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86258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到沈勻儒,好像他的臉色也并沒想象當中的難看,偶爾還能看到幾絲笑意,這在這個嚴厲的老不來說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了。雖然沈敬謙很討厭這種形式化的相親聚會,但能讓老頭子高興高興也不錯。自從父親過世以后,他就很少見老頭子笑過。
“爺爺。”沈敬謙和沈敬言走過去,異口同聲喊了聲爺爺。兩人一到場立即引來了場中所有人的注目,先不說兩人沈家太子爺?shù)纳矸荩瑔螁问情L相也是所有人當中讓人不可忽略的存在。
沈勻儒點了點頭:“嗯。”于是,后面又是一些奉承的夸獎。什么沈家倆孫子人中龍鳳,沈家倆孫子英俊不凡,沈家倆孫子人品絕佳。要多虛偽有多虛停辦,沈敬謙也只能聽著。不過今天這場子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說是來相親的,沒看到幾個女眷。即使有,也都是有一定年紀的大嬸兒大媽阿姨級別的。難道真的純粹是為了給華申拉攏人脈?沒有必要弄那么大動靜吧?看著一個個都穿這么正式,也不像是普通的酒會。
沈老爺子回頭和林奶奶說了一句什么,林奶奶便往后方走去。沈敬謙和沈敬言在廳里來回敬酒,沈敬謙現(xiàn)在能不喝就不喝,好幾次都是抿一下就不喝了。有孩子有家室的人,謹記不能多喝。
片刻后林奶奶回來,悄悄在沈勻儒耳朵邊上說了一句:“戒指都準備好了。”
沈敬謙眉頭猛然皺了起來,什么叫戒指都準備好了?老頭子這是要搞毛線?沈敬謙回頭張望,發(fā)現(xiàn)沈敬言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就知道這小子一見這種場合就跑的比兔子都快,他最討厭應酬和這種正式場合的聚會。
沈敬謙打電話給沈敬言,不出所料,手機關(guān)機了。這小賤人,抓住他非得給他一頓胖揍!他哥這就要被逼婚了,他這是跑哪兒去了?
中午十二點到了,沈勻儒拄著拐仗站了起來,場中的眾賓客都安靜了下來。老爺子聲音低緩的說道:“歡迎各位的光臨,今天是沈家的大事,能給我沈勻儒面子,實在感到榮幸之極。”
臺下響起掌聲,沈敬謙眉心皺得比西太平洋的馬里亞納海溝還深。老頭子接著說道:“今天,是我的長子長孫沈敬謙宣布將要訂婚的日子,邀請各位來共同見證這個時刻,敬謙也非常感激。”
“等等。”沈敬謙立即伸手制止,很久沒疼的腦仁又開始隱隱作痛。他就知道,要是老頭子不折騰點事兒出來肯定不會罷休,可他沒想到老頭子這么快就把訂婚的事提上日程。而且,他連訂婚對象是誰都不知道!這也太!離!譜!了!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一次求婚么?您覺得我還會向以前一樣任何事都配合著您演好嗎?這是終身大事啊爺爺!
沈勻儒瞪視著他:“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沈敬謙深吸了一口氣:“爺爺,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訂婚了?”這時候全場靜的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見,沈敬謙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沈勻儒緩緩道:“婚事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上次我讓你去加拿大,回來你也沒有反對,于是我們順理成章,就決定把這件事辦下來。”
沈敬謙有點急了:“您至少也要問一下我的意見吧?”
沈勻儒冷哼一聲:“你?哼!我怕我這把老骨頭等不到你點頭的那一天!”
“我不會訂婚的。”沈敬謙斬釘截鐵:“這件事您不該這么做。”
沈勻儒猛敲拐杖:“我該怎么做,還需要你來教嗎?”
