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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這個殷同學(xué)難道是進化者,或者說是一個預(yù)備役?】
【這精神力也太強了吧,相比之下,咱們城市首席播音女主持芳芳那毛毛細雨的精神力,簡直像個廢物】
【他可能不止預(yù)備役,人家說不定就是一個進化者。那個班長受影響比我們小,估計也是一個隱藏的預(yù)備役。我靠,這個班上臥虎藏龍啊】
【這考核瞬間就有意思多了,二十五年前,那個魔鬼勝出者也是進化者】
接下來的話題就徹底轉(zhuǎn)移了,無數(shù)人都開始關(guān)注起了殷明麓,原先不以為然的人,也開始用別有深意的眼神觀察他。少年的網(wǎng)絡(luò)人氣瞬間飆升至前十,勝過了惡貫滿盈的少年殺人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少年露了一手,但凡只要有對方出現(xiàn)在鏡頭的畫面,網(wǎng)友都忍不住被吸引,下意識地注意著對方的一言一行和臉部表情,開始覺得他圣父的外表下潛藏著百萬分的神秘。
到了晚上,野豬肉被眾人處理好了。使用的刀具自然是被少年收繳的,來自董鵬的那幾把鋒利的兇刀。
當著一百多名同學(xué),殷明麓也直接問了:“董鵬同學(xué),這幾把刀眼熟嗎?”
似乎預(yù)感到有事情要發(fā)生,正在吃肉的同學(xué)瞬間抬起了眼睛,紛紛看向質(zhì)問董鵬的少年,道:“殷同學(xué),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們剛剛切肉的刀是我私底下從董鵬同學(xué)行李中找到的,哦還有這些。”殷明麓拿出那個警棍,和一個枕頭,丟在眾人面前,神色淡淡道:“你們可以問董鵬同學(xué),問問他這是什么。”
此舉像極了開庭審判。
大家先是迷茫,看清了東西后,紛紛瞪大了眼睛。
一個膽子大的男生打開了警棍開關(guān),被其中滋滋作響的電流給駭了一跳。連忙丟了出去,半只手都有些酸麻,男生白著臉,心有余悸道:“我的天,這電流也太強了吧,跟普通的警棍不一樣。”
普通警棍通過人體時的電壓很小,除了一些麻痹之外,基本不會有什么損傷,但他很明顯的感受到這個警棍輸出的電壓高多了,幾乎可以達到瞬間令人失去知覺的地步。
見狀,其余人也對那個外表普通的枕頭好奇了起來,上下其手摸索了一番后,親手找出了一些熒光粉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東西。再想想那個□□,捧著這些東西,同學(xué)們只覺得寒意往脊背鉆,汗毛都起來了。
“天吶,好恐怖。”
“董鵬他想干什么?我昨天還睡他旁邊呢,沒想到他枕頭里藏著這些東西。”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身邊仿佛睡了一只露著獠牙的的狼。
與學(xué)生們懼怕膽顫的反應(yīng)截然不同,直播間快刷瘋了。
【666原來還真有一開始就想殺人,瞧瞧這犯案工具多齊全啊】
【是啊,要不是這個殷同學(xué)又多管閑事,這輛巴士車肯定得死一半】
【沒錯,不管男的女的,只要對上那刀子和警棍,就沒有還手之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了,再不濟還有迷藥呢,多么精彩的劇情啊,怎么又夭折了,臟話臟話臟話——】
大庭廣眾之下,面對殷明麓的質(zhì)問,董鵬面色陰沉,他冷笑了幾聲,道:“你質(zhì)問我?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殷同學(xué),我還沒質(zhì)問你,為什么隨隨便便不經(jīng)我允許就翻閱我的行李?”
是啊,再怎么說,不經(jīng)人同意,偷翻人行李都是不對的。瑟縮的眾人聞言,又看向了面無表情的殷明麓。
見狀,董鵬心里暗喜,開始倒打一耙:“殷同學(xué),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現(xiàn)在大家被困在這里,等待霧散后的救援,大家伙兒聽你的話,是看在同學(xué)情誼上尊重你,但不代表你們可以‘掌控’我們,不把大家伙兒當回事,私下想翻就翻我們的行李。”
“那些東西我承認是我的,但我持有它們,不代表我有想行兇加害同學(xué)的念頭。你不能因為我長得兇,就覺得我準備行兇吧。倒是殷同學(xué),你應(yīng)該向大家解釋一下,你為什么和憑什么要翻我的行李?”
