒這么幸運了,沈敬言和尉遲竟然還被兩兄弟逼著演現場版嘿咻。如果不是大哥威信尚存,小言的節操就不存了。
這是一個結束,也是一個開始,他們的生活還要繼續,故事也在繼續,漫漫人生路,不論經歷再多的苦難,結局也必然幸??鞓?。善終,是所有人都在追逐的人生終點。
作者有話要說:
大人們的故事講完了,這個故事講的好快,是我所有文里最長的,也是寫的最快的,不到三個月就碼完了。小說雖然完結了但故事還沒有完節,會斷斷續續開些包子們的番外出來,小二子、小山子、小橙子、小云還有小雨,都會在番外里交待交待。不過容我先休息一段時間,理理頭緒再寫。p個s,小二子的故事不單獨開新文了,劇透太多,相信大家也猜個差不多了吧?
150、番外?六一兒童節特典
都說村兒里長大的孩子野,這一點兒都不假,咱們家小山子就這樣。雖然表面上冷艷高貴心眼兒又多,可這孩子性子野著呢。這一片兒的孩子里他是孩子王,身后常常跟著小跟班兒高承梓。當然,自從他爸爸給他生了倆弟弟后,還常常拖著倆剛會爬的小包子。
對此,小山子一直很郁悶,他才五歲,五歲??!怎么身后就跟了倆拖油瓶?還讓不讓人玩得痛快了?雖然如此,可小山子一直盡著當哥哥的責任,都說長兄為父,高博的話他一直記在耳邊,那就是不論什么時候也得照顧好自己的倆弟弟。因為他的爹地當年就是這么做的,教育弟弟是他分內的事。可他卻覺得,自己的責任比爹地大多了,因為他有弟弟x倆!
今天是六一兒童節,剛好又是周末,三天前他們的爸爸和爹地就答應他們,六一兒童節這天帶他們到z市的游樂園坐摩天輪。因為他們一直聽說,z市的摩天輪比他們這里的西嶺都高,所以小毛頭們一直很向往。
但是,家長太少,孩子太多,沈老爺子年紀大了又不能跟著一塊兒去玩。林奶奶和高媽媽最近在忙著種棉花,因為她們想在冬天的時候給這一群老老小小做兩床棉被,兩雙棉鞋,兩條棉褲還有兩件棉襖,于是,帶領娃娃兵團們玩兒的事兒只好落在四個大人的身上。
高博和沈敬謙望著地上倆小的沙發上倆打游戲的大的開始發愁:“一人看一個還多出一個來,腫么辦?”高博眼巴巴的望著沈敬謙,高強說是有事耽誤,去不了。
沈敬謙道:“沒關系,雙胞胎我來照顧吧!葉晨他們倆去度蜜月了,不然可以叫過來,三個大人四個孩子,我想應該沒問題吧?”
高博只好點點頭:“那好吧!其實……可以叫上大海或者大江的……”一想,六一節來村兒里旅游的人真不少,他們四個都走了,就剩下倆頭兒在這里,于是高博道:“算了,他們去了這里一大攤子事兒可怎么辦。”
邢秘書一身休閑裝進來了,這家伙不論走到哪里永遠穿的最吸引眼球。緊身褲,暖色t恤,發型很潮,皮膚經過他長期的養護跟高博快有得一拼了。進門就沖著沙發上正在打游戲的高承梓吼了一嗓子:“高承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把你的腳從沙發上拿下來!這毛病你什么時候可以改得了?”
高承梓刷,把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沈高山鄙視的看了一眼高承梓,正襟危坐,他的坐姿永遠是最標準的好不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