沈敬謙嘆了口氣,高博啊高博,我該拿你怎么辦?緩緩松了松領(lǐng)帶,讓胸口透了口氣后,沈敬謙道:“對不起爺爺,從小到大我的人生一直在您的安排里。父親過世早,我不想讓您失望,所以我一直是您心目中最優(yōu)秀的孫子。可這次,我不能再按照您的安排繼續(xù)走下去了。我不訂婚,我有心上人了,時機成熟以后我會帶他到您的面前磕頭認錯,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沈敬謙直接扯下領(lǐng)帶,仿佛感覺輕松多了。
沈老爺子似乎被氣得不輕,長這么大,他是第一次在這么多客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而且,也是第一次當著面拒絕他的安排。沈敬謙轉(zhuǎn)過身緩緩往外走,身后老爺子伸手指著他的后腦勺:“要是今天你出了這個門,我沈家就沒有你這個孫子!”
沈敬謙沒回頭,徑自走了。出門直接開車奔高速,過收費站的時候他才晃過神兒來,就這么離家出走了?這時他才明白,門外為什么會有記者,肯定是老頭子放出話去他要訂婚了,所以才來搶第一手資料的。這次他們沒失望,商界第一大家族沈氏長孫,華申第一總裁沈敬謙——逃婚了。
逃到半路沈敬謙才突然想起個事兒來,他這是要和誰訂婚?恐怕他是史上最苦逼逃婚者了,連他的訂婚對象是誰都還沒弄明白就逃了。當然,其實這都不重要,只要自己明白自己心里的那個人是誰就好。高博啊高博,我該怎么對你才好?要是今天我的訂婚對象是你,打死我都不逃。
這時候沈敬言的電話打來了,沈敬謙接起電話,沈敬言興奮的聲音讓他腦仁更疼了:“哥!聽說你逃婚了?好樣的啊!我崇拜你啊!你太棒了哥,真不愧是我親哥!哥你當時怎么逃的?能不能再給我演繹一遍?我真后悔我當時怎么走了啊嚶!”
一連串的感嘆句了沈敬謙有點吃不消,自己這里還跟做了場夢似的,這小賤人又來他這里聒噪。于是沈敬謙不緊不慢的說了兩句話:“小言,這其實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啊?為什么?怕爺爺發(fā)脾氣?”
“不,我是擔心你。”
“我怎么了?”
“爺爺很有可能會撤掉我在華申的所有職位,而這些職位很有可能都落在你身上。到時候高家坳子的修路計劃記得及時跟近,哥謝謝你。”
沈敬言不興奮了,改抓狂了:“哥,你能別逃了嗎?哥你回來吧!我不想接手你的職位,我才二十一歲你讓我這大好少年老死在這公司里嗎?哥我聽說跟你訂婚的那女的挺漂亮的,而且人家是女博士!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沈敬謙淡定的掛斷電話,世界瞬間清靜了。
飚車回到高家村,天也暗了下來,高博和邢秘書剛好從蔬菜大棚區(qū)回來。沈敬謙看見高博后心里那一團亂麻瞬間就沒有了,直接走過去抱住,想都沒想就親了下去。嚇的高博趕緊左右張望,一邊往外推一道道:“沈總,有人看著呢!咱能不這樣嗎?”
沈敬謙放開他得逞似的笑:“好,等沒有人看著的時候咱再這樣。”
高博氣得哭笑不得:“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公司有事要處理嗎?”