董鵬語氣加重了“掌控”兩個字,明明一個陰險狡詐的欲加害者,搖身一變成為了無辜的、被冒犯的受害者。且他的態(tài)度十分理直氣壯,隱隱透著針鋒相對的仇視。
在場不是沒有人看出董鵬的轉(zhuǎn)移焦點,但他們詭異地保持沉默,因為他們也想知道,為什么殷明麓翻閱董鵬的行李。殷同學(xué)翻了董鵬的行李,是不是接下來也會翻他們的,然后質(zhì)問他們?
沒人想看到那樣的局面。
面對董鵬的反質(zhì)問,傅今修冷笑兩聲,剛想站出來維護少年,說是自己發(fā)現(xiàn)紙條,順蔓摸瓜找到的。
可沒等他開口,殷明麓就拉住了他,然后抿了抿沒有血色的唇,似有些為難地道:“好吧,你要理由,我給你。”
論嘴炮功夫,他怎么會輸呢。
“董鵬同學(xué),本來我在大家面前質(zhì)問你,是想你好好解釋,給你一次機會。但你既然這樣問了,為了不被大家誤會和冤枉,我只好把事情原委原原本本地告訴大家了。”聽少年說的口氣,仿佛他一開始顧忌著同學(xué)顏面,不舍得暴露董鵬曾經(jīng)的隱私,但現(xiàn)在被逼了,為了不被誤會,只能選擇撕掉董鵬的遮羞布了。他本質(zhì)上還是善解人意的。
“什么原委?”眾人好奇地道,總感覺自己要聽一個了不起的秘辛。
“董鵬同學(xué),我從不以貌取人,也并沒有因為你長得兇,且持有危險的道具,便覺得你會行兇,但是,如果你真的行兇過呢?”
“什么???”眾人震驚,倒抽了口氣,不敢置信地望向董鵬。
董鵬本人也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殷明麓是怎么知道的,但他很鎮(zhèn)定,立馬就反駁道:“殷同學(xué),你可不要信口開河,張口便污蔑,你知道現(xiàn)在污蔑誹謗要判多少年嗎?”
他的態(tài)度坦坦蕩蕩,且透著一股憤怒的正氣,反而讓同學(xué)恍惚了一瞬,不知是真是假。
劇情中,這位董同學(xué)在殺人后,曾自曝自己最厭惡數(shù)學(xué),初中事情曾求老師寬宏大量在他成績單上加上一分,讓他及格,這樣他回家后,就可以省去被家人□□的折磨。可是老師沒有答應(yīng),于是盛怒之下,他尾隨老師,狠狠拿刀刺傷了對方,逃之夭夭。
當時缺乏證據(jù),且他是未成年,也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于是哪怕備受懷疑,外頭閑言閑語很多,但也沒被法律制裁。他轉(zhuǎn)了個學(xué)校后,又是一條“好漢”。
殷明麓便把這件事稍稍修改后,從旁人的視角說了。
大家伙兒幾年前也曾聽說過二中數(shù)學(xué)老師被殺案,但不知犯罪者是誰,現(xiàn)在聽殷明麓如此言之鑿鑿的說了,再看董鵬那板上釘釘?shù)霓D(zhuǎn)校經(jīng)歷,和扭曲的五官,竟心下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
董鵬自然是不認的,甚至叫囂著殷明麓說他殺人,是赤裸裸的污蔑,是在校園霸凌,因為他的不服從,于是就小肚雞腸,想讓大家冷暴力、孤立他,目的是為了樹立自己說一不二的權(quán)威地位。
眾目睽睽之下,他壓力極大,覺得自己像是被眾陪審員盯著的罪犯,只能絞盡腦汁為自己開脫。
殷明麓只道:“你說我聽信二中的流言,于是污蔑你。可你知道嗎,那個老師其實沒死,他……”
他還沒說完,憤怒上頭的董鵬想也不想就開口打斷道:“怎么可能!他早死了!”
董鵬沖動地脫口而出后,立馬就回神了,心頭一驚,發(fā)現(xiàn)自己這話已經(jīng)變相承認了,再看看眾人懼怕且警惕的目光,額頭的冷汗落了下來,他咬牙道:“你詐我!”
殷明麓冷臉:“我沒詐你,那個老師確實沒死,他成了pvs,persist vegetative states,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他確實沒有意識,但他躺在床上時,那口型一直在翕張,念著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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