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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冷的晨風拂過。
江心晚與宋明溪寒暄了幾句便試探著問道:“明姨,我聽心景說早上沈哥哥要來江家,是為了他女朋友的事。心景昨晚說了句胡話似乎得罪了聞小姐。”
宋明溪的語氣立即變了:“什么?你弟弟欺負羨羨了?”
江心晚一怔:“不是,明姨你聽我...”
宋明溪聽了她的話似乎有點生氣,她難得這樣強硬地打斷別人的話:“半小時后我就到江家,我倒要看看這個臭小子長什么樣。”
江心晚:“......”
江心晚一臉復雜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她總覺得事情似乎和她想的不太一樣,甚至變得更加糟糕了。
半小時后,江家。
裝修奢華的客廳內(nèi),江鴻盛一臉嚴肅地聽著沈臨戈說話。沈臨戈的語氣并沒有咄咄逼人,甚至很平靜:“江爺爺,我未婚妻剛到明城不久,人生地不熟。昨晚無意間沖撞了您孫子,我聽聞這件事之后心里過意不去,今天是特地來道歉的。”
江心景:“......”
這是什么狗男人?
宋明溪:“......”
她兒子什么時候玩起腹黑這一套了?
江心景是什么德行江鴻盛是最清楚不過了,能值得沈臨戈親自上門來的事能是什么小事,定是江心景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他板著臉怒聲道;“江心景,過來道歉!”
江心景欲哭無淚地走到沈臨戈面前,他垂頭喪氣道:“沈哥,我錯了。我下午就去給嫂子去賠罪,嫂子喜歡什么我一定雙手奉上。”
宋明溪掃了一眼江心景,隨即轉(zhuǎn)身對江鴻盛道:“江伯伯,我兒媳婦前陣子才生了場大病,近來身體一直不好。昨晚受了驚嚇,不能親自來和您道歉了。”
江心晚:“......”
江鴻盛臉色變了幾瞬,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向了江心景,江心景嚎叫一聲就往一邊一躲:“爺爺,沈哥,宋姨,我真知錯了!我以后一定改邪歸正。”
江鴻盛見江心景還敢躲臉色更差,他的臉都被這個混小子給丟盡了。
他起身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兒子兒媳婦,沉聲道:“拿家法來!”
江心景求助地看向了他爸媽,但他爸瞪了他一眼就老實地麻溜地去拿家法了,于是江心景最后一條路也被堵死。
宋明溪還勸道:“江伯伯,是我..”
江鴻盛比了一個手勢,他肅著臉道:“明溪,你不用多說了。長久以來是我疏于對這孩子的管教,今日若不是臨戈來拜訪,以后還不知他會惹出什么禍事來。”
而沈臨戈一直沒再說話,等江心景鬼哭狼嚎完了他才起身告辭。
江心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挨打的弟弟,只覺得他活該。他放浪形骸慣了,她總是擔心要去局子里撈他,經(jīng)過這件事,他或許會收斂一點。
等離開江家之后宋明溪才埋怨道:“羨羨被人欺負了你也不告訴我,那小丫頭傻,你又不傻。你是怎么看你媳婦的?”
沈臨戈揉了揉眉心:“昨天她和她表姐去吃飯了,我沒跟著去。”
聞言宋明溪愣了一下:“羨羨在明城還有家人?你怎么從來沒和我說過,我們是不是要上門去拜訪一下?不然太失禮了。”
沈臨戈眸光微深:“算不得什么家人,這件事我過幾天再和你解釋。”
宋明溪今天沒什么安排就想跟著沈臨戈回家去看看她的寶貝兒媳婦,哪知道剛說完沈臨戈就拒絕道:“媽,今天羨羨不太舒服,起不來了。您改天再來。”
宋明溪狐疑地看他一眼:“不舒服?怎么個不舒服?你是不是又縱著她熬夜了?”
沈臨戈輕咳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以后不會了。”
宋明溪到底還是沒跟著沈臨戈回去,畢竟人家小兩口還是需要隱私的。而且羨羨那個小丫頭臉皮薄,把人惹惱了可不好。
...
聞羨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jīng)睡懵了,她才轉(zhuǎn)身就感覺到了腰間傳來的酸痛感,她甚至懷疑她腰上還有沈臨戈的指印。
昨晚沈臨戈根本毫無節(jié)制,不管她怎么哭怎么鬧他都沒有放過她。后半夜甚至更過分了,她懷疑前段時間的沈臨戈那幅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她才哼唧了兩聲就被人抱入了懷里,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自上傳來:“羨羨醒了?”
聞羨伸出手推了他一下,她小聲嘟囔:“不要你抱。”
沈臨戈低低地笑了一聲:“那你自己起床去吃飯,能起來嗎?”
聞羨:“......?”
這不是侮辱人嗎?
五分鐘后,聞羨黑著臉躺在床上。她抓著沈臨戈的手就毫不客氣地咬了下去,他還非常配合地湊過來,好讓她咬得輕松一些。
等她咬完他還懶散地評價道:“羨羨咬人的力道還沒球球大,小貓似的。”
聞羨掙扎了半天終于放棄掙扎,她任由沈臨戈抱著她下樓吃飯。她趴在他的肩頭一臉懵逼地看著窗外的月亮,她:“沈臨戈,現(xiàn)在幾點了?”
沈臨戈的聲音里帶著淡淡的笑意:“沒多晚,晚上七點半了。羨羨看外面的月亮美嗎?”
聞羨:“.........”
她忍不住重重地在他胸口錘了一拳:“沈臨戈你就是個畜生!”
沈臨戈坦然道:“嗯,我就是個畜生。”
作者有話要說: 又到了我的知識盲區(qū),大家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