“都處理好了,要相信你老公的辦事能力。”
高博對老公這個稱呼還是十萬分的不習慣,尤其是沈敬謙在看他時那種想要把他吃掉的眼神,讓他全身不自在。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他在身邊轉(zhuǎn)悠習慣了,之前當他下屬的時候沒感覺,現(xiàn)在他猛然不在身邊,還真有點空落落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沒讓你們失望確實是要宣布訂婚但不是訂婚宴逃婚是必須的這樣高小博就能乖乖到沈總碗里去了~
第 34 章
晚上高強回來安排好游客的食宿問題后便回家休息了,一天來回跑兩趟,確實是累。雖說他是個特種兵,到現(xiàn)在為止每天早起的鍛煉也沒落下過,可畢竟腿腳不方便了,說不辛苦是假的。
回到家沖了個涼,邢秘書便端上了親手調(diào)制的晚餐。據(jù)說韭菜是補腎的,又稱壯陽草。不過高強看上去并不是特別喜歡吃韭菜合子,于是邢秘書做了韭菜菜花湯,里面還放了切成碎沫的野山菌。另外還做了小米椒炒培根和香菇炒油菜。鄉(xiāng)下食材雖都是現(xiàn)成的,可炊具他用著不太喜歡。好在,高強家用的是煤氣灶,如果讓他燒大鍋他可干不來那活兒。保不齊,能把高強家的房子點了。
讓他賠錢倒沒啥,怕就怕到時候他和高強倆人睡柴火窩兒,那就不好了。雖然野外什么的他很期待,可這也不代表他想為了找刺激冒險去點房子。
高強覺得挺意外,一進堂屋門就聞到了飯菜香。這種感覺,在他十歲之前就沒有過了。媽媽過世早,十歲之前是他對媽媽短暫的印象。她會做很多好吃的,小時候為了哄自己還會烙糖餅,煎合包蛋,小時候抓了知了龜在油里一過,那味道到現(xiàn)在他還記得。
母親過世以后,父親每天忙碌到很晚,自己有時候自己泡點飯,或在鄰居家蹭一點。十二歲初中的時候就開始寄宿。今天再聞到這種感覺,跟做了一場夢一樣。
邢秘書看著肩膀上搭了個毛巾的高強在那邊發(fā)呆便叫了他一聲:“強哥?發(fā)什么愣?趕快過來嘗嘗我的手藝。”
高強用毛巾擦了一把手便坐了過去:“都是你做的?”
邢秘書答:“是啊!就是煤氣灶用著不太習慣,跟我之前用的不一樣。來強哥,嘗嘗這個。”邢秘書俠了一塊五花肉給高強:“這個是前天殺的豬割下來的,據(jù)說是野豬肉。我剛剛嘗了嘗,確實比養(yǎng)豬場的豬肉好吃。”
高強道:“嗯,現(xiàn)在養(yǎng)豬場都用豬鉰料,哪有咱山上土生土長的野豬好吃。你看他們豬長的夠肥吧?其實都是吃了催豬一號旺催肥的,口感差不說,營養(yǎng)也低。”
那個催豬一號旺就邢秘書笑噴了:“這豬鉰料的名字真貼切,哈哈哈哈哈……”
邢秘書給高強盛了一碗韭菜蛋花湯,韭菜切的很碎,終于不再像老牛鍘草了。韭菜的清香配上蛋花和野山菌,再加上邢秘書的精心調(diào)制,這湯的味道很濃郁。高強挺喜歡,喝了兩碗。邢秘書很有成就感,看樣子強哥也不是完全沒有地方下手攻陷。
吃完飯邢秘書去把碗洗了,就連廚房也是他用了一傍晚的時間刷出來的。從上面的污垢可以看得出,這個廚房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使用了。真不知道強哥以前是怎么生活的,他這人能抵得上生活九級殘障了。
收拾完碗筷,邢秘書便回了臥室,高強家的房子不大,就蓋了一間堂屋一間東屋,西屋是廚房。有個小院子,院子倒是挺整潔干凈,幾乎家家戶戶都種著月季花和葡萄藤。邢秘書沖著窗戶往外望,高強正坐在葡萄藤前躺到藤椅上看月亮。今天農(nóng)歷三月十二,快十五了,雖然月亮缺一塊,可還是很亮的。邢秘書拉著了高強家院子里的天燈,小院兒里立即亮堂起來。
邢秘書拿了件外套出去,早晚春寒還是挺嚴重的,他怕高強就這么躺在院子里會著涼。剛給他蓋上外套,高強就睜開了眼睛,可能是太累了,他迷迷糊糊躺著就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